第229章 訛人就要訛到底

  第229章 訛人就要訛到底

  「啊!!!日向族長打人了!!!啊啊啊啊!!!」

  蒼朮倒飛而出,在飛出這間房間前,空中突然抓住領口往左右一撕,只聽撕拉一聲。

  日向合都被蒼朮有些搞不會了,這是哪一出啊?

  但凡蒼朮要是個女的,日向合都得想想自己家是不是被仙人跳了。

  可你蒼朮是個男人...男孩啊!

  把衣服撕了有屁用?!難道要冤枉自己好變童不成?

  可就算要冤枉自己好孌童,那也不是喊他打人啊?這是什麼套路?

  他還有些懵逼,水門卻是迅捷如風的追了出去,蹲在倒地的蒼朮身邊,張口驚呼道:「蒼朮!蒼朮!你怎麼了?!啊!傷得好嚴重!」

  而此時,蒼朮可剛剛好翻身,露出了青紫一片,甚至找不到一塊顏色正常皮膚的後背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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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因為蒼朮和水門的硬闖,而跟過來的日向一族族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蒼朮的整個後背,全是青紫之色,而且一看就不可能是弄虛作假。

  他們看向那房間的眼神,都變得驚懼而...古怪。

  族長大人,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這...還只是個孩子吧?」

  聽說還是剛剛從戰場回來,立刻大功的...

  他們可不敢用白眼去窺視自家族長,因此並不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隱隱約約聽到蒼朮在裡面嘲諷他們日向一族,嘲諷日向合這位族長。

  原本他們也是義憤填膺的,畢竟...蒼朮闖入他們日向族地,還說這種話,不就是找打嗎?

  可...族長大人您也不能下手這麼重啊!

  這要是傳出去...不,根本不用傳出去,只要被那位木葉白牙知道了,要是找上門算帳,誰頂得住?

  房間內,日向合也傻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剛剛,自己只是用一根手指頂著蒼朮的額頭...對吧?

  不,甚至不是自己主動的,是蒼朮用額頭頂著他的手指才對!

  自己也根本沒有發力,可蒼朮...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都快和日差一個傷勢了,就差出血。

  日向合看著蒼朮那滿後背的傷勢,血都涼了。

  蒼朮那是什麼人?背後站著旗木朔茂、漩渦水戶和整個千手一系。

  千手一族的確是解散了,說句難聽的,人也死得七七八八了,但...影響力仍在啊。

  這可和自己教訓日差不是一回事。

  日差再怎麼說,畢竟是他兒子,父親打兒子,天然就占理。

  不過,即便如此,他其實也不敢硬搶日差。

  就像是日差這一次「回」日向,可不是他衝進千手族地去要的,因為他不敢。

  而是趁日差離開千手族地訓練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日差帶回家。

  這樣一來,即便漩渦水戶,也不能說什麼,難道還能阻止別人一家團聚不成?

  但蒼朮呢?他可不信日向,而且雖然是硬闖進來的,但...惡客也是客。

  這要是傳出去,日向一族的臉可就丟光了。

  在村子裡的聲望,恐怕也會一落千丈,不淪為過街老鼠都是好的了。

  至於報仇...日向合倒不是很擔心。

  畢竟他知道自己沒動手,蒼朮的傷勢,肯定是戰場上留下來的,或者是其他人打的,肯定不是自己。

  旗木朔茂和漩渦水戶,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肯定不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可即便是名聲受損,也不是他想要的,畢竟...日向一族的顏面,從某種程度上,比族人的命還重要。

  比如分家的命,在家族顏面面前,不值一提。

  日向合快步走出房間,只是心急之下,根本沒有丟掉手中染血的竹棍。

  看著他拎著染血的竹棍出來,一臉黑沉的樣子,日向族人都打了個哆嗦,然後...識趣的低下頭。

  「日向族長!你要做什麼?!蒼朮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還要加害他不成?!」

  水門見狀,直接先聲奪人,他當然知道日向合沒動手,也知道日向合現在更不可能動手了。

  可...不妨礙他配合蒼朮。

  看到日差的慘狀時,他就決定站在蒼朮這邊了,不管蒼朮做什麼,他肯定秒跟。

  日向合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丟掉竹棍,在兩人身邊蹲下,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你們兩個,到底要做什麼?!」

  「帶他離開。」

  蒼朮一指房間內,然後又「哎喲哎喲」的痛呼起來。

  「イ亍!」

  日向合咬著牙說道,隨後站起身,說道:「愣著做什麼?!給貴客取一身衣服過來!

  再給那個逆子換好衣服!」

  隨著他下令,日向族人們這才敢動了起來,有的給蒼朮取來了一套衣服,有的跑進房間內,給後背血肉模糊的日差換起了衣服。

  蒼朮從善如流的穿好衣服,走進房間,和水門一起,一左一右的扛起日差的肩膀。

  「送客!」

  日向合哼了一聲,揮袖離開。

  蒼朮回來,旗木朔茂應該也回來了,短期內...又別想要回這個逆子了。

  「謝謝吼~」

  聽到蒼朮那陰陽怪氣的聲音,日向合腳下一個跟蹌,隨後站定,握緊雙拳,告訴自己要冷靜。

  蒼朮和水門扛著日差走出日向族地,蒼朮突然開口問道:「日差,你甘心一輩子當一隻籠中鳥嗎?」

  「呵...我...有得選嗎?」

  日差有氣無力的開口,隨後強打精神,說道:「謝謝你們...謝謝...」

  「別謝得那麼快,回答我的問題,甘心,還是不甘心?」

  「我...我...當然不甘心!」

  「那就等著,等我把你的籠中鳥給解開。」蒼朮無比認真的說道。

  日差側頭看著他,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傢伙,隨後艱難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你。」


  雖然...成功「營救」出了日差,可水門心裡不爽,很不爽,根本沒有讓任何人付出代價...

  「當然還沒有...」蒼朮抿了抿唇,詢問道:「日差,你呢?」

  「還...還能報復嗎?」

  日差咬著牙,艱難的說道:「不管...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讓父親...不...讓那個老傢伙...付出代價!」

  「當然!」

  蒼朮站定,將日差往水門方向讓了讓,水門會意,抱住了日差,蒼朮一把脫掉剛剛套上不久的衣服,又伸手,將日差的新衣服後背也撕碎。

  「忍著點。」

  蒼朮的手,狠狠划過日差的後背,原本已經有些止血的後背,再度血流不止。

  「唔...」

  日差咬著牙,沒有痛呼出聲。

  「我呢?」

  水門突然也躍躍欲試的問道,蒼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將沾血的雙手胡亂在他頭髮和臉上抹了幾下,隨後道:「走!去火影大樓逛一圈!兩套衣服就想收買我們三個人?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