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691章
見許青不為所動,碣石宮宮主心裡便有些心虛了起來,他所施展出來的這一招是方技家和方仙道根據陰陽家術法創造出來的。
陰陽家從境界修為上,可分為鍊金、幻境、控心、占星、易魂五層。每提升一層,都需要修煉者付出成倍的努力。
而他這一招便是陰陽家第二層境界幻境心法,只不過憑藉方仙道和方技家人的天賦,哪怕是幾輩子都不一定能夠修煉到幻境境界,所以他們便劍走偏鋒,用一些丹藥、致幻的藥粉強行達到了幻境心決的境界和效果。
只不過這騙一騙普通人或者實力低微的人還行,但在許青這樣的高手面前,這無異於是班門弄斧。
許青臉色變冷,周身真氣一盪,空氣中瀰漫的藥粉瞬間就被衝散,其兩側河水緩緩升起,一柄柄水劍形成,眨眼間便有了百柄之多。
在藥粉被衝散的瞬間,碣石宮宮主所幻化出來的幻境巨像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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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許青一聲令下,上百水劍一震發出嗡嗡嗡的劍鳴聲,隨即便化作一道道流光朝著碣石宮宮主殺去。
碣石宮宮主見狀心中大驚,當即便要轉身逃走,然而被黑球纏住的水龍陡然一震,一道吼聲直接將數個黑球震飛出去。
水龍脫離黑球的控制後,直接纏住了碣石宮宮主,在其周身形成一道水龍捲,讓其進退不得。
而化作流光而來水劍也從半空中落下,鋒利的劍尖朝著碣石宮宮主殺去。
「不...不..不,放過我吧,我將所有的寶貝都交給你,碣石宮中還..
」
碣石宮宮主急忙從懷中掏出幻音寶盒,朝著許青驚恐的大喊著,不過其求饒的話尚未說完,上百水劍便已經抵達。
刺耳的劍鳴聲不斷,一柄柄鋒利的水劍直接貫穿了碣石宮宮主。
「啊啊啊!」
碣石宮宮主身上肉眼可見的多出了無數傷口,鮮血不斷流出,同時盤旋而上的水龍也猛然朝著其撕咬而去。
「砰~」
震耳欲聾的水花炸響,碣石宮宮主在發出最後一道痛苦的哀嚎聲後,體內氣血不斷翻湧,體表出現無數細小的裂縫,隨之猛然炸裂開來。
「啊!」
無數血水噴灑而出,被分開的河水也緩慢合上,裹挾著無數血水繼續朝著海口流動
著。
船頭之上,許青輕呼一口濁氣,右手伸出微微用力,落入河水中的幻音寶盒破水而出,落入了他的手中。
「這便是幻音寶盒嗎?」
許青看著手中的銅盒,眼中滿是好奇。
隨著許青微微用力,銅盒便被打開露出了裡面五邊形的檀木寶盒。
原著中幻音寶盒無論是內部藏匿的蒼龍七宿的秘密,還是那萬千魔音,都是需要特定的開啟方法,甚至要想打開幻音寶盒都需要特殊的辦法。
而這特殊的辦法便是血脈,只有被幻音寶盒所承認的血脈才能開啟它。
原著中是高月被月神擄走之後,在被東皇太一喚醒血脈才能夠開啟幻音寶盒,並靠著緋煙所傳授給她的星律規律,才找到了正確的曲子。
「也不知道緋煙老婆現在能不能打開?等回到秦國之後一切便都知曉了。」
許青將幻音寶盒從銅盒中取出,轉身便朝著船艙中走去,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帶著少司命去開日出,至於其他的事情都得往後放一放。
畢竟這是他前往齊國之前為數不多能夠放鬆的機會了。
齊國那邊的事情雖然不多,但每一件都比燕國這裡更加麻煩,儒家可不是墨家這些大老粗,不是他隨便就能忽悠成功的。
不過他也不太擔心,畢竟儒家目前真正的話事人,活的諸子之一,被稱為儒家第三聖人的荀子可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小依,我回來了。」
許青走入船艙中,對著少司命說道。
少司命點了點頭,在看到許青手中的銅盒之後,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她是陰陽家的五靈玄同,又被當做少司命進行培養,多少也知道一些關於幻音寶盒的事情。
現在陰陽家失蹤多年的至寶出現在了許青手中,這讓她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的。
「認出來了?這是陰陽家的至寶幻音寶盒。是當年鄒子留在碣石宮的,後來碣石宮淪為方仙道和方技家的據點,幻音寶盒就落到了他們手中。」
許青將幻音寶盒交給了少司命,嘴角揚起,語氣變得高興起來,繼續說道:「不過現在它到了我的手中,那這就是我道家天宗的寶物了。」
少司命抬頭看了一眼厚臉皮的許青,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聲,她哥哥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太不講道理了。
不過這是她哥哥,許青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嗯嗯。」
少司命點了點頭,便繼續觀摩起手中的幻音寶盒,不過在看了一會之後便將其還給了許青。
幻音寶盒通體檀木打造而成,上面連個縫隙都沒有,就別說打開了。
「走吧,碣石宮內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我帶你去看日出。」許青將幻音寶盒收了起來,牽住了少司命的小手。
「好。」
少司命點了點頭,便跟著許青朝著船外走去。
二人剛剛落地之後,真剛便從碣石宮內走了出來,快步來到了許青身前。
「君上,人都已經控制起來了,還請您進行發落。」真剛拱手說道。
「按照計劃進行篩選,會煉丹的人全部送回秦國,先扣押在羅網之中,不能讓其他人接觸。至於不會煉丹的,全部處死吧。」
「同時安排人在碣石宮內仔細搜查,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順便在拿出一點錢財來打賞給蘇不明。」
許青說道。
他的火藥就全靠這些人才了,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當然也不能讓外人接觸這些人,畢竟碣石宮的人最擅長的便是坑蒙拐騙。
萬一這些人趁著他不在給贏政忽悠了怎麼辦?那到時他可哭都沒地方哭了。
「諾。」
真剛瞭然,轉身便再度朝著碣石宮內走去。
就在真剛等人在給碣石宮善後之際,許青帶著少司命一路來到了下渡城外的海邊。
初春的海邊依舊帶著幾分冬日的寒冷,不過對於許青和少司命而言,這樣的冷風吹到身上並沒有什麼影響,二人走到了海邊一處斷崖之上,找了兩塊石頭坐了下來。
少司命坐在許青身邊,渾圓的翹臀壓著紫色的裙擺坐在石頭上,白嫩的大腿在裙擺下露出一截來,裹著紫色黑紋長襪的雙腿並在一起,踩著紫色高跟鞋的小腳丫輕輕撥動著眼前的石頭,目光看著夜空之上璀璨的星辰,清澈無波的眸子微微擴大。
海風襲來,將紫色的長髮輕輕吹起,薄薄的面紗蓋在其小臉上,紅潤的嘴唇若隱若
現。
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乖巧,像是一個鄰家妹妹一般。
許青看著身旁的小依,眼瞳微微擴大,臉上露出一抹輕鬆愜意的笑容來。
清純可愛,這兩個詞往往會讓他想起自己前世那段青春時光,那時候的他還不是現在這樣的渣男,對於感情有著自己的憧憬。
只不過在經歷了感情之後,他才逐漸沒了對感情的憧憬,畢竟在物慾橫流的社會中,真摯的感情永遠是最貴重的東西。
讓人望而卻步。
看著少司命面紗下那模糊的下顎線,許青心中湧出了一絲別樣的感覺,放在膝蓋上的手習慣性的搭在了少司命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將其摟入了懷中。
正在看著夜空的少司命微微扭頭看向許青,直接迎上了許青那雙明亮的眸子。
「風冷,雖然你不怕,但吹多了也不好。」許青欲蓋彌彰的解釋了一句。
少司命沒有起疑心,主動的在許青懷中靠了靠,將自己半個身子都是靠在了他的懷中,微微低著頭,面紗下的小臉微紅,雙手相互撥動著手指。
她對感情雖然沒有明確的界限定義,但並不是沒有感情的人,只是不會表達罷了。
不過之前雪女去給許青跳舞的時候,許青雖然不讓她看,但她偷偷的去看了一眼,見到雪女便是這樣靠在許青懷裡的。
她能夠察覺到雪女是喜歡許青的,所以便以為這樣是表達喜歡的方式。
許青見少司命露出嬌羞,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有些驚訝的同時,也好奇自己乖巧可愛的好妹妹怎麼突然主動靠在他懷裡了。
二人平日裡雖然也拉拉手,輕輕的抱一下,但像是這樣的依靠可從來沒有。
是誰帶壞了他的好妹妹?
一時間,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許青在思考少司命怎麼會主動和他這般親昵,而少司命心裡則是緊張了起來,許青遲遲沒有回應,她心裡以為許青不喜歡她。
「哥哥,你不喜歡這樣嗎?」
少司命先沉不住氣了,指尖翠綠色的蝴蝶飛舞,緊跟著真氣便凝聚出了一句小字出現在了許青面前。
許青回神,看了一眼懷中的少司命,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很喜歡你,只是....只是...有些感慨罷了。」
「感慨什麼?」
「天地之大,而我們又太小,與天地而言我們就好比蜉蝣,與大海而言如粟米之小,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我很想就這樣抱著你,上有皎月明星作伴,下有廣闊海為景。」
「如此安詳美好,讓我很想要將人生的所有時刻都凝聚成現在,永遠不會變動。」
許青目光變得深情起來,看著少司命那雙平淡無波的眸子,語氣誠懇的說道。
少司命聽著許青這深情的話語,心中感到一陣異動,她雖然不太理解其中的意思,但心裡卻為許青這番話感到開心,覺得十分的悅耳好聽。
看著許青那雙溫柔的眸子,少司命微微失神,她感覺許青眼睛就像是他的懷抱一樣,她很容易就徹底陷進去再也出不來了。
「哥哥~」
少司命嘴唇微微蠕動,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來,許青透過面紗依舊讀了出來。
許青摟緊了懷中的少司命,看著對方那雙盪起漣漪的眸子,忍不住低頭朝著對方面紗下紅潤的小嘴咬過去。
少司命微微閉上眼睛,揚了揚頭迎上了許青。
她記得雪女便是這樣做的,那她這麼做應該也沒有問題。
哪怕隔著薄紗,在和許青觸碰的瞬間,少司命心裡那股異樣瞬間放大了無數倍,長翹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了兩下,雙手主動勾住了許青的脖子。
修長的美腿伸得筆直,將腳下的小石頭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