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巡檢部的三名捕快準備將集英社的幾人全部捉回去審問的時候。
一盞茶杯忽然從附近的一間茶館內飛了出來。
鐺!
茶杯磕在了捕快隊長的雪亮長刀上,巨大的衝擊力讓那羽化境五段的捕快隊長身形一滯。 ❅
「什麼人?」
捕快隊長面露驚色,立馬抬起左臂格擋。
有一道道銀色的光華從捕快隊長的左臂向另外兩名捕快身前蔓延,最後化作了一個小小的防禦陣法。
「我是獅心會的會長鴻鵠,你們幾個要對蕭騰學弟做什麼?」一位身穿白袍,手持摺扇的翩翩公子從附近的茶館二樓飛身而下。
他每一步踩在空氣中,都能令身體像是月球漫步似的向前飛出很遠。
直到其飄飄然地落在了蕭騰幾名集英社成員的身邊,圍觀的眾人才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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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心會和集英社不是一直都不對付嗎,怎麼現在鴻鵠肯替蕭騰出頭了?」
「你這就見識短淺了,人家兩大學生社團爭鬥是學院內部的事情,現在外來的幾名捕快欺負到咱們聖賢書院的學生頭上,咱們聖賢書院的學生自然要團結才是。」
「而且啊,我聽說鴻鵠與蕭騰只是表面上敵對,暗地裡好像還參加了一個隱秘的學生組織,算是志同道合的好友關係。他們表面上讓兩大社團敵對競爭,只是在磨礪各自社團中的學生罷了。」
鴻鵠的出現,讓圍觀者們又多了幾分期盼。
他們許多人和蕭騰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們只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一名又一名的同學被巡檢部的那些捕快肆意欺凌。
倘若在巡檢部捕快欺凌他們的同學的時候,他們一直不出聲的話,等對方欺凌到自己頭上來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人為他們發聲了。
「鴻鵠學長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鴻鵠學長也是羽化境五段的修為,不怕那幾個捕快。」
「我有一個朋友,前兩天也被誣陷為了逃犯同黨,被他們坑了不少錢才從他們手裡逃了出來。」
圍觀者中有些修為達到了羽化境的上院弟子,已經蠢蠢欲動地想上去幫忙了。
而那巡檢部的捕快隊長在看到鴻鵠出現之後,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羽化境五段?」捕快隊長眯起了眼睛。
聖賢書院的學生里,能滯留在人界的肯定都是天才。
而他作為三界司暴力機關的一名普通的捕快隊長,他不是天才。
剛才那個羽化境三段的蕭騰,就有和羽化境四段媲美的實力,全力爆發時甚至險些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如今這個鴻鵠有羽化境五段的修為,連他都感到有些棘手了。
「剛剛抓了一個集英社的會長,現在你們又跑出來個獅心會,我看你就是在袒護那蕭騰,你肯定也和他們是一夥兒的。」一名羽化境四段的捕快,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主動跳了出來呵斥起了鴻鵠。
「不好!」捕快隊長暗道要遭。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就見鴻鵠在看到那羽化境四段的捕快跳出來之後,身上溫文爾雅的公子氣息一散,眼眸中猛然爆發出了殺人的凶光。
他手中的扇子猛地向那捕快一掃,煞氣騰騰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這麼說話?」
嘭!
剛才呵斥鴻鵠的捕快身體立馬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街道附近的一堵牆上。
材質特殊的牆壁被那捕快的身體撞出了裂紋。
那羽化境四段的捕快就像是被重錘狠狠地砸中了似的,整個人的氣息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身後參加了神性材料的牆壁也部分倒塌,將其身體埋了起來。
「你!」捕快隊長勃然大怒,就想動手。
這時,鴻鵠卻向其投去了一個冰冷的目光。
「怎麼,你有意見?你覺得三界司會為了你一個小吏,與我父親鴻天交惡?」鴻鵠的父親那可是聖賢星域的域主鴻天,絕世級別的強者。
有這種背景,鴻鵠在大宇宙中央耍起紈絝性子來,除了少數幾大勢力的嫡系傳人外,其他人根本比不過。
捕快隊長敢對上院天才蕭騰下手,那是因為蕭騰沒有一個絕世級的爹。
可是,捕快隊長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對鴻鵠下手。
更何況,他在見識了鴻鵠的實力之後,對自己實力心中有數的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鴻鵠的對手。
同為羽化境五段,捕快隊長卻覺得自己的實力和鴻鵠之間像是差了一個大境界似的,無法比擬。
餛飩攤上,二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主人,這次看來是不需要你出手了,以鴻鵠的實力,能鎮得住他們。」
二哈從秦峰口中得知了鴻鵠的真實身份,因此它對於捕快隊長心中的顧慮有所猜測。
不過,鴻鵠是鴻天之子的消息,在聖賢書院裡算是個秘密,普通學生大多數都不知道。
此時,還有不少人在為鴻鵠和蕭騰二人擔心。
秦峰低頭喝著混沌,沒有回覆二哈的話。
糰子血脈特殊,它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好像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二哈,有厲害的傢伙來了。」糰子渾身都在顫慄,一動都不敢動。
與此同時,街道的盡頭,一名身穿胸前繡著練鵲與金絲的九品官袍,腰間配著散發淡藍光澤長刀的年輕男子,帶著十幾名巡檢部捕快,快步而來。
「紀靈總隊!」那名捕快隊長在看到來人之後,表情激動,立刻衝上去單膝跪地,向其匯報剛才發生的事情。
而那身穿九品官袍的紀靈總隊,在聽完捕快隊長的匯報之後,只是很隨意地揮了揮手,讓捕快隊長先去醫治那名被掩埋在碎石中的捕快。
之後,他便抬眸看向了鴻鵠,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獅心會會長鴻鵠,聖賢書院的頂尖天才,鴻天域主的親兒子,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紀某久仰。」
當紀靈道出鴻鵠的真實身份的時候。
附近圍觀的書院學生們,大多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少數人則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顯然對鴻鵠的身份早有猜測。
「紀靈總隊,你的人打傷了我朋友,念在你們都是在為三界司辦事兒的份兒上,我鴻鵠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不過,今日之後,我不希望你們的人再胡亂抓捕我聖賢書院的學生。」鴻鵠冷臉相對。
他顯然也被鴻天提醒過,不想與三界司徹底鬧翻。
因而,鴻鵠此刻的做法還算是克制。
誰承想,鴻鵠準備揭過此事,紀靈看向蕭騰卻似乎還沒有放棄抓捕的打算。
「鴻鵠同學,你那朋友蕭騰此前確實與顧羽勾結,在亂空海搶走了我們三界司的一枚破神槍碎片。事後若非又出了點意外,破神槍碎片又重新回到了我三界司手中,你那朋友可就會因為一時的衝動,壞了三界司的大事兒啊。」紀靈說話時,將手中的淡藍色長刀橫在身前,左手輕微地撫摸著長刀冰涼的側面,欣賞著其散發出的淡藍光澤。
「你是什麼意思?」鴻鵠心中警惕。
「我的意思就是,審問犯人乃是三界司賦予我巡檢部的權力,即使您是鴻天域主的兒子,咱們也得講道理啊。」紀靈放下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
鴻鵠的面子,不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