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的戰力有多強,作為受害者的劉邦最有發言權。
打贏項羽後,為了防止後世再出現項羽這樣的猛人,往後漢朝重鎮的關隘修建的十分雄偉。
虎牢關作為洛陽東邊的門戶,自然雄偉壯麗。
城牆足足高達五十米!
哪怕是項羽再世,這個高度,也絕對不可能一躍登上城牆!
吊橋升起後,劉關張三兄弟,除非能飛,不然只能被王商用海量的士卒硬生生堆死!
「你在緊張?」
關羽一雙丹鳳眼充滿殺氣,目光落在這名帶路的屯將身上。
強大的體質,所帶來的提升是方方面面的,哪怕隔著數米,關羽也清楚聽到了這名屯將那劇烈的心跳聲!
劉備和張飛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放慢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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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壯士,你們身上那股威勢太強了,讓在下有些心慌。」
屯將急中生智,想到了藉口。
劉關張三兄弟如今還沒有達到巔峰時期,可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氣勢,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
不僅劉關張還沒達到巔峰時期,就連呂布也一樣。
全身時期的呂布,怎麼可能才9.7的體質呢。
只能說這幾人都太窮了,根本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他們達到巔峰。
劉關張還在寄人籬下,呂布跟著丁原,雖名為義子,可職位就一個小小主簿,壓根撈不到足夠的資源。
反倒是張遼,自從跟了王商後,財大氣粗,整日胡吃海塞,以至於如今張遼提前迎來了巔峰期,體質高達9.3!
至於劉關張和呂布,能有如今的體質,那簡直是天賦異稟!
「你這廝倒也識相。」
張飛一臉自傲,被誇美了。
「是是是,要是能夠跟隨在壯士麾下,僥倖學到一招半式,也足夠讓在下受益終身了。」
屯將一臉諂媚,好話不要錢地從口中說出來。
「死!」
劉備突然暴起發難,一劍將屯將連人帶甲斬成兩半!
「大哥?」
關羽和張飛一臉錯愕的看著劉備。
諸葛暗也傻了,急忙問道:「主公,您這是做什麼啊?」
「此人奸詐無比,險些將我也矇騙了,二弟三弟,你們看看,這是入關的路嗎?!」
劉備咬牙切齒,目眥欲裂,只恨一劍殺了這屯將,真是便宜他了,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這是前往瓮城的道!」
關羽和張飛也不是沒經歷過戰事的人,在被劉備一提醒後,立馬反應了過來。
「你這廝極力勸諫我大哥前來投奔董賊,莫不是奸細!」
張飛勃然大怒,不待諸葛暗解釋,一矛就挑死了諸葛暗。
劉備和關羽都沒阻止,事到如今,諸葛暗到底是不是奸細已經不重要了。
眼下,還是想想自己兄弟三人該如何活命吧!
四周漆黑一片,劉備上前一步,聲若洪鐘,質問道:「董公,我兄弟三人不遠千里,一片赤誠,真心投奔董公,董公為何如此啊?」
高處,王商嘆了口氣,雖然三兄弟還沒進入瓮城,有些可惜,但也足夠了,王商神色冷漠,下令道:「殺!」
一簇簇火把亮起,大量甲士從遠處奔襲而來。
王商沒有解釋,甚至連面都沒有露。
有的只是鱗甲相互碰撞,沉悶的腳步聲。
「二弟三弟,看來今日,此處就是我們三兄弟的埋骨之地了。」
劉備慘然一笑,對著關羽和張飛深深一拜,「是大哥對不起你們,悔不該聽信此小人之言,以至於將你二人帶入此絕地中。」
「大哥,何故作小女兒態,我們結義時,就有言在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也算應了誓言。」
關羽撫了撫長須,面不改色心不跳,將生死置之度外。
「俺也一樣!」
張飛急得直撓頭,最後悶悶地憋出一句。
「我劉備半生,一事無成,能與兩位結為兄弟,是我的榮幸。
如果有來世,備定然不會再拖累兩位兄弟!
殺!」
劉備眼含熱淚,說完,拍馬上前,衝進圍上來的甲士中!
「哈哈哈,大哥,如果有來世,我還做你弟弟!」
關羽大笑出聲,拖著青龍偃月刀,蓄力一擊,刀光如匹練,亮過天上明月!
前排數十位甲士一聲不吭,倒頭就睡!
「俺也一樣!」
張飛一聲大吼,氣血沸騰,以至於在體表外形成薄薄的氣血之焰。
三人猶如猛虎入羊群,所過之處,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在三兄弟含恨拼命狀態下,擋在他們身前的甲士那真的是挨著就死,擦著重傷!
短短片刻,就造成了上千甲士的傷亡!
儘管只是一些新卒,可就算是這樣,也讓人膽寒!
這三兄弟如此悍勇,可把華雄看傻了。
方才華雄還以為王商是在借著一點小事,故意發作,打壓他。
原本華雄還對王商心有怨念,可親眼見證了這三兄弟的勇猛後,華雄現在只剩下了後怕!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到了華雄這等地步,孰強孰弱,只需看一下對方出手,就大概有底了。
華雄左看右看,眼珠子都快轉冒煙了,悲憤地發現自己一個都打不過。
「這三兄弟隨便哪一個,都能殺了我!」
華雄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源於武人的驕傲,最終還是讓華雄嘆服。
特別是人群中那紅臉大漢,不知為何,每次看著那柄青龍偃月刀揮下,華雄都感覺自己脖子上涼颼颼的。
華雄後背被冷汗打濕,風一吹,讓華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太尉厚愛啊,忠誠!」
回過神來後,華雄心生愧疚,太尉如此厚愛,自己怎麼能對太尉心生不滿呢!
同樣後怕的還有隱於暗中的王越。
起初王越還自持劍聖的驕傲,自認天下間沒有一回合之敵!
想起自己的話,現在王越只覺得面紅耳赤,臊得慌。
論單挑,這三兄弟任意一個,自己都能戰而勝之,死戰下,自己重傷,對方當然斃命。
可是要兩個,自己必死無疑,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太尉的話深刻啊,得好好學啊!」
王越低頭看了看抱在懷中的劍,又看了看被自己隨意放在地上的破甲弩,然後將劍一扔,把破甲弩抱在懷中。
有箭不用,怎麼成為一代劍聖啊!
時間一點點流逝,喊殺聲愈演愈烈。
在數千甲士的包圍下,三兄弟愈戰愈勇,甚至硬生生給三兄弟殺出一條血路,衝破了包圍圈!
可惜,包圍圈後,是高達五十米的城牆!
三兄弟背對城牆,前方是數千甲士。
一股絕望與悲壯繚繞在三兄弟身上,劉關張三兄弟狀態不好,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口,整個人被鮮血染紅,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血,哪些是別人的血。
最前方,直面劉關張三人的甲士躊躇不前,眼中滿是畏懼。
這三兄弟太強了,已經造成上千甲士的傷亡,現在看似一副會倒下的樣子,可踏馬的,我也只是一個小兵啊!
收拾自己那還不是這三兄弟一刀的事?
我憑什麼要拿自己的命,去為後面的弟兄創造機會啊!
「太尉有令,取三人首級者,升偏將軍,封亭候,賞黃金千兩!」
一名騎在戰馬上,全身披著青銅甲冑,手持青銅長戈,戴著惡鬼面甲的虎賁衛士前來,宣布王商的命令。
王商可捨不得將精銳的飛熊、虎賁、羽林拿來圍殺劉關張三兄弟。
這三支精銳中的任意一名士卒,在面對劉關張三兄弟時,都是雜魚。
可要是用來打諸侯聯軍,那個個都是好手!
華雄等一群西涼將領見到了這三兄弟的武力後,也不敢冒頭。
場中率領數千新卒圍殺劉關張三兄弟的最高將領只是曲軍候。
「弟兄們,升官進爵,封妻蔭子就在今日,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