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撕蔥都有些同情買長樂集團股票的人了,換做是自己買了長樂集團的股票,估計都得在家給王商立一塊牌子,一天早晚三炷香好生伺候著,求著王商別死。
要是王商突然嘎了,那長樂集團可就要給你表演一個一字跌停到退市了。
王林抽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霧,「另外王商今年四十六歲了,父母早就去世了,沒有老婆,也沒有兒女。」
「沒有弱點!」
王撕蔥脫口而出。
「沒錯,孑然一身,這樣的人最可怕了,誰也拿捏不了他。」王林點了點頭,接著道:「你以為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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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還有高手?!
「王商可是圈內出了名的三好導演。」王林意味深長說道。
「這個我知道,好女人,好拍戲,好養安保。」
王撕蔥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不是好拍戲,好養安保這個不確定,但王撕蔥可以確定王商這個老東西肯定好女人!
一想起王商這老東西撬自己牆角,王撕蔥就氣得有些肝疼。
「好女人和好拍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保!」王林說道這裡,臉色凝重起來。
「不就是安保嘛,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家裡不也養著不少嘛。」王撕蔥有些不以為然,雖然承認王商確實厲害,但一個安保公司還能玩出花來?
王林神色凝重:「你知道王商一年在安保上的開支有多少嗎?」
「一個安保公司需要投入多少錢?一年了不起花個千把萬吧。」王撕蔥不確定地的回答道。
「我來告訴你,王商每年花在長樂安保公司的錢高達三到四個億!」
這筆錢對現在的王林來說不算什麼,可對王商來說,無疑是一筆恐怖的開支!
「多少?!三到四個億?他到底養了多少安保?他養這麼多安保想幹什麼?!」王撕蔥頭皮發麻。
幹什麼?
當然是干你啊,難道干我啊?
王林翻了個白眼,精明如王林一眼就看出自家兒子和王商之間肯定有什麼過節,說這些這也是給王撕聰提個醒,別傻呼呼的撞到王商手上了,不然可得遭老罪了。
王林沒管自家兒子的震驚,自顧自說道:
「除去行政管理、後勤,以及每年的少量裝備更新,正式安保只有不到三百人。」
「三百人的安保人員,每年支出高達三四個億?」只是粗略一算,王撕蔥頓時頭皮發麻,「這哪是養安保,這是在養死士!」
要是養了三千人,王撕蔥除了感嘆一句王商人傻錢多外,也就不在意了。
畢竟一分錢一分貨嘛,你還指望安保人員為這點錢拼命啊?
可現在這個人數卻是三百!
那可是真的會拼命!
王林叮囑道,「現在知道你王叔的厲害了吧,以後見到你王叔放尊重點,老老實實問聲好。」
看著遲遲沒能緩過神來的王撕蔥,王林一點都不意外,畢竟王林剛開始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和自家兒子一樣,被震撼得不輕。
「我知道了。」王撕蔥回過神來後,有些後怕,原本還想著哪天找上三五好友套王商麻袋的,聽完自家老登對王商的剖析後徹底老實了。
「嗯,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指不定哪天就得求到人身上。」王林看著自家好大兒的轉變,欣慰的點了點頭。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如今的千達集團繁花錦簇,其勢如烈火烹油,已經鼎盛到了極致,盛極而衰是千古不易的真理。
自家看似風光,可指不定哪天就被摘桃子了,得早作打算。
另一邊,王商離開王林家後,徑直前往樂逝集團總部。
光是隨行的安保就足足有八人,這還不算暗中的。
王商向來將『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句話奉為圭臬。
錢沒了還可以再掙,人沒了可就真沒了。
王商不介意因為女人和別人發生衝突,也願意擼起袖子和人干架,但前提是自己的安保把人按住後,自己再上前擼起袖子干他幾拳!
車隊來到樂榮大廈,徑直前往地下車庫,隨後在安保的護送下,進入電梯,來到十六樓。
「王導,歡迎歡迎。」
賈跌停已經帶著幾位高管等在門口,面帶笑容的向王商打著招呼。
「不好意思,來的路上有些堵車,讓賈總久等了。」王商一臉歉意。
賈跌停在前方領路,一邊回過頭道:「帝都的交通是這樣的,我從公司里走出來就幾步路的事。」
在進入賈跌停辦公室時,以商盤為首的安保人員停了下來,幾名陪同的樂逝高管也默契停下腳步。
「王哥,我準備出國避避風頭。」
來到辦公室,賈跌停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語氣有些沉重。
說得好聽點是避風頭,說得難聽點這不就是準備跑路嘛!
王商愣了一下,要知道就在上個月,樂逝的市值可是達到了一千五百億,雖然現在開始回落,可也不至於淪落到跑路的地步吧?
王商遞給賈跌停一根煙,「怎麼就到這地步吧?」
「我也沒辦法,樂逝看著市值節節攀升,但市值這玩意只是紙面數據,都是虛的,樂逝現在資金鍊斷裂了,最多撐到年底,一旦明年年報披露,樂逝就完了!」
賈跌停抓了抓頭髮,一臉痛苦。
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感覺不到疼,王商還好奇詢問起來,「外界都傳你以個人名義借了幾百億用來發展公司,是真的嗎?」
「我又不是冤大頭,公司是公司,我是我,我腦子有病才會用自己借的錢來發展公司。」賈跌停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個合作夥伴,沒好氣的說道。
「也是,真要以個人名義借了幾百億,那你也不會想著跑路了。」王商點了點頭,一臉認同。
真要以個人名義借了幾百億,別說跑路出國了,就算跑到月球估計也懸!
王商都懷疑這群債主會贊助航天局,搭上登月的順風車,把賈跌停給逮回來。
賈跌停幽幽地看著王商,「你這個人真是冷血,好歹咱們也認識一二十年了,你就一點也不為兄弟著急?」
「我著什麼急,又不是我欠錢。」王商攤了攤手,理直氣壯地回應著。
「我都這麼慘了,資金鍊都快斷裂了,你作為我好兄弟,你就不能借哥們一點跑路費?」賈跌停不死心的看著王商,試圖喚醒王商的良心。
「合著剛才你裝出那副死樣子,是準備忽悠我贊助你一點跑路費?」王商冷笑一聲,老賈還是太年輕,居然以為自己有良心~
兄弟還可以再交,但錢要是給了兄弟,那兄弟和錢可就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