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低情商（新年好啊！虎虎生威！）
嗡嗡嗡嗡——
直升機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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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們抬起頭來，好奇的看著天空。
是史塔克工業的直升機。
托尼再次出現，他這次沒有穿鋼鐵戰衣。
由於之前的戰鬥，再次出現的托尼並沒有受到熱烈的歡呼。
托尼有點失望，不過還是通過購買高價票來到了秦漢明面前。
托尼坐在秦漢明的前排，這裡之前還是幾個想要攀附上流階級的模特。
在史塔克工業前，這些模特沒有一丁點的矜持，她們很高興的給史塔克先生讓位。
至於高價票，托尼表示，有時候，他的小幫助要比錢更重要。
沒什麼，托尼答應請她們參加自己鋼鐵俠的派對。
托尼雖然已經和佩珀確定了關係，但是他依舊熱衷於派對，就算是佩珀，也不能讓他停止派對生活。
「我聽佩珀說了，你也被綁架了？」托尼扭著身子，看向身後的秦漢明。
秦漢明點頭。「我比你幸運一點，特工的行動速度很快。」
聽到秦漢明的話，托尼眨眨眼。「是不是那個名字很長的組織？」
「嗯。」秦漢明點頭。
看秦漢明點頭了，托尼得意笑道「我現在成了超級英雄，你的智慧型手機呢？難道我要稱呼你為手機俠？」
托尼在阿富汗經歷了許多，不過他那惡劣的性格並沒有多少改變。
「手機俠？你可真會開玩笑。」秦漢明白了托尼一眼。「我發明只能手機不是為了充當英雄。」
「我懂了，你這是在嫉妒。」托尼指了指胸口的反應堆。「這才是科學的力量。」
「托尼！」坐在托尼一旁的佩珀扯了扯托尼的衣袖。
佩珀開口為托尼道歉。「抱歉，他這個人有點碎嘴，沒什麼惡意，他聽到你也被綁架之後，有點擔心。」
托尼沒說話，他被佩珀拿捏住了。
「謝謝。」秦漢明給了佩珀面子。
「我看過你的抖音，以及其他軟體，你的算法很精彩，你有沒有想過，把這種大數據算法應用在預防犯罪上？」
托尼冷不丁的開口。
聽到托尼的話，秦漢明楞了一下。
他想用侵犯人權這種說法搪塞過去，只不過還沒開口，就被托尼給阻止。
「別說那些假大空的，你就說你有沒有想過。」托尼盯著秦漢明。
秦漢明搖頭。
有九頭蛇的洞察計劃在前，秦漢明從來沒有想過利用大數據篩查進行所謂的預防犯罪。
秦漢明奉行論跡不論心，如果大數據篩查認定了這個人將在未來犯罪，這無異於直接被判刑。
人是善變的，說不定他因為今天早餐的咖啡特別棒，說不定就放棄了一些犯罪的想法。
「預防犯罪，就是狂想！你當你是誰？神明？」秦漢明反駁。
托尼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是鋼鐵俠。」
「如果把你的大數據算法和鋼鐵戰衣結合起來，說不定能讓世界變得更加安全！」
如今的托尼成沉溺於鋼鐵俠的成就中，他說是一個英雄，不如說是在扮演英雄。
他這種情緒一直要到紐約之戰結束，當他決心扛著核武飛行的時候，他才完成了進一步的蛻變。
「如果這種情況發生，說不定會被電腦控制，人工智慧，智械危機，都有可能發生。」
「如果大數據篩查出這個人有犯罪傾向，你怎麼處理？」
秦漢明反問著托尼，他想要看看托尼如何處理。
托尼想都沒想，回答道：「直接抓起來啊！」
「你這樣做，和獨裁有什麼區別？」秦漢明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托尼被秦漢明駁斥的啞口無言。
「如果你真相維護世界和平，我建議你多讀書。」秦漢明譏笑著托尼。
聽到秦漢明這麼說，托尼眉頭皺起，一臉的嚴肅。「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能一夜之間就學會一門新的技術，你能做到嘛？」他挑釁著秦漢明。
秦漢明直接搖頭。
「說你書讀的不多，就是不多。你就沒有想過，你作為一個理工男，情商有多低嘛？」
托尼聽到秦漢明的話，哈哈大笑起來。「我情商低？你不會認為我的魅力很差吧？」
「歷史書看過幾本？人文科學研究過嗎？你想想你的鋼鐵戰衣有多少人眼熱？你不會真的認為你一個史塔克工業可以對抗一個超級大國吧？」
「我明白，你想說，史塔克是美國的一部分，甚至是，史塔克這種大集團才是美國的主人，你說的都對！但你別忘了，你有競爭對手，而且，這世界上不止一個國家。」
托尼罕見的沉默了。
他開始思索，之前他有著奧巴代亞，後來又有佩珀協助，他考慮的從來都是技術層面的問題，沒有考慮過人心。
這也是他會製造奧創的原因，如果奧創真的順利誕生，恐怕他鋼鐵俠就要改名為鋼鐵皇帝了！
看到托尼沉默，秦漢明繼續陳述自己的想法。
「大數據可以修改，按照你的想法，只要稍稍更改程序的判定，一個無辜的人就可以成為潛在的犯罪分子。」
「不要迷信技術，我個人認為，拯救人心更重要！」
托尼看向身邊的佩珀，問道：「我情商很低？」
佩珀沒回答，她覺得托尼迷人，但托尼那張嘴真的讓他樹敵無數。
有的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你想的很好，我曾經也考慮過用大數據預防犯罪，但我還是放棄了，我們不能判斷沒有發生的事情，所以我一定會拒絕你的合作。」
「如果你想要利用大數據追溯犯罪，我可以提供幫助，但我想說，這要有相關部門招標。」
秦漢明說完，他指了指場地，「我們還是看比賽吧！」
托尼搖搖頭。「你這個人很有趣啊！」
托尼覺得秦漢明很真實，這個人在自己面前嬉笑怒罵沒有半點顧慮，不會因為他是托尼·史塔克就會嘴下留情。
他有朋友，羅德。
但羅德事事順著他，他很少能在耳邊聽到這種直白而又刺人的回答。
就算是佩珀，也不會對他耍脾氣，兩人的交談更像是佩珀衝著自己，讓他感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
「要不要成為我的朋友？」托尼認真的看著秦漢明。
「歡迎找我聊天，能不能成為朋友，我無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未來的答案。」秦漢明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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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