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維笑了笑,「說正事。」
他把河祖、奧馬爾和優素福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
隨後李維頓了頓開口道:「我打算離間一下優素福和奧馬爾的關係。」
「我也是這麼想的」謝爾蓋點了點頭,「具體做法呢?」
「他的房間裡面掛著一整面牆的刀,而且都是很精美的那種,」李維說道,「我拿一把,晚上把奧馬爾最喜歡的鱷魚給宰了,等奧馬爾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池子的碎肉和他兒子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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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謝爾蓋:「你覺得怎麼樣?」
謝爾蓋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叼著煙來回走了一圈,眼睛眯了起來。
「可以,」過了一會兒他說道,「但是還不夠。」
「你希望怎麼做?」李維還惦記著他的2個屬性點,「我聽你的。」
大概率這條河祖和他的第二個任務也撞車了,幹掉它說不定也能拿到1個屬性點。
「再加一條,動手之前,先給奧馬爾送一封信,」謝爾蓋把菸頭扔到地上,踩了踩,「因為奧馬爾現在不是不在莊園裡面嗎?」
「對,」李維點了點頭,「我聽衛兵的意思是應該至少明天才會回來。」
「那就好辦了,」謝爾蓋說道,「信上就寫一句話,你兒子打算殺了河祖。」
「先送信?」李維挑了挑眉毛,「這樣他不會有防備嗎?」
「他不會信的,但是他會疑惑,」謝爾蓋說道,「等他第二天回到家,看到自己的寶貝死在兒子的刀下面,那就有樂子了。」
「記得拿手機錄下來發給我。」他補充了一句,「奧馬爾的反應。」
李維也笑了:「沒問題。」
他隨後又問道:「那需不需要寫個理由什麼的?就是他兒子為什麼要殺河祖?」
「不用寫,」謝爾蓋斷然說道,「什麼解釋都不要,寫的越多,破綻越多,一個字都不解釋,只從一個下屬的視角觀察這件事,他那種疑心病,會自己懷疑的。」
「有道理啊,」李維說道,「你跟誰學的?」
「90年代莫斯科這麼幹的人太多了,」謝爾蓋咳嗽了兩聲,「這不重要......你先去吧。」
安雅收拾行李的速度很快,大概是因為她來的時候就沒帶太多的行李。
半個小時之後,兩輛車開進了朱巴機場,謝爾蓋的a350已經整備完畢,停在了停機坪上,兩個小隊的保鏢已經在卡佳的檢查和登記過後先一步登機,卡佳站在舷梯下面等著。
安雅興奮極了,抱著李維的胳膊不撒手。
「有件事情跟你說一下,」李維想了想,還是開了口,「謝爾蓋叔叔,嗯,他並不是有意阻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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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嗯」了一聲。
「他這兩天翻來覆去地想,如果那天晚上你沒了,他會和奧馬爾同歸於盡,」李維說道,「他不想讓你走是想讓你多陪陪他。」
「......他自己怎麼不說。」安雅嘟噥了一句。
「他說不出口的,」李維笑了笑,「畢竟是父親嘛。」
安雅的眼眶有點紅,但是嘴角撇了撇,維持了自己的形象。
「他一直就是這樣,」安雅整理了一下李維的衣領,嘴上說個不停,「每次回家的時候說是對我煩得不行,但是離開之後又想得不行,每周都要找理由打電話過來。」
李維笑了笑。
「照顧好我爸爸,」安雅拍了拍李維的胸口,踮起腳尖親了李維一口,「別讓他受傷了,這件事情快點結束,好嗎?」
「我盡力。」李維說道。
「好,」安雅說道,「等這邊事情結束了,我回莫斯科待一段時間,你要不要也來?」
「看情況,」李維想了想,「大概率是可以的。」
「那就好。」安雅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舷梯。走到艙門口的時候,她再次看了一眼李維,就準備進入機艙。
突然,她仿佛是心領神會一樣,偏過頭看了一眼停機坪的另外一頭。
一輛純黑色的防彈奔馳600正停在那裡,一動不動。
安雅沖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進入了機艙。
艙門關閉,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a350在跑道上逐漸加速、抬頭,拔地而起,消失在了空中。
李維看著跑道邊的600也慢慢開走了以後,走進一處視野盲區之內,開啟了【視界遮蔽】,直接一飛沖天。
僅僅是過了十多秒,他就追上了正在爬升的a350,透過側面的舷窗,看到安雅正躺在沙發上發消息。
李維敲了敲舷窗,安雅起先還沒注意到,聽到聲音之後才轉過頭來。
李維解除了【視界遮蔽】,沖她揮了揮手。
安雅愣了一下,整張臉都貼在了玻璃上,笑得眼睛都彎了,把手按在了舷窗上。
李維也笑了笑,重新開啟了【視界遮蔽】一個加速就直接消失不見了,把a350甩在了身後。
然後他調轉了方向,朝著北方飛去。
找到奧馬爾的車隊著實廢了李維一番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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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控區往西的路根本沒有一條好道,都跟蜘蛛網一樣,李維在千米的高空掃了好幾圈,才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在邊境的地方找到了車隊。
交易地點是一處廢棄的邊檢站,兩邊的車頭燈對照。
幾十個搬運工像是螞蟻一樣在不停地搬運著一箱又一箱的高級食材、紅酒、火腿,甚至還有兩台冷櫃,裡面塞滿了牛排。
奧馬爾本人蹲在路邊,吞雲吐霧地抽著雪茄。
等到貨物全部裝完之後,對面有一個人站在邊境線上,身後跟著六七個持槍的保鏢。
他怎麼都不肯過來,執意要奧馬爾在邊境線上交易。
奧馬爾哼了一聲,叼著雪茄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袋子,隨手扔過了邊境線。
那人打開袋子放在手裡看了看,一小袋沒有打磨過的鑽石,在燈光下閃著光。
他拿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看了看,然後把石頭倒回到袋子裡,沖奧馬爾點了點頭。
李維看了一會兒,發現現在可能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為奧馬爾一時半會看起來還不想結束這場交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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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口袋裡面謝爾蓋的人準備的信,轉身朝著東南方飛去。
還是先辦正事吧,把河祖處理完了再說。
...
奧馬爾不在的莊園,夜晚十分鬆弛。
崗哨上的衛兵抱著槍睡得東倒西歪,主樓裡面傳來了動感的音樂和跳舞唱歌的喧鬧聲。
李維進入莊園之後,感覺自己甚至可以不用【視界遮蔽】都能夠輕鬆地在其中往返。
李維看了一眼監控,發現居然連監控此時都黑了下來。
啞然失笑中,李維飄上二樓,嘗試推了一下門,發現門被鎖住了。
不過好在窗戶是開著的,李維從窗戶進入了房間之內。
優素福不在人不知道去了哪兒。
李維站在刀牆面前,取下了正中間那一把最長的獵刀,從白天的情況來看,這應該是他最喜歡的那一把。
他掂了掂,轉身要走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一把刀的話恐怕不太夠,他想道,就算奧馬爾真的是一頭野豬,也不會認為一把刀就能殺死7米長的鱷魚,就算有人幫忙也干不到。
得讓這件事情看起來像是有人幹的,要有準備,也要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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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退出了房間,在一樓找了找,找到了一個雜物間。
門一推開,一股鐵鏽和血腥味撲面而來,牆角對著幾卷手指粗的鐵鏈,鐵鏈上的污漬已經變成了黑色,有的地方甚至還沾著頭髮。
李維的嘴抿了抿,抓起鐵鏈朝著人工湖走去。
動感的音樂聲掩蓋了鐵鏈的嘩嘩聲,很快李維就來到了人工湖裡。
李維直接跳進了湖裡身上的鐵鏈讓他迅速地沉入了水底。
他並沒有慌張,黃金級別的騎士之軀讓他不用呼吸也能夠行動自如。
湖底的淤泥之中,臥著一截巨大的黑影。
李維在湖底飄了過去,假裝不知道。
當他靠近那一截巨大的陰影的時候,河祖猛地扭動身軀,龐大的身軀攪動了湖底的泥沙,足足有一米長的血盆大口從湖水中咬了過來,如果是正常的人恐怕這一下就要被咬成2段。
李維伸出了一條胳膊,讓它咬。
水中飄出了一團血花,然而這鮮血卻不來自於李維,而是來自於河祖——它把自己的牙給崩斷了。
河祖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拚命翻滾了起來,這是鱷魚撕碎獵物的時候的殺招,死亡翻滾,幾噸重的力量攪動著湖水,炸起半人高的浪。
然而李維卻是紋絲不動,河祖的牙又崩斷了2顆。
這個時候河祖是真的感覺到不太對勁了,它一轉身就要溜之大吉,結果被李維一把抓住了尾巴,猛地一拽,把它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李維抽出優素福的刀,如同沒有絲毫阻力一般地插入進了河祖的大腦之中。
河祖的尾巴和身軀拚命掙扎,拚命翻滾,但是李維的力量如同真正的大海一樣,讓它怎麼都掙脫不了。
最終,河祖的身體最後抽動了兩下,垂了下去。
【任務:戰勝神禁大陸最古老的生物完成】
果然,鱷魚就是最古老的生物,已經到現在有2億年的歷史了。李維想道。
【古王已經死去,最古老的生靈見證了你的力量】
【你獲得了:1.0個自由屬性點】
【登神預備役;2完成】
【登神預備役;3開啟】
【任務:戰勝神禁大陸最致命的生物】
最致命的?李維頓了頓,算了,先放著,解決眼前的事情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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