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宇宙空間內,眾星閃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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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群星之間,一幅無法形容的壯麗奇景悄然顯現。
那是一顆頂天立地的龐然巨樹。
這顆太空巨樹自成一界,卻又分成了樹頂、樹枝、樹幹、樹根四個小界,各成一家。
這四家分別是:資源最為豐富且地位崇高出身高貴,代表四魌界權威的詩意天城(樹頂)。
尊重民意與言論自由的慈光之塔(樹枝)。
資源一般,人口第二,女人無法生育,全靠樹生以至於極度重男輕女的殺戮碎島(樹幹)。
環境極其惡劣,而且人口最多,資源卻最為貧瘠的火宅佛獄(樹根)。
這便是四魌界,一個同樣游離在苦境之外的世界。
只不過與九輪天不同的是,在四魌界的樹根底下,火宅佛獄有著與苦境相連接的通道。
此時此刻,在殺戮碎島的某處樹林中
「咦,這次是在島嶼上麼?可是這心眼範圍內那濃郁的木元素是什麼鬼?苦境有什麼樹這麼猛的?」
剛剛跨出時空通道的憶離笙心眼張開的一剎那。
龐大到如同海洋一般,卻凝結成實質的生機和木元素直接閃瞎了他的心眼。
「好傢夥,真的好傢夥。這麼猛的傢伙要是誕生出靈智,一頁書的根基在它面前都不頂事啊」
過了一會兒,緩過神來的憶離笙嘖嘖稱奇道。
「算了,還是先找個有人的地方問問這是哪吧。」
暫時放下去看一看的心思,憶離笙頭頂風之刻印一閃而逝,清風匯聚化作雙翼,托起他的身體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與此同時。
就在憶離笙降臨殺戮碎島,心眼張開掃過島嶼的時候。
島上某處房間內,金色秀髮垂至腰間,面容中帶著一抹不輸於男子的英氣,身著素白羅裙的女子疑惑的看向了憶離笙這邊的方向。
「奇怪,剛剛怎麼有一種被人窺探的感覺。」
「王上,祭司大人求見。」
屋外,侍女稟告道。
「湘靈?讓她進來吧。」
「是」
侍女領命退下,不一會,一身金色紗裙,氣質輕靈、外表柔弱的少女踏入房間之中。
正是擔任著殺戮碎島最高祭司的禳命女。
「王姐」
看著正是女兒身狀態的玉辭心,禳命女展顏一笑走了上前。
玉辭心放下心中的疑惑,看向自己的妹妹。
說是姐妹,其實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兩人在房間中說起了女兒間的悄悄話。
她們不知道的是,就這麼會功夫,某個瞎子正極速向這裡靠近,已經來到了離城池不遠的上空。
「嗯?這裡的女人地位這麼低下?這裡是殺戮碎島!!」
天上,憶離笙按下前進的勢頭,皺著眉俯視著下方的城池。
心眼的範圍隨著他實力的提升已經來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但是這並不是沒有缺點的。
簡單點來講,就是這種探查與他的距離成正比,離他越近,心眼就能給他更加清楚的反饋,最近的地方甚至比眼睛「看」的還要清楚。
離他越遠,心眼給他的反饋就越模糊,最遠的他就只能感應到元素的波動了,還必須是極其強大的個體才行,過於低級的他都會自動過濾掉。
剛剛還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可隨著距離的接近,此時殺戮碎島的王城內各處發生的一切,都讓憶離笙不由自主皺起了眉頭。
只見城中上至年邁老嫗、下至稚嫩幼女,無一不是在幹著活計。
稍有不慎就會招來各種喝罵不說,這些喝罵的人中有的是她們的親人,有的是她們老闆,更有甚者僅僅只是路邊一個路過的陌生人。
有些人嘴上說著還不過癮,更是直接動起手來。
這類事情不能說數不勝數,但絕對稱不上一個少字。
反之,城內那些男人一個個過的那是相當滋潤。
這種極度重男輕女的現象加上之前感知到的那個濃郁木元素生命體讓憶離笙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四魌界,殺戮碎島。
這一點他敢確定絕對不會有錯。
因為縱觀整個苦境勢力沉浮,只有這個國度的滅亡理由足夠奇葩,真的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了。
在強敵環伺的情況下,僅僅因為掌權者是女人,就聯合起來想要逼死國度唯一的頂尖戰力。
要不是姐妹情深,禳命女捨身替死,後面就沒劍之初殊十二什麼故事了。
這種情況導致的後果就是,後來的戢武王玉辭心直接領著追隨她的心腹殺回來。
然後殺絕了殺戮碎島的男人,領著一部分女人們離開了殺戮碎島,前往了苦境生活。
重男輕女是因為殺戮碎島的女人不能生育,只能靠一種名為玉槐樹做到延續人口,所以這個國度從根子裡就已經註定了他的下場。
但是這不是無法改變的,殺戮碎島的女人去了苦境就恢復正常了,包括玉辭心也是。
後來出場的殊十二與槐破夢都是玉辭心生下來的,由此可見這只是殺戮碎島單方面的問題。
「畸形而又可悲國度,不過這一切不該由女人來承擔,至少不該是單方面的虐待。」
來自於現實的靈魂對於這些終究做到無動於衷,這無關聖母與否,純粹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行事準則。
一點藍色靈光在自憶離笙手指浮現,飄向了上方的天空。
剎時間,烏雲密布。
藍白色的電蛇在雲層中涌動,滾滾悶雷響徹整個殺戮碎島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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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好……」
正與禳命女相談甚歡的玉辭心感應到這天地間的威勢,臉色一變。
來不及多說什麼,身形一晃。
珠光寶氣間,頭戴王冠,一襲白色戰甲,手持或天戟的殺戮碎島之王已然衝出了房間。
來到空中剛一站定,還不待戢武王有所動作,一道道雷霆已經轟然落入下方王城之中。
零零散散間竟是有上百道之多。
「不!」
尚不清楚情況戢武王目眥欲裂,長戟一揚就要接住那些雷霆。
「聽我一句勸,姑娘家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一隻印刻著不知名文字的血紅色手臂抓住了或天戟的戟杆
耳邊迴響的話語讓戢武王體內的力量為之一滯,視線順著猙獰的手臂望去。
一名氣息怪異的翩翩公子正好整以暇的站在自己面前。
沒有了戢武王的阻攔,道道驚雷劃落,城中立刻響起陣陣哀嚎。
「你便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沒錯,確實是我做的。」
面對逼問,憶離笙坦然承認道。
「既如此,那便留下性命吧。」
戟杆一挑,震開憶離笙的手臂。兵甲武經廢之卷全力運轉,帶動兵器直取後者首級。
與此同時,下方城池中,五道身影沖天而起,向著這邊趕來。
刺鼻的血腥味瀰漫,暗紅色的鮮血從鬼手中湧出化作一柄邪異的鮮血之劍擋住了或天戟的鋒刃。
「這種能為,想必你就是殺戮碎島的戢武王槐生淇奧了吧。初次見面,在下憶離笙……」
「王上」
「宵小之輩,納命來。」
五道流光來到戢武王身後顯出五個男人的身影來。
正是殺戮碎島戢武王麾下的大臣:棘島玄覺、什島廣誅、衡島元別、令島赫赫、什島夷參幾人
其中身穿紫色長袍頭戴冠冕,性格剛烈自負,執掌著殺戮碎島兵權的什島廣誅手持一柄紫色長刀直接殺向憶離笙。
「在下憶離笙,你們可以稱呼我瞎子、修羅,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我都不介意。
說實話,在我知道這裡是殺戮碎島的第一時間,我有那麼一瞬間想過是不是直接摧毀掉這裡。」
一甩手,血劍化作長鞭直接抽在了什島廣誅的身上。
由獄血魔神霸道血液凝聚而成的武器在觸及什島廣誅身體的一瞬間已經勾動其體內的氣血,使得後者全身氣血不受控制,倒行逆施,衝擊五臟六腑。
「噗」
一口鮮血吐出,只是一招,什島廣誅便已經身受重傷再起不能。
「因為殺戮碎島的風氣我不喜歡,像你們這樣的國度,滅亡或許才是你們最終的歸宿。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注視著不再衝上來的君臣,轟隆雷聲下,是憶離笙那十足十的反派氣場。
「是接受新的制度做出改變,還是堅守可笑的傳統一成不變。殺戮碎島的命運就掌握在你們手中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著殺死我,前提是你們能有那份能力。」
「閣下這般言辭,劣者該說閣下是托大呢,還是該說閣下藝高人膽大呢。」
突然間,一道溫和的聲音插入從遠處響起,眾人尋聲望去。
只見
微風漸起,迎著道道霞光。
香風陣陣,虛空金蓮開道。
一名儒雅脫俗的身影,腳踩金蓮穩步踏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空按理說應該不會……不對……這裡是平行時空的四魌界!」
看向來人,憶離笙一時之間有些錯愕,好在他記憶力已經非比尋常,瞬間想起了原劇情中出現過的一幕場景。
「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