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改變

  九輪天,雀陵台皇宮遺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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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雀陵台被魔息帝國攻破大肆屠城之後,這座曾經的皇宮也被後人荒廢,如今殘垣斷壁間,雜草都有一人高了

  然而,就在今日

  許久無人問津的雀陵台皇宮遺址,今日卻是迎來了幾名訪客

  走在荒蕪的遺址中,往昔的點滴記憶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父王,母后,翠兒回來看你們了」

  一路兜兜轉轉,跨過一片樹林,看著映入眼帘的兩堆墳塋,冠羽翡翠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快步來到墳前跪了下來

  「母后,翡翠姑姑的母后是躺在那裡面睡覺嘛?」

  被血歃族秘法催生出來,智力發育不健全的沉輪王看著對自己很好的翡翠姑姑跪坐在墳塋前,有些疑惑的問道

  本該做為沉輪王誕生的祭品,被吸乾全身生命精華而死的海霙並沒有死去

  她拉了拉童言無忌的兒子,蹲下身子抱住了他,在他耳邊解釋道:「乖,你翡翠姑姑的母后去天上休息了,現在你翡翠姑姑是在和她聊天呢」

  「那,那母后大人你也會去天上休息嘛?王兒不想讓母后走,王兒想永遠和母后在一起」

  沉輪王緊緊地抱著垢皇海霙,生怕自己的母親離開自己也去天上休息

  小小年紀的他並不知道,要不是翡翠兩兄妹不惜耗費真元甚至部分生命力,他註定也要和自己的母后天人永隔

  「傻孩子,母后不會離開你的,母后還沒看你當上欲沉輪的王,還沒看你找到王后怎麼可能離開呢」

  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海霙微笑的安慰著

  「父王,母后,魔息珥圖已經被我殺死,你們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墳墓前的翡翠淚水不住滑落,回憶著往昔一家人一起是的溫馨

  總是對自己很仁慈,袒護著自己的母親

  偶爾嚴厲,深受子民愛戴的父親

  清風捲起楓葉在林間飛舞,沙沙作響間似是有人踏著落葉歸來

  恍惚中,冠羽翡翠只覺得有人撫摸過自己的臉頰,一如當年自己母后經常做的那樣

  就在冠羽翡翠沉浸在回憶中時,另一邊,雀陵台曾經的密道邊

  蒼羽凌霄放下懷中抱著的罈子,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父親,魔息珥圖已死,魔息國度也將不復存在,這下你可以安心的好好休息了」

  望著山下雀陵台的全貌,蒼羽凌霄神色中頗有些寂寥

  「按照你的遺願,希望找個能看清雀陵台的山山水水的地方安葬,我想來想去也只有這裡最合適」

  「登高望遠,空氣清新」

  這麼說著,蒼羽凌霄一揮衣袖,堅硬的山石化為齏粉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個大坑

  輕輕將罈子放入坑中,在將其填平後,蒼羽凌霄取出一個早已刻好的墓碑立在土堆前

  「先父雀陵台右翎臣冠羽秋冕之墓」

  隨後,做完這一切的蒼羽凌霄,便踏著來時的路開始了返程的歸途

  ………………

  「這就是你們世代供奉的寶物:玉神衣?」

  金騎帝國,供奉著九輪至寶:玉神衣的聖堂

  在天之熙等人陪同下的憶離笙看著眼前被衣架撐起,神光閃耀的玉神衣,語氣平靜

  「對,這就是玉神衣,九輪天傳說中,玉神衣具有無比強大的力量,被這股力量認可的人輕易便可統一九輪天

  但若不是玉神衣認定的真主,妄用神衣,會被其中的力量衝擊,暴斃而亡。」

  神色中還有些虛弱的天之熙在月之熙的攙扶下,跟在憶離笙身後對他解釋道

  「也正是如此,金騎帝國歷代先輩除非面臨生死存亡之危機,否則絕不會動用玉神衣」

  「關於玉神衣的能力一直存在於九輪民間口口相傳的傳說中」

  「那你們金騎帝國的先王祖輩就沒有人想過要試試玉神衣?」


  原時間線,天之熙在前線戰死,又聞自己父親陣亡的月之熙心態徹底崩盤之下,受到玉神衣的感召,穿上了玉神衣

  結果就是月之熙死去,天意誕生

  再然後,闖進王宮的魔息珥圖被復甦的天意正面擊敗,連年的戰火得以平息,九輪所有勢力尊天意為九輪共主

  「有,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天之熙想到皇宮中的那些記載,有些尷尬的回答了憶離笙疑問

  江山更迭,人才輩出

  總有人耐不住寂寞想要嘗試去掌握玉神衣所擁有的力量,當年的天之熙何嘗不是這其中的一員呢

  只不過在付出幾名死士的生命為代價之後

  天之熙便停止了這種無謂的嘗試,轉而專心提升起自身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玉神衣我便收走了」

  隨手一招,衣架上熠熠生輝的玉神衣脫離了束縛落到憶離笙手中

  早在來之前已經得知憶離笙意圖的天之熙和月之熙以及之前在兩軍戰場上見識過憶離笙大發神威的一眾武將對此並沒有什麼動作

  倒是有幾個上了年紀的文官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礙於自己的主君沒有發話,也就忍了站出來當出頭鳥的心思

  「對了,這個東西你拿著,到時候放在魔息珥圖傷口上讓其吸收掉」

  像是想起了什麼,憶離笙一拍腦門,伸手掏出一塊漆黑如墨的黑石遞給天之熙

  代其接過黑石之後,憶離笙鄭重的告誡了他一句,然後出了王宮

  那玩意是臨走前老棄給他的,用處就是可以將一個人給改造成聖魔元胎載體,用來接引老棄下界,還是時間很長的那種

  ^.^,

  單從效用來說,甚至比銀鍠朱武這個所謂的「兒子」還要強上不少

  不明所以的接過黑石,天之熙感知著黑石上散發的那種濃郁的黑暗氣息心裡震驚不已

  這玩意對魔息珥圖那種修煉魔功的人來說無疑是大補之物,這麼整,怕不是要讓魔息珥圖來一個脫胎換骨,武功修為直接坐火箭

  雖然天之熙心中疑惑不知道憶離笙有著什麼打算,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後者

  揮退了眾人,天之熙在月之熙的攙扶下來到了關押魔息珥圖的地方

  陰暗的牢房裡,搖曳的燭火不住跳動,使得牆壁上的陰影扭曲的如同惡鬼,直欲吞噬人的血肉

  經歷過生死考驗的兩夫妻,彼此之間更多了一分信任,互相攙扶著來到了牢房之中

  「怎麼,所謂的勝利者來到這裡欣賞他的戰績,以此來滿足自己的驕傲了麼」

  四肢被特質鎖鏈綁住,身上遍布傷口的魔息珥圖從陰影中顯出身形,望著天之熙兩人陰沉著開口說道

  後者絲毫不為所動,輕輕拍了拍妻子摻扶著自己的手,獨自來到牢房前

  「若是先前的我,也許真的會抱著這種心態來看待你」

  「現在嘛?我只想陪在親人身邊」

  天之熙不疾不徐的解釋道,生死之間能夠大徹大悟已經是不容易,何況還是兩次

  掏出黑石,天之熙拇指輕彈,黑石激射而出穿過牢房的空隙,飛向魔息珥圖

  魔息珥圖有心想躲,奈何身體受制,只能眼睜睜看著黑石落在自己傷口上

  黑石見血即化,化作一灘黑色液體順著魔息珥圖的傷口鑽進了他身體中,開始改造著他的身體,重塑他的血脈

  「這是什麼東西?想不到堂堂金騎帝國的天之熙也學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了!」

  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魔息珥圖臉色一變,掙扎著衝著天之熙怒喝道

  「呵呵,這種話你去和那些被你屠殺的九輪百姓去說吧」

  看著憶離笙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天之熙不再停留,牽起月之熙的手緩緩出了牢房

  只留下身後的魔息珥圖憤怒痛苦的聲音在這陰暗的空間裡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