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沒有詳細解釋,因為那些經歷太過曲折,也太過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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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讓她們再為自己擔心。
「你們都已經踏入真元境前期,很不錯。」
徐然話鋒一轉,肯定了她們的努力。
「不過,你們修煉的功法太低級了,限制了你們的潛力。」
說著,他伸出三根手指,分別點在了三女光潔的額頭上。
「別抵抗,我傳你們一套新的功法。」
三女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股玄奧的法訣,湧入了她們的識海。
正是赤雲宗的核心傳承功法。
這套功法,比大夏王朝最頂級的功法,都要高明了不知多少個層次。
許久之後,三女才緩緩睜開眼睛,美眸中寫滿了震撼和不可思議。
僅僅是初步接觸這套功法,她們就感覺自己以往的修煉,簡直在瞎練。
「這……這是修仙者修煉的法門嗎?」
妙緣忍不住輕聲感嘆。
徐然沒有回答,只是手掌一翻。
嘩啦啦!
如同小山一般的靈石,憑空出現在山洞的空地上,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和精純至極的靈氣,幾乎讓洞內的空氣都凝結成了實質。
三女的小嘴微張。
她們何曾見過如此之多的靈石?
「這些靈石,足夠你們修煉到很高的境界了。」
徐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又拿出了三件流光溢彩的器物。
一柄薄如蟬翼的短劍,一根雕刻著鳳凰的碧玉簪,還有一條環繞著淡淡水波的絲帶。
三件,都是下品靈器。
「這些,都是我以前煉製的,你們一人一件,用來防身。」
他將短劍遞給徐影,將碧玉簪插在蘭兒的發間,又將那條絲帶,系在了妙緣的皓腕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洞內的氣氛,也隨之微微一變。
三女冰雪聰明,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蘭兒抓著他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少爺,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徐然看著她們不舍的眼神,心中也是一軟。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不能在這裡多留。」
「我回來的目的,一是清理掉血神殿的餘孽,二是確認你們的安全。」
「現在,這兩件事都辦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他的目光,望向洞外,仿佛穿透了無盡的虛空,看到了另一片大陸。
「在那邊,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洞內,陷入了沉默。
三女都知道,他決定的事情,無人可以改變。
她們沒有哭鬧,只是默默的,將他圍得更緊了。
這一夜,沒有人再說話。
篝火靜靜的燃燒著。
他們就那麼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短暫的溫存。
直到天邊,泛起第一縷魚肚白。
徐然輕輕的推開了她們。
他看著三張梨花帶雨,卻又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俏臉,心中充滿了柔情和堅定。
「好好修煉。」
他的聲音,無比鄭重。
「等我把天南大陸那邊的事情徹底安穩下來,就回來接你們過去。」
「我保證。」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她們最後一眼,將她們的容顏,刻在了心底。
然後,他毅然轉身。
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水簾之後。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在洞中迴響。
「等我。」
三女衝出水簾,卻只看到空蕩蕩的綠洲,和漫天的風沙。
那個人,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天際。
蘭兒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妙緣和徐影,也是淚流滿面。
但她們的眼中,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決心。
……
高天之上,雲海翻湧。
徐然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天南大陸的方向,疾馳而去。
臨走前,還有一件事。
當徐然的身影再次出現時,他已經回到了大夏王朝的皇宮上空。
他沒有立即返回天南大陸。
因為,還有一筆帳沒有算完。
血神殿還有兩人,還沒解決。
而且,還有一個人的安危,他必須確認。
國師。
徐然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太和殿的殿頂。
他沒有進去,只是將靈識散開,找到了正在御書房內焦急踱步的皇帝。
一道神念,直接傳入了皇帝的腦海。
「國師在哪?」
正在六神無主的皇帝,腦中突然響起這個熟悉的聲音,先是一驚,隨即大喜過望。
「徐愛卿!」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隨後才反應過來,連忙在心中回應道:「國師他……他情況不妙!血神殿剩下的那兩個魔頭,一直在追殺他!」
根據皇帝斷斷續續的描述,徐然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當初,國師拼死一戰,重創遁走。
但他並沒有逃遠,而是一直利用自己對大夏地形的熟悉,和那兩個血神殿高手玩起了捉迷藏。
國師在敵後不斷的襲擾,牽制了對方大量的精力,也為忠叔等人的撤離,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但就在三天前,國師的行蹤暴露了。
他被那兩個真元境大圓滿的強者,堵在了一處山谷。
一場大戰之後,國師再次重傷。
現在,生死不明。
徐然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的身影,從皇宮殿頂消失。
……
玄天宗山門之外。
一道蒼老的身影,踉踉蹌蹌的從密林中衝出,半跪在地,大口的喘息著,鮮血從他的嘴角不斷溢出。
正是國師。
他此刻的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衣衫襤褸,渾身浴血,氣息萎靡,顯然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他抬起頭,望著眼前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山門,一雙老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愴和心碎。
山門,已經塌了。
巨大的牌匾斷成兩截,倒在雜草叢中。
宗門之內,一片狼藉。
殿宇樓閣,倒塌了大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看不到一絲人煙,聽不到半點聲響。
死寂。
如同鬼蜮。
「啊——」
國師仰天發出一聲悲痛欲絕的嘶吼。
玄天宗!
他生活了一輩子,守護了一輩子的地方!
就這麼,毀了!
就在此時。
兩道帶著戲謔和殘忍笑意的聲音,從他身後的密林中緩緩傳來。
「呵呵,老東西,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嘖嘖,這就是你的宗門嗎?真夠破的,跟個亂葬崗一樣。」
兩名同樣身穿血袍的老者,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他們看著國師那悲痛欲絕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快意。
這老東西,滑得跟泥鰍一樣,讓他們追了這麼多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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