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兩人的角色已然交換。
方才,是江一有求於卡卡西所以用武力威脅。
現在,卻是成了卡卡西因為心中放不下的羈絆轉身用武力威脅江一。
「嚯喔~」
「要殺我?」
「殺了我,你可就不知道到答案了喲。」
「這樣的話你需要苦苦等上十多年,才能知道這件事情。」
卡卡西身子一僵,手中雷切光輝閃了閃竟是熄滅。
他咬了咬牙,憤怒的雙瞳之中竟然帶著些許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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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是誰?」
江一微微一笑。
「這是下一個問題。」
眼見卡卡西眸光閃動,江一再次說道。
「就算我說出來。」
「你又準備好接受了嗎?」
「過去了這麼多年。」
「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卡卡西。」
「你不也是當年的那個你了嗎?」
聽到這話,卡卡西悵然抬頭看著天空的月亮。
片刻之後,他喃喃道。
「為什麼要故意告訴我這些?」
江一笑了笑,同樣抬頭看向天空。
「因為。」
「我需要你的幫助。」
卡卡西愣了愣。
「你這種人,也需要幫助?」
江一挪了挪腦袋。
「在這個木葉,我的同伴並不多。」
「我也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
「以前我沒得選。」
「但是現在......」
「我只想做個好人。」
幾個呼吸後,卡卡西放棄了對江一的壓制站了起來。
他沒有同意江一的邀請。
但也沒有拒絕。
像是一種不關心的默認姿態。
眼見卡卡西不說話,江一也不勉強。
他並沒有覺得卡卡西會被自己直接嘴遁成功。
一來,卡卡西不是止水和鼬。
那兩個騷年肩負著宇智波和木葉村的壓力。
眼下之所以聽從江一的指揮,也不過是因為止水的信任和江一指出了一跳全新的道路。
但凡沒有宇智波和木葉的矛盾,鼬怕是鳥都不會鳥江一一眼。
二來,則是卡卡西到底是是暗部的人,是木葉的忠臣。
他的摯友,親密之人都是為木葉而死。
從宇智波泉身上的咒術不難看出,江一的目標是在暗部或者團藏身上。
現在江一又對著人家說,需要他的幫助。
卡卡西沒有一發雷切乾死江一,已經是手下留情。
又怎麼可能立馬同意他的邀請?
踉蹌的走了幾步,卡卡西對著江一說道。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對任何說。」
「我也說不好會不會再來找你。」
「江一。」
「封印之書的事情......」
「如果你當了叛忍。」
「我絕對會不留餘力的全力殺了你。」
「哪怕拼上這顆眼睛。」
說完,卡卡西踉蹌的消失在小巷之中。
江一嘴角微動,全然沒有把卡卡西的話放在心上。
叛忍?
哼哼。
老子要是當了叛忍。
我他麼直接找地方發育幾年,24小時摸心之鋼!
到時候,別說你這還沒開神威的卡卡西。
就是這木葉。
就是隔壁的一袋米抗幾樓。
我他麼開八門一腳下去,你說不好得把隔壁的披風光頭俠請來!
然而這些念頭到底只能是想想。
畢竟真打起來。
現在的江一要麼開六門,被卡卡西拼上帶土的血輪眼弄死。
要麼開八門,打死卡卡西然後等死。
無論向左向右,其實都是個死。
八門遁甲,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可惜,現在出復活甲太早了。」
「就算先出了復活甲保命。」
「說不好還會因為能復活的事情,被大蛇丸等人抓去做人體實驗。」
「沒有實力之前,復活甲不但保不了我的命,反而會成為我的累贅。」
嘀咕了幾句。
江一轉身走回房間。
不管怎樣,現在的他已經和以前的他不同了。
以前的他實力弱下。
自然可以漠視好友的生死,然後自我欺瞞,懷著愧疚的心思活下去。
但是現在的他已經有了成長的資本。
就像那句話說的。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開掛之前,你欺負我。
開掛之後,你他麼還想欺負我?
那他麼掛不是白來了嗎?
一念至此,江一不由得看了看遠處空無一物的電線桿。
剛才開三門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那裡藏著一個人。
「團藏嗎?」
江一輕哼一聲。
老東西。
不但監視老子。
居然對老子的朋友下手?
先讓你猖狂幾天。
等我心之鋼大成。
到時候隨便找個橋送你下地獄!
反正你老兄這一輩子,最後的結果就是與橋長眠。
什麼橋都一樣。
遐想之時,房間的門再次打開。
卻是察覺到動靜的夕日紅和宇智波泉擔心的跑了出來。
方才的卡卡西太過暴躁,以至於查克拉不可自控的逸散開來。
夕日紅擔心出事,又不放心宇智波泉。
還在宇智波泉也迅速感應到了查克拉,當即起身和泉一起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兩位擔心自己的女孩,江一拋開腦袋中的念想笑嘻嘻的抬了抬手。
「喲~」
「你們怎麼出來了?」
夕日紅上前兩步,仔細查看了一番江一。
眼見沒有什麼問題後當即送出一口氣。
「剛才那查克拉......」
「一點小矛盾而已。」
「已經解決了。」
夕日紅將信將疑。
在她看來,卡卡西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眼見夕日紅臉上顯出擔憂的神情,江一當即牽住她的手柔聲道。
「放心吧。」
夕日紅抿了抿嘴,為了讓江一安心只能點了點頭。
就在這微妙的氣氛間,意思嬉笑打破了兩人的親昵。
「喔~」
「江一哥~」
「原來你和夕日紅姐姐......」
此時才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個宇智波泉的夕日紅臉色頓時通紅。
她縮了縮手想要鬆開,沒想到江一卻是固執的抓住她的手,同時挑眉看著宇智波泉。
「怎麼?」
「只允許你和宇智波鼬談戀愛。」
「不允許我們談?」
被反擊的宇智波泉臉色驟然一漲。
她有些慌亂的看了江一一眼,隨即竟是雙手連擺。
「沒,沒有。」
「我,我和鼬只是普通朋友。」
「嚯喔~普通朋友?」
江一審視的看著宇智波泉,儼然像一個兄長。
宇智波泉縮了縮腦袋,用力咬了咬嘴唇後才略帶落寞的低聲道。
「是的。」
「我們......只是朋友。」
「他說過。」
「為了我的安全考慮,在別人面前只能說是朋友。」
眼見江一臉色不悅,宇智波泉的聲音再次弱了幾分。
「江一哥。」
「鼬和其他的男孩不一樣。」
江一如遭雷擊。
什麼意思?
什麼叫他麼的不一樣?
等我活到你這個年紀我就明白了?
看著宇智波泉的模樣,江一心中浮上些許的躁意。
雖然他一直對別人說泉是朋友。
但實際上,他卻是把泉當妹妹看待。
否則,他也不可能為了泉做出這番舉動。
甚至在幫助宇智波的問題上,也有一部分是考慮到了泉的未來。
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接受記憶中那個天天給自己帶吃的,見到自己就揮手笑著喊江一哥。
甚至在自己受傷的時候,一邊哭泣,一邊笨拙的用白嫩小手幫自己處理傷口的小妹妹。
會因為宇智波這個吊毛種族而被無辜殺害。
看著宇智波泉落寞的身影,夕日紅上前兩步把對方抱在懷裡,同時嗔怪的看了江一一眼。
江一則是深吸一口氣。
恍惚間,他竟是有了一種。
野豬拱了自家白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