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自來也與團藏(三更)
在自來也進來時他的目光就已經抬起，鎖定在了這位不速之客身上。
「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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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藏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不在外面遊歷搜集你的素材，怎麼有空光臨我這地方？」
自來也大大咧咧地走到辦公桌前，毫不客氣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與團藏隔桌相對。
他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但眼神之中卻沒有絲毫笑意。
「哎呀，團藏長老，瞧您這話說的。」
「我這不是聽說村里最近不太平，中忍考試又出了點小意外，想著回來盡一份力嘛。」
自來也掏了掏耳朵，仿佛在彈掉並不存在的耳屎。
「出發的時候，剛好路過您這根部。」
「想起好久沒來拜會您這位為村子殫精竭慮的長老了，就順道進來看看。」
「怎麼，不歡迎？」
團藏那隻獨眼微微眯起，瞳孔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收縮。
「歡迎？」
「自來也，你我不是會在這種無聊寒暄上浪費時間的人。」
「而且我也知道，你從火影辦公室出來之後便直奔我這裡。」
「直說吧，日斬讓你來幹什麼？」
「監視我？」
「還是因為死亡森林裡那點小意外，想給我找點事情做？」
自來也聞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左手壓在桌子上撐著臉。
「團藏長老的消息很靈通嘛。」
「不但是死亡森林的小意外，連我從火影辦公室裡面出來的消息你都知道。」
「連老頭子那邊，都是剛剛才收到確切情報呢。」
「哼，老夫執掌根，自有獲取情報的渠道。」
「木葉內外，任何可能威脅村子的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老夫的眼睛。」
團藏語氣平淡，似乎根本沒聽懂自來也話裡有話。
「倒是你，自來也。」
「不去幫村子處理大蛇丸那個叛徒惹出來的麻煩，居然跑到我這裡來。」
「難道是認為老夫會比大蛇丸更容易對付？」
「還是說，在日斬眼裡。」
「我這個為木葉付出了一生，甚至失去了一隻眼睛和一條手臂的同僚。」
「其危險性已經超過了那個喪心病狂、拿木葉幼苗做實驗的叛徒？」
「怎麼？」
「他要你殺了我？」
話到最後，團藏的語氣卻是帶著濃濃的諷刺。
自來也深深看了團藏一眼。
他已然感覺到，團藏和當初已經大不一樣。
如果說以前的團藏只是有些錯亂，大多數情況還留存著理智。
那麼現在的團藏則幾乎是陷入了瘋狂。
這種情況的人他見得不少，自然是懶得與他多加探討。
是以，自來也沉聲道。
「團藏長老，明人不說暗話。」
「紅豆確認大蛇丸潛入，目標很可能是佐助和鳴人。
「而就在情報傳回的路上，你的人試圖攔截，甚至不惜對同村忍者下殺手。」
「伊比喜從你那個手下嘴裡撬出來的東西，還有那些有趣的證物...
」
「你的所作所為，需要我在這裡重複一遍嗎？」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更是驟降。
室內明明無風，燈光卻開始微微搖曳，把自來也和團藏的身影照得亂晃。
同一時間，自來也看了一眼大門處。
那站在門外的兩名根部忍者雖然依舊紋絲不動，但查克拉有了極其細微的波動。
在他身前，團藏獨眼中的寒光閃爍如同刀鋒。
片刻後，團藏冷哼一聲。
他的聲音更加嘶啞低沉。
「一名意志不堅的部下，在嚴刑拷打下屈打成招的胡言亂語。」
「再加上幾件來路不明，可以輕易偽造的所謂證物...
「7
「自來也，你就憑這些，就敢來質問我？」
「還指責我與大蛇丸勾結？」
「你可知道，污衊木葉長老乾預根部內務，是什麼罪名？」
「罪名？」
自來也忽然笑了，只是笑容卻是十分的古怪。
「團藏長老，咱們都別繞彎子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和大蛇丸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真的能天衣無縫？」
「你以為三代目真的老糊塗了，對你這些年的小動作一無所知？」
「不管是對宇智波的監視，打壓，甚至是任務之中的意外。」
「還是對九尾人柱力那些額外的關注和保護。」
「又或者是大蛇丸能如此輕易的潛入木葉，甚至在死亡森林裡如入無人之境。」
「這些事情沒有內部的高級接應和情報遮掩，可能嗎？！」
自來也每說一句，就向前逼進一分，他的聲音也提高一度。
到了最後，他已經直起身子，隔著桌子和團藏對視。
他的身軀自是高大，晃動的燈光更是把他的陰影不斷拉扯。
無形間，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如虎如龍般壓向團藏。
然而團藏面色不改，身子也是一動不動。
他的陰影好似融入房間無處不在的黑暗之中。
縱然自來也好似龍虎盤踞。
他卻陰沉如山，沉穩厚重。
「三代目顧念舊情，顧念你也曾為木葉流血流汗，更顧念村子的穩定，才一直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這次，你把手伸向了孩子！伸向了村子的未來！」
自來也的拳頭捏緊，指節微微有些發白。
「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
「他們是木葉的忍者，是活生生的人！」
「是你口中需要保護的村子的一部分！」
「和大蛇丸那種瘋子做交易，你是在玩火自焚，是在把木葉推向深淵！」
面對自來也的厲聲質問，團藏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唯有那隻獨眼中，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
既有被說中心事的陰狠，也有對自來也這種天真的不屑。
「保護？」
團藏緩緩開口，聲音如同毒蛇嘶鳴。
「自來也，你常年在外，看到的痛苦也是不少吧。」
「你以為，木葉為什麼沒有成為那個樣子？」
「木葉甚至忍界的和平的只是表面！」
「天真的你和日斬根本不懂木葉真正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那是虎視眈眈的四大國，是潛藏在陰影里的曉，是層出不窮的叛忍和野心家！」
「軟弱和溫情，保護不了村子！」
「他們只會讓木葉在未來的風暴中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