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救世主的儀式
令巴吉爾驚訝的是，寫作小林正，讀作黑魔王的伏地魔竟然沒有反抗。
他怎麼這麼慫？是因為拉文克勞的智慧讓他思前想後？
還有，那個曼施泰因竟然和安風她們這些老老實實上學的女學生們一樣，沒有受到針對。
他仿佛真是格林德沃再現，一言一行都充斥著蠱惑人心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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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整天跟在鄧布利多的屁股後面，就沒人找他麻煩。
時間很快就來到周六。
巴吉爾罕見地早起，自從可以控制身體，正常人類睡眠之後。
窗外，粉紅淡金的天空中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輕霧。
外面傳來一陣陣嘹亮的鳥鳴。
理由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很快就闖進了房間。
那是一個高大結實的六年級生——奧利弗·伍德。
他還有個身份——格蘭芬多魁地奇隊長。
看見巴吉爾後，他也只是點頭示意。
然後徑直走到哈利的床前，開始搖晃哈利單薄的身體。
「什——什麼事？」哈利迷迷糊糊地說。
「魁地奇訓練！」伍德看了巴吉爾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快起來！」
「奧利弗，」哈利抱怨道，「天剛剛亮啊。」
但手卻老實地摸向了床頭柜上的眼鏡。
他本想磨蹭下，但眼鏡一下就到了手裡，就像他的手擁有了磁性。
伍德的聲音雖然壓低，但卻壓不下裡面的狂熱，「俗話說得好，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瞧格蘭傑？他肯定就是因為這麼早起床，才能拿到年級第一。」
「我們也要趁別的隊還沒有開始訓練，開始訓練！」
「.」
哈利很想說，這個時間，按德拉科去年的勤奮，恐怕早就在訓練了。
但剛睡醒還迷糊的他，大腦中只是有著這種迷糊的概念，還無法將它完全轉變為語言。
只能繼續聽著伍德的講話。
「咱們今年要搶個第一！」
「快點兒，拿著你的飛天掃帚，跟我走。」
哈利打著哈欠，微微哆嗉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接過了伍德遞給他的隊服。
在他猶豫的這些時間，伍德甚至幫他找到了掃帚。
「好夥計，」伍德說，「一刻鐘後在球場見。」
哈利點頭，穿上了他的大紅隊服，並且為防寒披上了他的斗篷。
「早上好。」他沖窗邊的巴吉爾打招呼，並揉了揉眼睛。
他懷疑自己腦袋可能還沒完全甦醒。
前一秒巴吉爾的手裡空無一物，但在他打完招呼後，手裡就多了一杯珍珠奶茶。
更奇怪的是，巴吉爾本人似乎在發光，周身還伴有無數若有若無的呼喊聲。
亞瑟？是因為那把聖劍？
他來不及細想，只是匆匆地說了一句，「跟羅恩說下，我去訓練了。」
便順著旋轉樓梯向休息室走去，肩上扛著他那把光輪2000。
剛走到肖像背後的洞口，忽然身後一陣啪噠啪噠的腳步聲。
科林·克里維從樓梯上奔下來，脖子上的照相機劇烈擺動著，手裡攥著什麼東西。
「哈利！我在樓梯上聽到有人喊你的名字。你看我帶來了什麼！照片洗出來了，我想讓伱看看——」
哈利愣愣地看著科林向他揮舞的那張照片。
一個黑白的、會動的德拉科正在使勁拽著一隻胳膊，哈利認出那胳膊是自己的。
然後羅恩又擠到了他的身邊。
拽住了他的另一隻手臂。
他奮力反抗，但最後只能無奈地與德拉科和羅恩合照。
擠出微笑。
宿舍的床前，巴吉爾也露出了微笑。
收回了具現在口袋裡的【龍騎士】。
作為廢卡之一的哈利，即使原本世界線正常發育，也不過是一名精英傲羅。
對於巴吉爾來說，實在太過浪費。
將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化為潛能，每一滴血液和靈魂都附著著愛的魔力的哈利·波特，應該有著更強大，對巴吉爾更有用的未來。
今天，就是操盤哈利新的未來的起始。
需要他親自動手。
一邊喝著奶茶，巴吉爾的指腹閃爍微光。
——
巫師的魔法最開始是不成體系的。
魔法的傳承，是無法像現在這個僅僅通過一句咒文學習的。
他們往往需要沿著創造者的心路歷程，遊記，去感受，去重複，還很有可能會失敗。
直到魔法陣，魔文，以及魔法結構的發現改變了這些。
有些洞察力更敏銳的巫師在神奇生物的身上找到了各種奇妙的紋路。
他們無一不是巫師中的精英。
加之魔力論在那時是主流。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紋路的奧秘，只要魔力按照紋路的方向遊走，就能製造對應的魔法現象。
於是，這些紋路開始被重視，被一一記載。
也被逐漸分類，按照功效。
巫師們發現，他們任何一個魔法，都可以用對應的魔法陣展現。
魔法陣誕生了。
巫師的魔法開始有了傳承，小巫師可以通過魔法陣，復刻前輩的魔法。
而不再需要，撞大運般地學習。
這個階段。
魔法界針對魔法陣的發展，開始沿看似背馳的兩個方向前進。
其一是簡化。
通過複雜的魔法陣一段段試錯，找到真正有效的節點。
因為並不是每個小巫師都能完整地將魔力運轉完整個法陣。
魔法陣製造的魔法威力也太強，無法生活化。
通過魔法陣學習的魔法，會讓巫師養成全力出手的習慣。
明明只想移動板凳，卻發現整個屋子被抬起。
然後魔文就誕生了。
其二是複雜。
將二維平面的魔法陣，推導計算成三維結構。
有的魔法，無法用單一的法陣展現。
需要多個法陣進行組合。
如現在已經不流行的殭屍漂移咒。
就是石化法陣，和移物法陣的結合。
但這個階段，魔法陣還只是平面結構，只是更複雜。
而魔文的誕生，即更加精細地拆分巫師魔法的紋路，讓三維的魔法結構真正面臨人世。
梅林發現了它的奇妙。
巫師那通過俺尋思，適配自身的魔法，三維的魔法結構才能將它完美詮釋。
三維的魔法結構被賦予魔力後，除了沒有骨骼，血肉和靈魂外，就等同於一個神奇生物。
所以，只要計算出對應的魔法結構，試著在腦海里勾勒，通過魔法結構的方式施法。
咒語就會『活』過來。
魔力在結構中遊走，就會形成一種慣性。
如果再將它命名。
這種慣性就會奇妙地被保存在名字里。
不過，這裡的名字並不只能是咒文，還可以是手勢，以及它們的結合。
於是，巫師有了更高效的學習方法。
只要按照咒語開創者的方式念出咒文完美復刻口音，或作出手勢再現每一個小動作，對應的魔法就會在手中誕生。
也有了更高的破壞力。
如果說以前要製造一場席捲整個城堡的風暴，需要的魔法陣，魔法結構也要有一個城堡那麼複雜、巨大。
而且還要將它們銘記於心，用魔力完全運轉。
但現在，只需要記下冗長拗口的咒文，施展時只要維持魔力的輸出，費費嗓子，鍛鍊肺活量。
於是，在這個階段，巫師的魔法大都追求威力強大。
也就是被現代巫師所說的古魔法，往往有著咒文冗長，拗口的缺點。
但也讓古代巫師成為行走的天災。
不過，這只是在現代巫師這樣認為。
古代巫師眼中，被現代巫師稱作天災、戰爭魔法的，不過是每個巫師的必修課。
只有一種魔法，在他們眼中可以被稱作天災。
那種魔法的記載早已被摧毀。
即使鄧布利多也不知曉。
只有像阿尼馬格斯這樣的古老魔法中還有著它的影子。
魔藥的熬製也有著它的味道。
但巴吉爾在尼克那裡學到了它——儀式魔法。
咒文可以是『名字』，手勢可以是『名字』，那更複雜的儀式呢？
時間，季節，巫師的人數，對話，動作，特定的物品.種種結合成一個魔法的『名字』。
如果將這種種都結合起來，這種慣性是可怕的。
甚至只能作為一種設想。
因為，這種慣性，這種『名字』對應的魔法結構，根本是人腦無法計算的。
需要一代代巫師前赴後繼，將它作為人生目標，終其一生去達成。
但對於巴吉爾來說，這是有捷徑的。
他不需要計算，也不需要組織儀式。
救世主的預言就是一個天然的儀式。
完美的魔王因為一個嬰兒破格。
自己的神髓注入其中，被愛的魔力熔煉。
無數巫師呼喚著哈利·波特之名，虔誠地相信他是救世主。
因為伏地魔的相信，選擇。
這個預言開始被推動。
這個儀式的力量巴吉爾雖然無法消化。
但他可以通過儀式的核心哈利來獲取。
畢竟哈利可是他的騎士。
巴吉爾要做的，只是將儀式的力量具現化。
將這種慣性化作力量，灌入哈利體內。
消化慣性的衝擊也可以由命運的慣性，即劇情化解。
過目不忘，有著圖像式記憶的巴吉爾很有儀式感地翻開《哈利波特與密室》，來到了第七章【泥巴種與細雨】。
在這個世界，只有阿利安娜和他才這麼詳細地知道原有的命運。
「赫敏不在.需要代替[泥巴種]唔.科林·克里維？」
「歧視者不再可能是德拉科.這倒不是問題，斯萊特林里多得是。」
「羅恩吐蟲？可以換成格蘭芬多的某人受傷.」
「到這裡就夠了，已經足夠抵禦消化慣性的衝擊。」
宿舍的窗前，巴吉爾食指輕點空氣。
被他改變過的一切，暫時自動避開了劇情的發生地——魁地奇球場。
去年提前加入魁地奇球隊的塞德里克，已經換上土黃色球服的他忽然選擇放下了掃帚。
好奇要去看魁地奇幾名留學生，也選擇回到了休息室。
無形的蛛網由哈利的身上展開，蔓延到他遇到的每一個人。
巴吉爾手中的《哈利波特與密室》開始發光。
偏離的軌道開始被扭轉。
更衣室里。
昨晚睡得很早的弗雷德和喬治，忽然被困意席捲，眼圈開始浮腫，頭髮也自動蓬亂。
本來有一肚子話要說的艾麗婭·斯平內特靠在牆上打起了瞌睡。
伍德開始講起了他的新戰術。
然而直到他講完，才發現，更衣室里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聽著，夥計們，」伍德沉著臉說，「我們去年就該贏得魁地奇獎盃的。我們的水平明顯高於其他球隊，不幸的是，由於一些我們無法控制的情況……」
哈利有些疑惑，我們去年不是已經贏得獎盃了麼？
然而下一秒，這些疑惑就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無來由的羞愧。
好像就是因為他，而導致比賽失利。
哈利抱著這樣的心情，和其他人一起，在伍德的打氣下，走出更衣室。
太陽都已經升得老高了，但體育場的草坪上還飄浮著一些殘霧。
哈利走進球場時，發現羅恩和科林坐在看台上。
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哈利有些疑惑。
但思緒就莫名地轉向了羅恩手裡的麵包和果醬。
對科林的厭煩，又被一種奇怪的親密所替代。
更奇怪的是，在正式訓練後，面對著科林的快門，伍德竟然一點也沒有排斥。
那接連響起，讓哈利有些煩悶的快門聲，被伍德他們當做了空氣般的存在。
「怎麼回事？」」伍德飛到哈利的身邊，皺著眉頭問，「你怎麼一直神不守舍？」
「是還在犯困？」
「哈利不是因為犯困。」喬治說。
「你怎麼知道？」伍德暴躁地問。
「你看那兒，哈利飛得最高，他恐怕早發現了。」喬治指著下面說。
幾個穿著綠袍子的人走進球場，手裡都拿著飛天掃帚。
「我簡直不能相信！」伍德憤慨地壓著聲音說，「我包了今天的球場！我們倒要看看！」
下一秒，伍德以及弗雷德，喬治他們就沖向了地面。
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弗林特擋在了他隊員的面前。
兩人很快就吵了起來。
弗林特拿出了斯內普批的條子，說是要培養新成員。
哈利沒有降落。
他狐疑地看向了排成一排，在斯萊特林隊隊列末尾的德拉科，什麼時候他的髮型變了回來？
又變成了大背油頭。
而且新成員？
是在人牆後面躲著的，同樣穿著綠色隊服的克拉布和高爾？
什麼時候一個球隊要9個隊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