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酒店是internation的,不能告訴你客戶的room,必須保護顧客的secret。」
「大哥,味道不對啊。」
「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本地的幫會太沒有禮貌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郝仁攬住肩膀的劉思思趴在他的肩膀上,看著大熒幕上的搞笑情節,發出一連串豪邁的雄性大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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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此時影廳內全是觀眾的大笑聲,再加上此時所有觀眾的注意力都被電影劇情吸引,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完全沒有淑女模樣的劉思思。
郝仁一邊輕拍劉思思的後背,幫助她調勻呼吸,一邊同樣看著電影哈哈直樂。
儘管已經看過好多次這部電影了,郝仁還是很喜歡。
或許,這才是一部好電影的真正魅力,絕對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失去與觀眾的情緒共鳴。
可惜的是,拍完《無人區》的寧號,之後拍的電影再也沒有了那種讓人驚艷的感覺。
當然了,和國內大部分連一個完整商業故事都講不好的導演相比,寧號之後拍的每一部商業電影的完成度都很高,絕對是不錯的商業喜劇片。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郝仁其實也想過要不要接觸對方。
有景田的關係,郝仁相信還是可以辦到的。
畢竟,寧號職業生涯最後一支商業MV,就是幫景田拍的,從這個小妮子手裡賺了一大筆錢。
不過最後,郝仁還是放棄了。
他很清楚,自己拍不了喜劇。
事實上,大部分長相帥氣周正的人,都不適合喜劇。
像星爺、郝建這種長得好看,還很擅長拍喜劇的天才,終歸是少數。
硬要拍喜劇的話,郝仁覺得自己只適合那種愛情輕喜劇。
寧號也拍過這種類型的電影。
但提供笑料的,永遠是那些和帥哥已經扯不上邊的男演員。
對方的圈子中,好像也沒幾個長相周正的帥哥。
再加上郝仁只是一個新人,對方已經是小有名氣的鬼才導演。
雙方地位相差太大,所以郝仁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反正地球離了誰照樣轉。
郝仁相信只要按他自己設想的路子走,未來的發展也絕對不差。
再說了,寧號的大腿再粗,有景田、白佰合這些姑娘們的臉好看嗎,有她們的腿滑嗎?
郝仁的腦子沒問題,才不會放棄軟飯硬吃的通天大道。
「入土為安!」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伴隨著這首完全走調的歌曲,在徐光頭的胡亂揮舞下,一群西裝革履戴墨鏡的傢伙歪歪扭扭站成一排,把一場嚴肅的葬禮儀式變得荒誕滑稽。
畫面逐漸變黑,片尾字幕在大銀幕緩緩滾動出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還在捂嘴直樂的劉思思,郝仁拍了拍她的腦袋。
「好了,別笑了,走吧。」
在郝仁的攙扶下,笑得仿佛喝醉了般左搖右擺的劉思思走出了影廳。
「這個電影真是太有意思了,導演和編劇太會玩了,我真想再看一遍!」
「行了,電影就放在電影院裡。
你什麼時候想看都行。
先去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就是有些口渴。
剛才笑得太厲害,嗓子有些疼。」
看著笑彎了眼,眉眼如畫的劉思思,郝仁拉著她朝停在路邊的計程車走去。
「我拍戲的時候,跟人學會了製作一款廣東那邊的涼茶。
喝了之後,嗓子立刻就不疼了。
走,我現在就回家給你做去!」
「真的假的,你沒騙我吧?」
嘴上雖然這麼問,但是劉思思卻沒有反抗,任由郝仁帶著她走向計程車。
「當然是真的。
你信我,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然而,聽了郝仁這話後,本來就有所懷疑的劉思思越發不相信了。
她雖然年輕,雖然有些蠢萌,但不代表她就真的傻。
儘管猜出了郝仁是在胡說八道,劉思思卻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步伐。
「嗯,我相信你。」
這一刻,這對年輕男女都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
女:我知道他在騙我。
男:我知道她知道我在騙她。
男女合唱:但是我們樂意,而且,不花錢。
這個道理,那些不懂女人的舔狗從來就沒想明白過。
為什么女人會那麼輕易相信渣男的謊言。
原因很簡單,大部分女人從來就沒相信過渣男的話。
她們只是被對方吸引,所以願意相信而已。
其實,生理性喜歡上渣男的她們,壓根就不在乎那些渣男說的是什麼鬼話。
舔狗往往只看到語言上的交流,卻看不到語言之外的吸引和勾搭。
他們只能用金錢購買,最後因為無法接受女人曾經的感情經歷,而事後反悔。
除了事後正當合情合理合法的索回金錢外,他們還可能在羞憤之下,把情侶間的私聊變成齷齪下作的話題進行宣傳。
前者沒有任何問題,應該支持索回,因為我們必須嚴厲打擊各種故意騙婚的現象。
但是後者,卻是有失體面,且影響極其惡劣。
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一般的牲畜和動物。
除了因為人會思考,有系統性的語言,會直立行走和製造使用工具外,還因為人有羞恥心。
羞恥心和法律一起,構建了一套社會穩定運行的秩序。
它讓人知道在法律秩序之外,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一旦沒了它,人就會和動物一樣,只有動物本性,從而赤身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各種事情。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整個人類社會的秩序會立刻崩塌,迎來各種混亂。
而體面,就是羞恥心的一種表現形式。
情侶間聊些刺激的話題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放到大眾場合下公布和討論,並且推波助瀾,這就特別的齷齪和下作。
這,就踏馬的叫不體面!
就像大家洗澡的時候肯定會清洗私密部位,但是沒人會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幹,還大聲討論這種事情,並且讓所有人都來看一樣。
因為我們是人,是有羞恥心的,是要體面的!
……
半個多小時後,郝仁的公寓中。
「這就是你說的涼茶!」
看著郝仁遞過來的礦泉水,劉思思瞪大了眼睛,想氣卻又怎麼都氣不起來。
最後她只能把一張小臉鼓起,以此表示她很生氣,需要哄。
「我就問你,它解不解渴吧?」
白了郝仁一眼,劉思思接過礦泉水。
「你這個騙子,你們男人嘴裡說的就沒一句實話。」
「思思,你竟然這麼說?
信不信我替所有男人告你誹謗!
我這有監控的,你可別亂說話啊!」
「我呸!」
看著灌了幾口水後放下瓶子的劉思思,郝仁拉起她的手。
「思思,我最近剛學會了一首歌,要不要聽聽。」
「什麼歌?」
「一個人的夜我的心,
應該放在哪裡。
擁抱過後,
我的雙手應該放在哪裡。
……」
郝仁慢慢把女人摟進懷裡。
「思思,你說我的手應該放在哪裡呢?」
「《:)&》【!……」
蔡憶農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杜絕劉思思被郝仁拐走,甚至不惜放棄簽約郝仁的計劃。
結果在距離魔都1000多公里的首都,被她嚴防死守各種保護的小紅帽,還是落入了郝仁這頭灰太狼的魔爪。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