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趙寶鋼敲了敲桌子,叫停了郝仁的表演。
「可以了,就這樣吧。
郝仁是吧?
呵,這名字還真是吉祥。
這個角色歸你了,你等會在我們這裡登記一下聯繫方式。
到你上戲的時候,我們會給你打電話。」
「好的,多謝趙導,多謝各位老師。」
郝仁高興的連連點頭。
國內影視圈分成很多圈子。
有京圈,東北圈,西北圈,滬圈,港圈,台圈等等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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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圈子中,地位和影響力提升最快的無疑就是京圈。
趙寶鋼這位導演,在京圈中頗有地位和能量。
對於郝仁來說,得到這個角色,意味著接下來他有機會和趙寶鋼搭上線,從而獲得更多的工作機會,這才是郝仁最看重的地方。
郝仁離開四樓,來到一樓,走向獨自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白佰合。
沙發前的茶几旁,放著郝仁的黑色行李箱。
至於陳之伊的身影,郝仁並沒有看到。
「之伊有事先走了,你這邊怎麼樣?」
郝仁比了個OK的手勢。
「一切順利,拿下了。」
白佰合有些詫異:「你怎麼做到的?」
「可能趙導覺得我更合適吧?
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你給我介紹這個角色。
下午有時間嗎,能不能請你帶我逛逛BJ?」
不等白佰合回答,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見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白佰合下意識看了郝仁一眼,然後起身走向窗邊。
「喂,老公……」
聽到白佰合這聲招呼,郝仁立刻知道是那位長相崎嶇的音樂才子打來的電話。
幾分鐘後,白佰合掛斷電話,有些歉意的走到郝仁身邊。
「郝仁,今天不行,等我有空了,再陪你逛逛BJ。」
「那行,你先忙去吧,我等會也要見個朋友。」
「好的,有什麼事就聯繫我。」
看著白佰合離開的身影,郝仁停頓片刻後,也提著黑色行李箱離開。
就在郝仁走出賓館大門的時候,一輛白色夏利疾速開來,最後滑停在幾米開外。
「吱吱吱……」
緊接著,車門推開,渾身上下透著股焦急和狼狽的年輕男人從車中快速鑽出。
郝仁並不認識對方,但他卻看到一輛緊隨在白色夏利身後停在不遠處的灰色轎車。
孫石岩的腦袋從汽車的駕駛位中探出,並且伸手指了指步伐急促的叢杉。
郝仁立刻反應了過來,這個朝自己走來的年輕男人,正是這次競爭角色的最大對手,叢杉。
對於這種已經註定的失敗者,郝仁沒有興趣繼續關注。
他的眼裡只有前方更加璀璨的風景,以及一個個想要和他爭奪風景的的對手。
「恭喜你,成功拿下王克這個角色。」
郝仁並不奇怪孫石岩這麼快就得到了消息。
對方華誼經紀人的身份,和首都本地人的出身,都註定對方的消息渠道十分靈通。
「那也要多虧了你。
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順利。」
說到這裡,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吧,我現在帶你去公司,把合約簽了。」
「好。」
「對了,你有住的地方嗎?」
「沒有,我一下火車就坐白佰合的車來這裡準備試鏡,還沒來得及找住處。」
想到白佰合那位丈夫的長相和出身,再對比郝仁的英俊長相,孫石岩沉吟片刻後提醒道:「那個女人的老公有些背景,如果可以,你最好不要輕易招惹。」
郝仁笑了笑,並沒有生氣。
「你放心,我知道什么女人該碰,什么女人不該碰,又應該在什麼時候去碰才沒有風險。」
儘管彼此接觸的時間尚短,孫石岩卻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遠比他過去認識的那些年輕人還要有城府,不會輕易犯下不該犯的錯誤,於是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先跟你簡單說一下合同的事情,你的條件很不錯,而且一上來就能演趙導的戲。
所以按照公司規定,公司會和你簽的比例分成是三七,年限8年,有沒有問題?」
郝仁搖了搖頭:「沒問題。」
現在終究不是後世,條款相對來說沒那麼苛刻。
「等去公司把合同簽了,我來給你安排住宿的地方。」
沒過多長時間,汽車進入豐連廣場地下停車場。
在孫石岩的帶領下,兩人上到九樓。
「叮!」
兩人剛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兩個正在過道中等電梯的中年女人和年輕男人。
中年女人相貌平平,卻有一股精英氣質。
年輕男人剃了個平頭,長相雖然普通,氣質卻有些桀驁。
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因為《奮鬥》小火了一把的文張。
郝仁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撞見他。
與此同時,文張以及他身邊的中年女人同樣在打量郝仁。
看著郝仁年輕出眾的外表,文張眼裡閃過一絲不爽。
反倒是他身旁的女人,看見郝仁出眾的外表後,眼睛不禁亮了起來。
下一刻,中年女人看向孫石岩。
「老孫,這位是?」
孫石岩面色不變,心卻是提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邁步走到郝仁身前,試圖阻擋女人對郝仁的打量。
「傅姐,他是我新簽約的演員,郝仁。」
聽到郝仁也是一名演員,文張眼裡不滿的情緒越發濃郁幾分。
不待一旁的傅邑開口,文張出聲問道:「你好,我叫文張,是中戲畢業的,兄弟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不得不說,文張的外形雖然一般,但是聲音卻很有辨識度。
低沉微啞中帶著股京味,鬆弛中有著一種隱藏的爆發力,和他有些桀驁的氣質很匹配。
「我是郝仁。
赤耳郝,仁慈的仁,四川師範大學電影電視學院畢業。」
郝仁壓根沒有理會對方隱隱散發出的一絲攻擊性,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
「四川師範大學電影電視學院畢業,沒聽過。
那也算學表演的地方?」
文張嘴角微揚,一臉不屑。
郝仁存存一笑,一點也不生氣。
「嗯…怎麼不算呢?」
看著一臉存笑的郝仁,文張突然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這個混蛋怎麼有些陰陽怪氣的,他是不是在故意膈應我?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