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外攤旁一處高檔酒店的高層套房內。
看著窗外在夜色中緩緩前行的遊船,清晰醒目的東方明珠,王洛單收回目光,看向餐桌上一份份美味佳肴。
「這就是你約我吃飯的地方?
我還以為你會約我去哪個餐廳,沒想到是在酒店套房裡。」
迎著對方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對方身上不同於白天的黑色長裙,郝仁笑著走到王洛單身旁,替她拉開椅子。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餐廳人太多,不方便聊天。
哪比得上這裡,不會有人打擾。
又能吃好吃的,又能欣賞窗外的景色,還能安靜聊天,多好啊!」
「確實很好,把我灌醉了還不用找酒店,直接扔床上就行,是不是這個道理?」
「看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灌醉啊。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們都是演員,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共同話題,自然可以敞開了聊。」
郝仁用公筷夾起一隻油爆蝦和一塊本幫熏魚,放到王洛單碗裡。
「你嘗嘗,看看好不好吃。
他們說這是魔都本地菜,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看著郝仁面前乾淨的碗碟,王洛單有些詫異。
「你不吃嗎?」
郝仁搖了搖頭,往自己和對方面前的酒杯中倒上紅酒。
「你覺得好吃,我再吃。」
王洛單沒好氣的瞪了郝仁一眼。
「好啊,搞了半天,你這是拿我當試菜員了。」
「可不能這麼說,哪有你這麼漂亮的試菜員。」
說話間,郝仁放下酒杯,拉過椅子在王洛單身邊坐下。
看著分別吃完油爆蝦和熏魚的王洛單,郝仁問道:「味道怎麼樣?」
「也就那樣吧,魔都本地的菜都有些甜。」
或許是覺得有些膩,王洛單把手伸向面前的酒杯。
然而,郝仁卻是抓住對方的手腕。
「洛單,酒不是這么喝的。」
「那應該怎么喝?」
笑了笑,郝仁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酒水。
然後,迎著王洛單瞪圓的眼睛,郝仁低頭,把嘴裡的酒水渡了過去。
幾分鐘後,郝仁抬頭,看著面色紅潤的女人。
「漂亮姐姐,酒應該這么喝才對。」
「你這個壞蛋,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這才哪到哪啊,好戲還沒真正開始呢。」
郝仁彎腰,一個公主抱把王洛單抱進懷裡面,朝不遠處的大床走去。
「喂,你幹嘛?」
「不幹嘛,我只是看你好像沒什麼胃口。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鍛鍊一個小時再說。
人只有餓了,才會真正體會到食物的魅力。」
「滋滋……」
隨著房間中響起的幾聲撕碎布料的聲音,一長串男女的合唱聲很快在房間中響起。
「&;&*@×……」
一個多小時後,伴隨著一陣高亢的歌聲,這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男女合唱演唱會終於結束。
渾身無力的王洛單趴在郝仁身上,盯著對方那張無比帥氣的臉蛋,突然問道:「我和白佰合那個賤人,誰更厲害?」
「咳咳咳咳……」
饒是郝仁見慣了各種場面,也不禁被這番話給弄愣住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妨把話講得更明白一些。」
「哼,裝什麼裝。
你別告訴我,你沒睡白佰合那個賤人。」
說到這裡時,王洛單用力擰了郝仁肩膀一下。
可惜此時的她根本沒什麼力氣,郝仁壓根沒什麼感覺。
「如果不是知道你肯定和那個賤人上床,我會這麼容易便宜了你?」
「呃,這就是你們女人間的預選嗎?」
「什麼預選?」
郝仁搖了搖頭,沒有解釋這種泡妞方面的理論知識。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和白佰合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你要知道,她是有老公的。
我這個人雖然喜歡美女,卻從不不碰有老公的女人。」
看著郝仁十分認真的表情,王洛單有些狐疑。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把白百何給睡了?」
「廢話,第一天在片場見到你的時候,你和白百合看起來就非常熟絡。
有說有笑,打打鬧鬧。
結果後面再看到你們,你們的關係看上去又很一般,就和普通同事一樣。
我又不是傻子,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如果不是因為發生了關係,你們想欲蓋彌彰,又何必搞這一套?」
面對王洛單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郝仁十分無奈的直搖頭。
「你們這些女人啊,為什麼這麼愛瞎想。
你這次是真的搞錯了,我和白百合之間壓根沒你想的那些事情。」
在男女關係上,郝仁是個很有職業操守的人。
不管是和哪個女人談過人生和理想,郝仁都絕對不會說出去,更不會把這種事情當作炫耀的資本。
「我能進入《我的青春誰做主》這個劇組,是白佰合提供的消息,所以我很感謝她。
不過也僅此而已。
她是有老公的人,所以我後來就和她保持距離,免得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於郝仁加入劇組的經過,王洛單多少還是有些了解,不過她還是表示懷疑。
「真的假的?
你沒騙我?」
「漂亮姐姐,我們都這樣了,我還有必要騙你嘛。」
「那你就對她不心動?」
「雖然她長的沒你好看,但也是個美女,我怎麼可能不心動。
只不過我這個人有原則,知道什麼人能睡,什麼人不能睡。」
「呵呵,你有原則,所以你就把我搞上床了?」
「什麼叫我把你搞上床?
漂亮姐姐,我們這叫情投意合。
再說了,真說起來,拋開事實不談,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你長得這麼好看,聲音這麼好聽,腿這麼長,皮膚這麼細膩,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歸根結底,這都是你的錯!」
聽到前面的時候,王洛單是有些生氣的,什麼叫拋開事實不談,這是人說的話嘛。
不過聽到後面,王洛單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你你你,你這個人真是討厭!」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的王洛單用力擰了一下郝仁的胸口。
只是怎麼看,她這都像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