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直到日上三竿的時辰寶珠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倒不是她願意睡懶覺,主要是昨兒個一共折騰了三回,著實讓她無法招架。
之前沈硯先去找賈迎春她還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被這麼一番折騰之後寶珠徹底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當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眼神之中滿是溫柔與嬌羞。
眉頭輕蹙間,竟是帶著幾分輕熟婦人的風情。
按照沈硯的意思,寶珠仔細收拾了一番後便去找忠順王府的春桃了。
由於之前已經有了些關係基礎,所以春桃那邊聽說是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地點定在了春見茶館兒,至於時間則放在了晌午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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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聽說對方答應了,心中頓時一喜。
在他看來,眼下最擔心的就是那邊不願意跟自己談這事。
只要那邊願意溝通,自己就有把握徹底將這事搞定。
接近晌午的時候,沈硯和寶珠一起來到了春見茶館兒。
其實,按照沈硯的想法,他原本是想一個人過來的。
不過,想到寶珠之前已經跟那春桃比較熟悉了,有個中間人也是好的。
為了避免剛剛見面時的尷尬,於是乎就讓寶珠也陪一起過來了。
此刻的沈硯,已經和寶珠一起進入了之前已經訂好的房間。
要說這家茶樓,其生意還是不錯的。
樓下就有不少的桌子,客人幾乎是座無虛席。
樓上更是設置了十多個包廂,看來這茶樓的主人應該也深諳京城的風土人情。
靠著大樹好乘涼,將茶館兒開在這距離王府不遠的地方,找王府辦事的人,豈不都得到這邊來歇歇腳啊!
還有一點就是,這裡距離王府近,各種消息也都比別處更加靈通些。
想要打聽京里的消息,沒有比這地方更合適的了。
沈硯剛剛坐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寶珠見狀,趕忙上前去開門。
下一刻,一位約莫十五六歲,模樣清秀的姑娘走了進來。
這姑娘生得唇紅齒白,肌膚若雪,一襲修身的粉色衣裙將飽滿的身材襯得愈發的扎眼。
寶珠果然所言非虛,就這胸前的規模估計能夠達到5碼。
當然,這號碼是從A開始編的。
轉身關門的時候,沈硯也當真看到了寶珠口中所說的那磨盤。
那一刻,他忍不住暗暗感嘆,這也發育得太好了吧,難道王府的水土這麼養人嗎?
儘管這麼想著,沈硯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此刻的他,已然站起了身,臉色帶著熱情的笑容。
再說寶珠將那春桃迎進門後,立馬笑著開口道:「春桃姐,這位是我家沈老爺。」
沈硯聞言,當即朝對方拱手行了一禮,「在下沈硯,見過春桃姑娘。」
春桃見狀,臉上的神情倒是很謙和,竟也沖他欠身行了一禮,「春桃見過沈老爺。」
沈硯一看這架勢,趕忙上前欲要將她扶起身。
然而,待走到近前,他才意識到初次見面自己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妥,只得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對方道:「姑娘快免禮吧,要不然可折煞沈某了,您是貴客,怎能這般呢?」
春桃聞言,抬起眸子看了沈硯一眼,不知為何,她臉上竟是泛起了一絲緋紅之色。
近距離的看著這位忠順王府出來的姑娘,沈硯不禁再度感嘆,忠順王府的營養可真好。
要不然,怎麼會養出這麼讓人匪夷所思的尤物來。
關鍵是,這春桃的身材雖然飽滿,但那腰肢又偏偏細得出奇。
也不知道那忠順親王有沒有上手過這等尤物。
不過,縱然已經上手過那也無妨。
畢竟,跟王爺有同樣的待遇自己也不算吃虧。
幾乎在一瞬間,沈硯的心裡便做出了決定,這顆春桃自己必須得摘下來。
而就在這時,對方的信息也終於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沈硯不由得暗暗吐槽,這系統最近的反應似乎有些慢啊!
【目標:春桃。】
【年齡:16歲。】
【身份:忠順親王小妾胡氏的貼身丫鬟】
【弱點:兩年前,忠順親王剛剛將這胡氏納為第七房妾室,這個女人並非中土人氏,而是來自西域,春桃原本也並非這忠順親王府的人,而是從小就在胡氏的身邊,算是胡氏的陪嫁丫鬟。不過,與胡氏純粹的西域血統不同,春桃的母親是西域人,而父親則是中土人士,之前去西域做生意的時候認識了春桃的母親,由此便有了春桃。而胡氏之所以能夠成為忠順親王的妾室,這中間乃是由一個人一手推動的,這個人便是如今的兵部尚書孫萬貞,孫萬貞曾經在西域打過仗,在一次戰役中被敵國所俘虜並順利策反成了對方的臥底,而這個胡氏和春桃便是孫萬貞安插在忠順親王府的眼線。】
獲悉這些消息,沈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知道了這等隱秘之事。
這事不僅關乎一位朝中二品大員的隱秘,而且還關乎兩個國家之間的政局。
這忠順親王若是因為這個被那孫萬貞抓住了把柄,事情可就變得很棘手了。
不過,沈硯轉念一想,自己眼下只是個剛剛爬出社會最底層的人,距離這些達官貴人還很遠。
有些事,根本不是自己需要去操心的。
即便自己這個時候將這事說出去,估計忠順親王也會認為自己在挑撥他跟愛妾之間的關係。
所以說,在這件事上自己還是別多嘴的好。
眼下最緊要的是趕緊拿下這春桃,從而跟忠順王府搭上關係。
至於別的,一邊是兵部尚書,另一邊是當朝王爺,真的不是自己一個小人物能夠去從中摻和的。
若是強行摻和進去了,弄不好就掉了腦袋。
正當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寶珠已經安排春桃坐下了,並為對方倒了一杯上好的茶。
春桃見狀,眸光閃動的看了看寶珠,隨後將目光投向沈硯道:「沈老爺,不知今兒個喊我出來,要我幫著傳什麼話?」
沈硯聞言,面帶微笑的接過話頭道:「春桃姑娘果然是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說了。」
春桃一聽這話,輕輕點了點頭,「沈老爺有話但說無妨,我跟寶珠已經很熟了,你不必見外。」
沈硯見狀,笑了笑道:「姑娘既然這麼說,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若是有不妥的,還請姑娘幫忙指點一二,如此沈某當感激不盡。」
春桃聞言,並未開口,只是微微頷首,一雙美眸盯著沈硯瞧。
沈硯見此情形,稍稍理了理思路,隨後緩緩開口道:「我是這樣想的,既然貴府上在那條街上也開了綢緞莊,只能說當初寶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也不會選那地方。俗話都說同行是冤家,不過我卻不那麼認為,貴府上乃是親王貴胄,你們將鋪子開在那裡定然比一般人開更加生意興隆。這樣一來,勢必也會帶動我那鋪子的生意,這好處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既然占了王府的便宜,那我也得有所付出才對,勞煩春桃姑娘幫忙傳句話,沈某願意拿出六成的分潤來報答府上。當然,若是春桃姑娘覺得這個分成比例不合適,咱們還可以再議,左右得讓太太滿意了才行。」
春桃聽罷這番話,眼神不由得一亮。
她原本以為今兒個約自己過來是想繼續給自己送些什麼,然後讓自己再去從中說和的,沒想到竟是這麼個情況。
春桃剛想接過話茬,便聽得沈硯又開口了。
「除此之外,若是貴府上答應了,另外我再給春桃姑娘您分一成利,畢竟,要不是有姑娘您,我們也沒這個機會感謝貴府上。」
春桃聽到這裡,已經不是眼前一亮那麼簡單了。
自己的父親本就是做生意的,從小到大她自問也耳濡目染了些。
可如今聽眼前這人一番話,她覺得這男人確實夠高明的。
換作別人的話,那鋪子要麼是賤賣了,要麼是直接關張。
沒想到,他竟然想到了這麼一個變通的法子。
從表面上來看,他似乎是吃了虧。
但通過這事,眼前這男人可就搭上了忠順親王府了。
不僅如此,只要讓自己服侍的那位滿意了,自然也就不會難為他了,說不定日後還能給他些好處呢。
要知道,對於那位來說她既不缺有錢,也不缺權,但卻唯獨缺會辦事的人。
若是將來眼前這個男人能夠得到那位的絕對信任,他的前途絕對不可限量。
關鍵是,自己和那位可是身上負著使命的,如果能有個人既會辦事又能為咱們所用,那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從寶珠這邊之前的種種做派可以看出,他們也沒什麼太大的背景。
所以說,只要給了眼前這個男人足夠的好處,想要讓他為咱們所用應該並不是一件難事。
想著這些,春桃的心裡其實已經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不過,有些話只可出得己口入得他耳,卻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自己雖然先認識的是這寶珠,但卻可以看出來,眼前這男人才是真正做主的。
要不然,也不會才隔了這麼短時間事情便有了如此大的轉機。
而且從寶珠對他的稱呼也能看得出來,他是那府里的老爺。
念及此處,春桃扭頭在寶珠的耳邊說了兩句。
寶珠聽了那話,便站起身道:「老爺你們聊吧,府里還有事,我就就先回去了。」
沈硯聞言,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看這二人剛剛的那樣子,應該是春桃讓寶珠走的。
可對方為何會這麼做,卻不是自己眼下能夠摸透的。
不過,自己眼下畢竟是有求於這春桃,姑且就按她的意思去辦吧。
這般想著,沈硯看著寶珠道:「你先回去吧,反正這邊也不遠,我一會兒自己回去就行。」
寶珠聞言,若有深意的看了看他,隨後便默默的離開了當場。
待這妮子離開,房間裡便只剩下沈硯和春桃了。
春桃起身走到門口將房門反鎖了,隨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一刻,她眸光閃動的看著沈硯,紅唇輕啟,「沈老爺是我見過最會辦事的人,關鍵是還這麼年輕,這麼俊朗,當真是人中龍鳳啊,假以時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沈硯聞言,訕笑一聲道:「春桃姑娘說笑了,跟姑娘比起來我可差遠了,姑娘不僅人生得俏麗,這氣質也極為不俗,不僅如此,春桃姑娘的這身材可真是好得讓女人都眼饞吶。」
春桃聽了這話,臉頰不由得微微一紅。
「沈老爺實在太過獎了,說白了,其實我也只是王府里的一個丫鬟罷了,沈老爺這般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硯見狀,當即接過了她的話頭,「姑娘不必不好意思,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姑娘若是不嫌棄也別叫我什麼沈老爺了,我今年十七,應該比姑娘虛長些,我斗膽討個巧,姑娘可以喊我硯哥哥,我喊你春桃妹妹如何?」
春桃聽罷這番話,臉色變得愈發的紅了。
此刻的她,心裡不由得暗啐了一口,模樣生得那般俊俏,偏偏還這麼會說,這才第一次見面,居然就哥哥妹妹的喊了起來。
可是,你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總不能拂了你的面子。
這般想著,春桃臉頰緋紅的道:「既然沈老爺不嫌棄,那我就喊你一聲硯哥哥了。」
沈硯見狀,立馬回應道:「春桃妹妹,我——我給你添些水吧。」
說著這話,他拎著茶壺起身,直接走到了春桃的跟前。
掀開茶杯的蓋子,沈硯見那茶水似乎沒怎麼淺。
但話都已經說了,總要再添上一些。
於是乎,沈硯拎著茶壺向了杯子裡又倒了一點兒。
春桃見狀,當即站起身道:「不用了,再倒可就溢出來了。」
沈硯聞言,立馬笑著接過了話頭,「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今兒個見了春桃妹妹,我才真正體會到了這話的其中深意。」
春桃一聽這話,眼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一絲疑惑,「這話又怎麼說呢,難道我跟別的女人還有什麼不同?」
沈硯放下茶壺,看著那桌上的一杯茶水道:「別的女人雖說也是水做的,可能大多數都像這杯子裡倒了半杯水,只知道有,但卻溢不出來。可春桃妹妹可就不一樣了,妹妹的水就像是如今這杯子裡的水,滿滿當當的,似乎是輕輕一晃就能溢出來。」
春桃聽著這話,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
這話聽起來似乎很正常,可仔細一品又似乎有些不太正經。
什麼叫一晃就能溢出來呀?自己又沒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