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不遠處的海面上疾馳而來的快艇後,頓時心中一驚,趕忙拉上。
意識到可能是衝著這艘遊艇來的徐振東,拿起桌上的小刀對著苗可怡威脅道:「不要出聲,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很快,來到了近前的何耀祖二人,登上了遊艇後,眼見沒有人出來,頓時盯上了船艙所在。
抬手摸向腰間的槍套,何耀祖和老陳對視了一眼,隨後老陳高喊道:「裡邊的人聽著,我們是皇家港島警察,現在懷疑你們涉嫌一宗綁架案,請你們配合搜查,雙手抱頭從裡面慢慢走出來。」
海風捲起老陳的話語聲,不停地砸著船艙兩邊的玻璃,微微晃動著的船艙內,徐展東在聽到老陳的話語後,頓時臉色大變,眼中滿是慌亂。
不同的是,抱著小孩的苗可怡卻是閃過一絲喜色,意識到有救了的她,立馬警惕地拉開了和徐展東的距離。
只是船艙就這麼大,再怎麼躲,也躲不開,而她的動作也引起了徐展東的注意。
瞧見徐展東那青白交加的臉色,還有那逐漸兇狠的眼神,希望就在眼前的苗可怡也擔心徐展東狗急跳牆,不由得安撫道:「現在警察都找到這了,你跑不掉的了。
如果你現在肯放下刀的話,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綁架我和我兒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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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話是這麼說,但苗可怡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擔驚受怕了一整天,再加上還在發燒的兒子,苗可怡對徐展東的恨意可不輕。
聽著苗可怡的勸說,徐展東此時慌亂的內心也浮現出一縷後悔,雖然因為妻子的「自殺」,徐展東將一切都怪罪到了林國財身上。
但徐展東其實並沒有恨到想要殺了林國財這個姦夫,一命抵一命的程度。
不然白天的時候,他就不會蒙上臉,然後用棒球棍去毆打林國財出氣,而是直接上刀子了。
至於把苗可怡兩母子劫走的事,那純粹是因為意外。
徐展東第一次幹這種事,被保安發現後,慌亂之下大腦一片空白,想著開車離開現場,然而那孩子又正好在車上,苗可怡這個做母親的情急之下也上了車。
各種意外撞在一起,原本只是一件小小的報復泄憤的衝突,硬生生變成了綁架案。
此刻被警察找上門,退路被堵死,徐展東心裡的那點恨意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恐慌。
一直觀察著徐展東神情的苗可怡,望著他那變幻莫測的神色,生怕刺激到徐展東的她,刻意放軟了語調,聲音溫柔中又帶著幾分共情。
「我看得出來,你只是因為你老婆的死,一時衝動這才做出這種事。
我可以答應你,不追究這件事,甚至我還可以幫你求情,勸說我老公撤銷對你的控訴,只要你肯放下武器,讓我們母子倆安全離開。」
望著苗可怡那副真誠的面孔,徐展東胸口劇烈起伏著,握著小刀的手更是不停地在顫抖,指關節微微泛白的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一副意動的模樣。
也就在苗可怡勸說著徐展東的時候,外面甲板上的何耀祖二人已經來到了船艙門口。
看著緊閉且狹小的艙門,老陳側頭對著何耀祖小聲的叮囑道:「阿祖,待會我來開門,你注意觀察。」
壓著極低的嗓音,老陳呼吸有些沉重,船艙裡面什麼情況,他們都一點都看不見,兩側的窗戶都被擋的嚴嚴實實。
這種情況,要說危險,那肯定是有的,只不過還在可控範圍內。
畢竟老陳從徐展東綁走林國財妻兒,再到租借遊艇出海所得到資料來看,徐展東身上不可能會有槍枝這種危險武器。
出於對何耀祖這個新人的愛護,老陳這個前輩,下意識的擔起了自己的責任。
通過雷達確定徐展東就在船艙內的何耀祖,面對老陳的好意,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點了點頭。
隨後何耀祖往後退了兩步,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掏出槍來對準艙門,以他的槍法,但凡徐展東露面後敢有任何危險舉動,何耀祖都能一槍打死他。
見狀,老陳頓時深吸了一口氣,肌肉繃緊的他同樣掏出槍來,將槍口抬高,另一隻手則伸向了最上面的擋板。
緩緩將頂部的擋板推開,一點一點的露出船艙內的景象,就在何耀祖二人凝神警惕著可能突然出現的人時,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副異常平和的場面。
望著坐在沙發上正削著蘋果皮的徐展東,老陳將槍口對準人的同時飛速地掃了一眼坐在另一邊的苗可怡。
將苗可怡跟自己腦海中的照片相對應,確認沒找錯人的老陳頓時厲喝道:「徐展東,你綁架林國財妻兒的事已經發了,現在立刻雙手抱頭蹲下。」
聽到老陳的厲喝聲,強裝鎮定的徐展東放下了手裡的水果刀,轉過頭來解釋道:「阿sir,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跟可怡.....」
徐展東話還沒說完,老陳便暴喝道:「抱頭蹲下!」
眼見面前這位阿sir情緒這麼激動,徐展東也有點擔心槍走火,乖乖的按照老陳吩咐蹲了下來。
趁著老陳控制住場面的間隙,落後一步的何耀祖飛快的檢查了一下船艙內部的情況,確認最裡邊的房間沒有人後,這才走了出來,並給了老陳一個眼色。
接收到信號的老陳,頓時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了徐展東腳下,讓其自己銬起來。
而何耀祖則走到了驚魂未定的苗可怡身旁,關切的問道:「林太太,你沒事吧?」
抱著小孩站在一旁的苗可怡,此時身穿一襲粉色露肩長裙,長裙下邊那纖細的小腿上還套著一層肉絲。
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俊朗帥氣的阿sir,苗可怡搖了搖頭,「我沒事,不過我兒子現在在發燒,我需要立刻去醫院。」
說完,苗可怡又看向了已經被銬住雙手,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徐展東,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恨意,「警官,你們可千萬不要放過他,他就是今早綁了我們母子倆的人。
剛才我為了安全著想,不得不委曲求全,假意答應他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