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耀祖的自謙,黃宗保笑了笑,「對了,牛警司對這次的行動很滿意,你當居首功,記得將你的那份報告儘快交上來。」
聽出了黃宗保的暗示,何耀祖露出一絲喜色,站起身來對著黃宗保敬了一禮,大聲喊道:「thank you,sir。」
「不用謝我,這是你應得的,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再說了,阿玲的事我還沒多謝你呢。」
晚上回到家後,聽黃家玲說起當時的驚險,黃宗保冷汗都飆出來了,他不敢去想,當時何耀祖如果不將自己妹妹撲倒,正面遭受手雷的轟炸,後果會有多嚴重。
黃宗保這次將何耀祖列為首功,一方面是何耀祖的戰績實打實的擺在那,專案組內不會有人質疑;
另一方面也是投桃報李,藉機報答他捨身救下黃家玲的恩情。
反正何耀祖現在是他的人,不管怎麼樣,破了案子,功勞的大頭終歸是他這個上司的。
片刻後,從黃宗保辦公室出來的何耀祖,便在自己工位上寫起了這次的行動報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報告的內容,主打一個雨露均沾,不只是突出何耀祖和黃宗保這個上司,還將黃家玲、以及李鷹等人都寫了上去。
這功勞,他絕不獨享。
至於審訊的工作,何耀祖倒沒再參與,得給其他人機會。
........
直到晚上下班,何耀祖這才開著車來到了尖東的新世紀中心。
作為尖東的地標建築,這地方異常的熱鬧,尤其是在晚上這個時間段,完全是那種人擠人的情況。
按照苗可怡給的地址,來到附近的一家酒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了苗可怡訂好的包間。
當何耀祖見到正主的一刻,眼裡不由的露出一絲驚艷之色。
白天還是柔順長發,盤著頭的苗可怡,現在卻是一頭蓬鬆茂密的大波浪捲髮。
右側的髮絲垂落在胸前,那性感的烈焰紅唇,再搭配紅色的一字領露肩長裙,將鎖骨的白皙與線條盡情展露,明艷中帶著幾分誘人的風情。
瞧見何耀祖失神的那一剎那,搖晃著紅酒杯的苗可怡頓時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笑容。
不枉她出門前精心打扮了這麼久。
「阿祖,坐啊,站著幹嘛啊?」
從何警官到阿祖,再從阿祖到何耀祖,如今又從何耀祖變回了阿祖,聽著苗可怡那多變的稱呼,何耀祖心中突然多了幾分感觸。
這善變的女人。
斂去眼中的驚艷,緩過來何耀祖剛想在苗可怡對面落座,下一秒就看見苗可怡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說真的,這麼主動的苗可怡,何耀祖只在她求自己辦事的時候見到過。
有點恍惚自己真成了唐僧肉的何耀祖,雖然內心很不情願,但為了咖喱辣椒這兩個「好兄弟」,還是選擇了屈服於苗可怡的淫威之下,走了過去。
咖喱辣椒,你們倆個欠我的實在太多了。
「我看報紙上說,你昨天還受傷了,我給你點了一盅老鴿湯,補氣血的,你可要多喝點。」
「是嘛,那我可得多喝點,這地方的消費,我平時可來不起。」
聞著身旁那濃烈卻不刺鼻的香水味,心神浮動的何耀祖,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苗可怡在酒店的最後一次。
好像她當時就是扔了一沓錢給自己,讓自己買點補品補補身子。
現在還給自己點了一盅補氣血的鴿子湯,何耀祖覺得這女人在暗示什麼。
二人淺淺的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很快酒樓這邊就將菜上齊,鮑參翅肚,一樣不少。
看得出,今晚苗可怡是真的下了血本。
待包間的門再次關上的那一刻,苗可怡突然往前傾了傾身子,替何耀祖拿開了燉盅的蓋子。
眼裡閃著白光,對眼前的凝脂白玉再是熟悉不過的何耀祖,忍不住抬起了頭。
此時的苗可怡,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注意力全在燉盅里。
用手肘撐著桌子的她,拿過湯匙盛了一口裡面成褐色,泛著點點油光的湯,隨後挪到自己嘴邊吹了吹,眼看沒那麼燙了,這才遞到了何耀祖嘴邊。
「阿祖,你嘗嘗,看合不合你胃口?」
目光落在眼前白的不能不白的湯碗上,何耀祖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在鼻尖縈繞的暗香下,清甜的鴿子湯順喉而下,一股暖意從腹中湧起,讓何耀祖忍不住抬眼看向面前越靠越近的苗可怡。
「怎麼了?」
見苗可怡明知故問,何耀祖抿了抿嘴唇,隨後收回視線,「沒什麼,只是感覺今晚你我的立場好像調轉了。」
「是嘛,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立場?」
「按理說,現在林國財進去了,stella的案子也結了,我對你這個富婆應該沒什麼用處了才對。」
聽懂了何耀祖的意思,苗可怡微微一笑,隨後坐直身軀跟何耀祖拉開了距離,略帶戲謔的問道:「難道我就不能對你有其他的意思?」
「可以是可以,只是有點不像你。怎麼,你忘了你那天在酒店甩給我一沓錢的事了?」
提及到這個,苗可怡也有些尷尬,輕咳幾聲,主動避開了何耀祖的視線,「誰讓你當時那麼氣我?」
「所以,你今天又想玩什麼把戲?」
見何耀祖一副要開門見山,打開天窗說亮話的架勢,苗可怡眼神一閃,隨後整個人變的委屈了起來,「阿祖,我知道你肯定生氣我那天那麼對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見苗可怡舊事重提,還是那老一套的感情牌,何耀祖心中波瀾不驚,但也沒點破。
既然他們倆能坐在這,那這些事就都不重要,有個台階下就行。
而苗可怡見何耀祖只是靜靜的聽著自己述說,沒有半點要插話打斷的意思,心裡頓時有譜,知道何耀祖只是嘴上發泄一下,並沒有打算繼續追究之前的事。
隨著二人「重歸於好」,包間內的氣氛也愈發曖昧了起來,原本拉開了點距離的苗可怡,此時更是直接半躺進了何耀祖懷裡。
而何耀祖也來者不拒,一隻手放在了苗可怡的大腿上,感受著苗可怡身上這套紅裙的料子觸感。
「嘶~」
倒吸一口冷氣,何耀祖似乎想起了什麼,動作一頓,「對了,今早我朋友撞壞了你車的事,你看要多少錢修理。」
提及到這個,苗可怡頓時有些不滿地拍了何耀祖一下,「阿祖,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修車的這點錢,我哪好意思跟他們收啊。」
「一碼歸一碼,這錢對於你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該收的還是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