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耀祖笑意吟吟的回應下,孟波頓時有些繃不住了,「肥婆奶奶,我可是費了一下午,死了不知道多少腦細胞,才找到這地方,老天爺要不要這麼耍我啊?」
熟悉何耀祖的孟波,立馬便意識到自己應該是找對地方了,但壞事的是,有警方的人在,自己可能拿不到尾款了。
跟林國財碰過面的孟波,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便看得出這個姓林的僱主不是個大方的人。
「祖哥,要不你就當沒來過?」
為了尾款,孟波不死心的試探道。
「你說呢?」
何耀祖示意孟波側頭看一看自己身旁的老陳,隨後玩味的補充道:「陳哥可是一名沙展,而我只是小小的一柴而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阿祖,你別開玩笑了,不過孟先生,這件案子我們警方在接到報警後,就已經第一時間在跟進了。」
老陳的言外之意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只是礙於雙方的關係,說話婉轉了一些。
老陳看得出何耀祖和這個叫孟波的人關係很好,而且孟波即便知道生意被攪黃了,也就嘴上吐槽了幾句,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不滿。
「行,算我倒霉。」
臉色一垮,孟波頓時一陣哀嚎,「惠香,既然生意被搶了,那我們就回去吧,別打擾他們警方查案了。」
孟波那略顯浮誇的表現,何耀祖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打什麼主意,這是不想讓自己和中村惠香有更多的時間待在一起啊。
不過即便看出了孟波的用意,但何耀祖卻沒有阻攔,只是轉頭對著中村惠香說道:「惠香,等我忙完了這個案子,我再約你出來一起喝下午茶。
到時候我們去半島酒店,刷孟波的卡。」
「OK,到時候電話聯繫。」
說完,中村惠香眼見孟波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頓時再次伸手揪住了孟波的後領,拖著人往後邊走去。
現在快艇是用不上了,但租快艇的錢得看看還能不能要回來。
等人一走,何耀祖和老陳也沒再廢話,直接上了快艇然後朝著徐展東租借的遊艇所在海域趕去。
而另一邊的孟波,從遊艇港出來後,還在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語,嘴裡滿是對何耀祖的不滿,中間還夾著些許對中村惠香的告誡,讓她離何耀祖遠一點。
對此,中村惠香只是翻了翻白眼,絲毫沒有要搭理的意思,但心裡卻是在吐槽孟波這個人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論不靠譜,誰有他孟波不靠譜。
最重要的是,常年跟在孟波身邊的中村惠香,對於孟波見一個撩一個的花花本性,可是幾乎全程見證了。
這讓她幼小的心靈早早的受到了重擊。
因為哥哥早死的緣故,孤身一人,只剩下孟波這個親近之人的中村惠香,要是在沒得選、習慣了的情況下,才會將情感寄托在孟波身上。
然後從依賴變成了所謂的深愛。
但自從認識了何耀祖,在身材、樣貌、性格各方面碾壓,可以選擇的情況下,尤其是孟波因為之前的誓言,束手束腳的。
長此以往,中村惠香自然會逐漸偏向於何耀祖,漸漸地也就真的如同何耀祖嘴上念叨的那樣,把孟波當成了哥哥般的親人。
這一點,孟波也發現了,他有些難受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只不過對何耀祖卻是越來越看不過眼了。
畢竟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被豬拱了,換誰心裡都堵得慌。
尤其是孟波了解何耀祖這個朋友,將人剖開來裡面都是黑的,而且有些事他還不好明說,只能旁敲側擊。
.......
「阿祖,你的這個朋友,在港島可不是一般的有名啊,想不到你還有這層關係。」
飛馳在海面上的快艇上,二人屹立在船頭,那撲面而來的海風,將衣角吹得獵獵作響,一眼望去,漆黑的海面翻湧著層層波浪,讓人不禁感慨大自然的磅礴洶湧。
迎著海風,負責開快艇的何耀祖,要不是耳朵靈敏,還真有些聽不清楚老陳在說些什麼。
「他這人,看著好像挺靠譜的,但其實一點都不靠譜,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找人的本事。
這傢伙就像是有狗鼻子一樣,從小就能找出藏在兒童院各個角落裡的東西,比如說零食、糖果那些,甚至還有漫畫。」
發動機的轟鳴聲不斷,老陳扶著船頭的擋風玻璃,眯著眼一邊觀察遠處可能出現的燈光,一邊大聲的回應道:「阿祖,有這麼個朋友,一定要注意分寸。
孟先生他常年遊走在黑白兩道之間,你和他做朋友,有些事可以互相扶持,但千萬不要被他帶偏。
你要時刻記得警隊是有紀律的,作為一名皇家警察,你一定要堅守自己的底線。」
作為一個老警員,見過黑白之間的第三種形態的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有孟波這個朋友所帶來的好處。
要是有這麼個線人在,對何耀祖以後開展工作有很大的好處。
但老陳更清楚利害相伴,一旦行差踏錯,很容易萬劫不復,沒得回頭。
對何耀祖這個後輩,還算比較欣賞的他,此刻沒再顧及交淺言深,借著海風,將擔憂訴說出口。
對此,底線一向很靈活,屬於利己主義的何耀祖,淡然地點了點頭,「陳哥,你放心,在警校訓練的時候,背警例我可一直都是我那批次的第一,葉sir都親自誇過我。」
一聽這話,老陳頓時笑了,「哇塞,想不到阿祖你這麼牛啊,連葉長官都親口誇獎過你。」
一番笑言過後,老陳也不再提及這個,提上一嘴也就夠了,至於何耀祖到底聽沒聽進去,老陳也沒法知道。
不多時,二人便看見了停在海面上,正亮著燈的遊艇。
靠近了的老陳,望著遊艇船身上的標記,確認是徐展東租借的那一艘後,頓時將手摸向了後腰。
作為一名紮根在刑事組近二十年的老警員,老陳能一直沒出事,全靠平日裡出行動時的小心謹慎。
即便覺得徐展東身上應該不可能有槍,但也不妨礙他提前做好戒備動作,好隨時拔槍。
此時,正在船艙內用蘋果來發泄心中怒火的徐展東,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頓時拉開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