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內。
韓千葉面色因寒毒帶來的疼痛變得格外猙獰。
「千葉。」
金花婆婆推開門,看著韓千葉的狀態,滿臉的心疼。
眼中隱約閃爍起淚光來。
心中對胡青牛的恨意也愈發地深沉了起來。
若是那人抱著死理死活不給韓千葉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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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又怎會整日需承受此番痛苦。
沒錯,這般生不如死的折磨,皆是那胡青牛引起。
金花婆婆眼神中漸漸有殺意閃過。
他胡青牛不是自詡非明教中人絕不醫治嘛。
那自己便看看此人骨氣是否如他本人嘴上說的那般硬朗。
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在腦海生成。
她開始期待若是自己將各大名門正派引過去。
這胡青牛會如何抉擇。
金花婆婆對此愈發地期待了起來。
「胡青牛,若你表里不一,我便送你一程。」
金花婆婆呢喃道。
「婆婆,您莫不是想讓我治好您先生?」
陳凡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他覺得金花婆婆可能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自己也不是什麼神醫。
讓他治療胡青牛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對於韓千葉的病情他當然有所了解。
按胡青牛原話。
「銀葉先生所受的乃是碧水寒潭的寒毒,又中了旁人的毒藥,此毒極難醫治,我非明教中人,不能出手。」
可這實際卻是相對委婉的說法。
身為天下第一神醫,胡青牛哪裡不曉得寒意早已侵蝕了韓千葉的五臟六腑。
以他之能力根本無法治療。
最多不過稍微壓制一二。
不過是出於對自身顏面的挽尊。
方才死鴨子嘴硬地說是極難醫治和非明教中人不醫。
只是讓胡青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金花婆婆這麼一根筋。
竟然還當真了。
想到這,陳凡不免為胡青牛感到可憐。
這等不亞於玄冥神掌的東西,非九陽真經不可解。
他胡青牛能有什麼辦法。
金花婆婆的目光放到陳凡身上。
「老身聽聞峨眉九陽功源自九陽真經,內力至剛至熱,應當可解我老伴兒的寒毒。」
聞言,陳凡苦笑。
「婆婆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小子內力低微......」
「老身不需要你治癒,幫我壓制住即可。」
金花婆婆打斷了陳凡的話。
她只是因為關心有些失了分寸,但不是徹底瘋了。
讓一個十歲的小娃娃治好千葉這一身寒毒。
金花婆婆還沒瘋狂到這種程度。
在到達這等情況之前,她怕是早就衝到蝴蝶谷將胡青牛大卸八塊。
「小子只能試上一試。」
陳凡鬆了口氣。
只要金花婆婆還沒有瘋,自己應當不會被遷就著丟了小命。
只不過,他還是不停的給金花婆婆打著預防針。
當下,他能力卻是有限。
倘若眼下九陽真經達成,陳凡倒是不介意誇下海口說治癒。
甚至哪怕不治癒,將其大大的壓制,短期不會發作想必是能做得到的。
至於現在,罷了,連自己的安危都不曾掌握在自身手上,何談其他。
「去吧。」
金花婆婆不置可否。
有了金花婆婆的承諾,陳凡膽子也大了起來。
在金花婆婆的幫持下將韓千葉扶起。
盤膝而坐,運轉內功,雙掌拍至韓千葉背後。
一股孱弱卻又純淨至陽的內力緩緩進入韓千葉身體。
隨著這股力量進入韓千葉體內。
那原本狂暴不安的寒毒如同老鼠見到貓,當場便安靜了下來。
韓千葉的臉色肉眼可見得安穩了下來。
不再似當初那般扭曲。
金花婆婆面露喜色。
原本死死攥著衣袖的手也隨之鬆開。
說實話,選擇陳凡也不過是賭博之舉。
她只是聽聞九陽真經可百毒不侵,壓制所有寒毒。
而峨眉九陽功又是源自九陽真經。
秉承著再差也差不過現在的念頭,她選擇了試上一試。
好在,這一切並沒有讓她失望。
下一秒。
金花婆婆卻見陳凡收功吐氣。
「怎麼了?」
金花婆婆臉上的擔憂肉眼可見。
陳凡老臉微紅。
「內力淺薄。」
金花婆婆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她想過陳凡可能是要趁火打劫。
讓自己帶其出城。
畢竟聽之前的描述,眼下對方正被三江幫的人圍殺堵截。
「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金花婆婆在心中感嘆道。
這件事似乎的確是她想的太多。
陳凡的理由純粹得讓她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今日多虧你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金花婆婆轉身便準備離開房間。
恰時,蛛兒推開門走了進來。
「蛛兒,帶陳凡下去休息。」
金花婆婆吩咐道。
「啊,是,婆婆。」
蛛兒先是一愣,隨後答應了下來。
她沒想到,自己這不過剛剛過來。
事情似乎便結束了。
「陳凡,跟我來。」
等出了房間門,蛛兒耐不住好奇,詢問道:
「陳凡,你們剛才在房間發生了什麼,怎得婆婆突然就讓你留下了?」
「沒什麼,不過是稍微壓制了下寒毒。」
『嘭』
「你突然停下作甚?」
由於蛛兒的突然停下,陳凡猝不及防間撞了個滿懷。
若不是陳凡手腳麻利,蛛兒眼下已倒在地上。
「我......我沒想到你竟然能治療銀葉先生身上的寒毒。」
蛛兒有些不好意思。
「銀葉先生太苦了。」
蛛兒嘆了口氣,表情顯得有些苦悶。
陳凡有些不知該如何安慰眼前的小姑娘。
該怎麼告訴她,除非眼下張無忌突然突破九陽真經大圓滿,並立馬出現在這裡。
否則,韓千葉的下場並不會有多大的改變。
恐怕不出幾日。
還是得落得人死道消的下場。
「你真的不跟我去靈蛇島嗎?」
蛛兒的眼神重新帶上了希冀。
陳凡搖了搖頭。
他怎麼可能會去。
有那功夫,不如陪著芷若那丫頭練練武。
「好吧。」
蛛兒顯得有些失望。
但最後也沒再強求些什麼。
「到了,你便在此處好生歇息吧。」
蛛兒推開客房。
「多謝。」
陳凡道了聲謝。
蛛兒點頭離去。
不等陳凡歇下,蛛兒去而復返,手裡正拿著一套新衣物和一個木盒。
「這是婆婆讓我給你的,說是感謝你對銀葉先生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