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對碰二流高手

  今晚的均州狀若白晝。

  每條大道、小巷皆有持著火把的三江幫幫眾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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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包圍圈漸漸縮小,陳凡的眉頭亦是皺了起來。

  這般下去,被捉住只是遲早的事情。

  不能再坐以待斃。

  陳凡心中做出決斷。

  既然等待對方露出破綻不行。

  那便殺。

  殺得對方膽寒。

  殺得對方不得不露出破綻!

  「來人啊,那小子在這。」

  三江幫幫眾的聲音打斷了陳凡的思索。

  陳凡抬眼打量,區區五人小組。

  當即便眼冒凶光。

  內力在雙腿遊走,火光中,只見那劍光閃爍。

  喊打喊殺聲戛然而止。

  陳凡抖劍入鞘,轉身便走,果斷異常。

  隨著陳凡兩次三番的得手。

  三江幫統領幫眾的幾個舵主不得不在碼頭碰了個面。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讓這黃毛小子肆意妄為!」

  出聲的男人身穿無臂麻衣,手持鐵槳。

  面色陰沉,本就黢黑的臉龐更是暗了幾分。

  此人正是尚且存活的四位舵主之一,周滄。

  「哼,說這些作甚,你若有本事,把那小子擒來便是,與我們幾個面前耍什麼威風。」

  「就是,你若拿下那小子,我方瀾推你為三江幫幫主。」

  「你們......」

  聽著方瀾和錢猛的陰陽怪氣,周滄氣得肺都快炸了。

  今晚的行動中就屬這倆最是陽奉陰違。

  以至於陳凡衝殺了幾回,死的皆是他的人。

  如此這般,周滄怎可能不氣。

  「夠了!」

  一聲厲喝。

  三人皆是閉上了嘴。

  開口者名為柳三娘,亦是當初帶隊截殺俞蓮舟的艷裝少婦。

  作為三江幫眾舵主中唯一的女性,實力如何,可想而知。

  柳三娘眼神掃過心懷鬼胎的三人,冷哼了一聲。

  「老娘知曉爾等的小算盤,不過是想留些兄弟趁亂奪權罷了。」

  「老娘把話擺在這裡,這幫主之位我不要,可今晚若是讓那小子跑了,我與爾等,不死不休!」

  後面四個字幾乎是咬碎了銀牙發出的聲。

  聞言,周滄三人齊齊變了臉色。

  這娘們有多狠多難纏他們三個能不知道嘛。

  當初身為客卿的泉建男落得張翠山之手。

  她不管不顧,依舊下令幫眾動手,全然不顧客卿死活。

  若不是這娘們對黃文吉忠心耿耿。

  這等不顧幫內兄弟死活的無情人。

  他們豈會容忍對方存在。

  可眼下雖說這娘們的靠山已倒。

  架不住氣候已成。

  論境界,她已是二流高手。

  加上那玩兒命的性子。

  他們不犯怵才怪。

  好在對方沒有爭奪幫主的意思。

  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當下便紛紛拍著胸膛表示:

  「柳舵主說笑了不是,眼下黃幫主剛死,我等眼中唯有替幫主報仇雪恨,全無他意。」

  「哼,你們最好真是如此。」

  柳三娘不再多言,轉身帶著手下離開。

  此刻她一心只想把陳凡的皮扒下來擺到黃文吉靈堂前,以告慰其在天之靈。

  看著柳三娘人影消失,三人鬆了口氣。

  「你二人是何打算?」

  周滄沉聲問道。

  「誰宰了那小子替黃文吉報了仇,這幫主的位置便是誰的。」

  三人眼神交互,紛紛點頭應下。

  ......

  深巷拐角,三江幫眾屍體歪七扭八。

  陳凡啐了口血沫,隨手抹了把滿是血污的臉。

  此時的他宛若那地獄出來的惡鬼。

  渾身都是血。

  這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幫眾的。

  陳凡稍稍喘了口氣,當即便盤膝打坐。

  自懷中取出一瓶丹藥來。

  此藥赫然是從武當取來的玉露丸。

  其功效本就有調理內息、修復內傷之功效。

  此時倒成了陳凡能夠撐下去甚至殺出去的依仗。

  憑藉著玉露丸與九陽真經。

  片刻功夫,陳凡吐出一口濁氣。

  疲態隨之一掃而空。

  「小子,我看你往何處跑?」

  正起身。

  迎面便是惡狠狠的柳三娘。

  在起身後跟著周滄三人與一眾幫眾。

  陳凡腳尖輕點,一躍一丈高。

  直接便是翻過了小巷石牆,毫無交手之意。

  他又不是傻子。

  當下對方人多勢眾。

  更何況柳三娘四人這首領的模樣。

  想必應當是武林好手。

  陳凡又沒昏了頭。

  自是沒有求死之意。

  可他想跑,柳三娘自是不樂意。

  「小雜種,你往哪裡跑!」

  說著,柳三娘騰空而起,空中兩個跨步。

  竟是眼看便要趕上陳凡。

  陳凡餘光一撇,心中一凜,當覺不妙。

  此人竟是二流高手!

  唯一的好消息是,僅她一人趕上,想必這四人當中唯有她是二流層次。

  想到這,陳凡不免心生疑惑。

  身為二流高手,竟然委身於三流水準的黃文吉身側。

  當真是世事難料。

  回籠心神,自知論輕功全然不會是這女人對手。

  陳凡索性轉身對敵。

  只不過在轉身之前,他自懷中偷偷地取出了樣東西,緊緊攥著。

  「小雜種,你繼續跑啊。」

  柳三娘面容猙獰。

  手中柳葉雙刀一錯,整個人便貼了上來。

  兩刀一明一暗。

  左手刀劃向陳凡咽喉逼得陳凡抬劍格擋,右手刀卻是悄無聲息地削向了陳凡腰間。

  陳凡自是不會如了她的意。

  手腕快速翻轉,『叮叮』兩聲,竟是用一招『推窗望月』格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柳三娘眼中閃過意外。

  這小子似乎比她想像中更加厲害。

  當即便正色了起來,使出十成功力。

  雙刀紛飛,速度快了不止一成。

  道道殘影之下,陳凡漸漸不敵。

  不過十餘招。

  那身衣服已然化作襤褸,乾涸的血污開始被他自身的鮮血所覆蓋。

  陳凡心知若是長久如此,自己定然沒有翻盤機會。

  一咬牙,全然不管對方攻勢,『滅劍』與『絕劍』展開。

  只聽『刷刷』兩聲。

  手中鐵劍帶著殘影先後點向柳三娘雙眼和咽喉。

  柳三娘亦是被其狠辣嚇到。

  眼中不免多了絲忌憚。

  身形卻是不慢。

  整個人當即便朝著後方越去。

  此時陳凡方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當即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

  此番交手雖短,僅在幾個呼吸之間。

  但所耗心神和體力卻是巨大。

  陳凡的心沉了又沉。

  對方太過謹慎,若是這般下去。

  恐怕不等自己後手使出,便得交代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