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封烈身影完全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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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鬆了口氣，提著的心一放，整個人當場便癱坐在地。
雖說這場對決打得虎頭蛇尾。
但陳凡卻覺得收穫頗豐。
這一戰不僅讓九陽真經又加了一點經驗。
也讓此刻的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以他和丁敏君、封烈的交手情況來看。
雖說有著內力薄弱這個大短板。
短期內跟其他三流里拔尖的高手過了兩招，應當是問題不大。
甚至若是對方不是像封烈那樣皮糙肉厚的莽夫。
也未必沒有戰而勝之的可能性。
不過內功這方面卻是也得想些辦法才行。
三秒真男人這名頭可不好聽。
更何況，這裡是倚天，最是尊重內力設定的作家金庸筆下的武俠。
在這裡，內力就是決定戰鬥力的基礎。
同內力水平的武者對決尚可以武功招式獲勝。
但想要跨境界勝之，卻是難上加難。
別看眼下陳凡還能在丁敏君手下討得便宜。
倘若對方突破成二流高手。
再想占些便宜怕是難了。
三流說白了還是在過家家，比得是誰更耐揍。
二流不一樣。
內功有成，十二正經拓寬完成，內力施展順暢可灌注兵器之上。
但凡如封烈之流，碰到的是個二流高手。
兩三招之下，任封烈再皮糙肉厚，取了他性命不難。
「看來還得苦一苦芷若那丫頭。」
陳凡嘀咕著。
只要能讓周芷若埋頭苦練一段時間內功。
以她的天資。
到時，陳凡想要在這偌大的江湖上走一遭不難。
這樣也好早日替周芷若尋到那山谷內的《九陽真經》。
免得對方再遭原著中那般，得了掌門位，卻遭峨眉眾同門瞧不起的境地。
最後竟還是靠著死撐著替丁敏君在金花婆婆面前出頭，方才讓其他人改觀。
以周芷若的天賦，混成這樣，多少有些令人唏噓。
「陳凡哥哥。」
腳步聲由遠及近。
下一秒。
周芷若衝進了陳凡懷抱。
「師父讓大師姐陪我來找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陳凡抬頭，周芷若哭得梨花帶雨。
在不遠處是大師姐靜玄。
也不知是不是怕陳凡對滅絕心生芥蒂。
在陳凡目光看去後，靜玄解釋道：
「師父本欲親臨，奈何丁師妹因強行突破二流，雖成功，但卻受了些傷。」
「師父去探望丁師妹了。」
陳凡點了點頭。
滅絕如此行事，倒也可以理解。
不是所有的年輕門派都叫武當。
相較於一代掌門尚在人世間，二代正當壯年的武當。
峨眉無疑顯得悽慘了不少。
一代二代全部不在人世。
僅留滅絕苦苦掙扎。
作為中堅力量的靜字輩門徒又不爭氣。
除了靜玄，竟是無一人突破二流高手境界。
原本好不容易出了個天賦驚艷的紀曉芙。
結果卻跟野男人跑了。
這就難怪滅絕師會重視丁敏君了。
實在是窮怕了。
也就是滅絕本人還算爭氣，靠著倚天和自創劍法之威在江湖闖出顯赫名氣。
否則，還真未必有幾個人知曉它峨眉之名。
這倒是也解釋了為何原著中滅絕會對丁敏君欺負周芷若一事睜一隻閉一隻眼。
周芷若終歸太過年輕，且性子軟弱，實力不夠情況下，難以撐起峨眉門面。
加上有紀曉芙這個重點培養卻叛離門派的例子在。
滅絕的行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更何況，在原著中，這兩點還偏生在周芷若身上應驗了。
有滅絕親自傳下鐵指環，卻難以服眾。
要知丁敏君逼宮時，除靜玄外可無一人站出來為其說話。
哪怕靜玄發聲，也不是因為周芷若。
而是提及滅絕這麼安排必有深意，為了報答滅絕的栽培大恩，所以應該尊奉滅絕遺願，輔佐周芷若，光大門楣。
後來同樣戀愛腦發作，完全忘了滅絕叮囑。
「師弟，可還能行走？」
靜玄問道。
「多謝師姐關心，師弟並無大礙。」
陳凡拍了拍周芷若，等她從懷中離開，方才起身。
拍了拍屁股的塵土。
「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陳凡不由得開始思索起接下來的計劃。
丁敏君突破對他和周芷若來說可算不得什麼好消息。
唯一讓人慶幸的是，對方如今因為突破受了些傷。
應當是需要些日子來調養。
陳凡瞥了眼身旁的周芷若。
恐怕得去滅絕跟前上上眼藥了。
......
大殿。
「來了。」
滅絕抬眼看了眼進來的陳凡等人。
「說說吧，怎麼回事。」
滅絕的確有些不理解。
陳凡二人不在山上好好待著練功，怎麼都跑山下去了。
甚至還鬧得差點出了人命。
一想到好不容易出現兩個復興門派的好苗子卻差點雙雙殞命。
滅絕攥著佛珠的手便緊了緊。
這是有人不希望她們峨眉好啊。
真當她滅絕師太這些年來的凶名是假的不成！
陳凡知道上眼藥的機會來了。
當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師父，我和芷若師妹差點見不著您了。」
「原本我是陪同芷若師妹一同下山採購物資的。」
陳凡話還沒說完就被滅絕打斷。
「採購物資？」
峨眉內是有弟子輪替下山採購物資的規矩。
但那都是些尋常弟子。
以陳凡和周芷若的天賦，顯然是不在這名單之列。
更何況，兩個十歲的娃娃能抗多少東西。
「對，丁師姐讓芷若師妹下山採購物資，我擔心師妹太小可能拿不下，所以便準備前去幫幫忙。」
「不曾想卻是碰到了一個自稱封烈的大漢，一見芷若師妹便準備痛下殺手。」
「還說......還說......」
此時滅絕臉色已經黑的不像話。
「繼續說。」
陳凡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還說得到的消息便是今日芷若師妹會下山。」
說完這句話，陳凡便低著頭不再言語。
他也沒明說這件事跟丁敏君是否有關。
但只要滅絕師太不是傻子，就不會不將兩件事聯繫起來。
周芷若為何突然下山，那名為封烈的漢子又是為何恰好在山下等著她。
「啪嗒」
滅絕手裡的佛珠手串應聲而斷。
一顆顆佛珠接連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