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看了基礎步法，悟了輕功？」
靜玄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應當是......這樣吧。」
陳凡掃了眼面板，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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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感受，倒也有。
在系統提醒融合成輕功後，陳凡明顯覺察出身體似乎輕了許多。
甚至隱約有一種錯覺。
只要自己雙腿稍稍用些力，自己便能騰空而起。
「陳師弟，你且施展試試。」
靜玄開口道。
此時她心中多少有些疑慮。
若陳凡說自己看一遍會了步法，這很正常。
以他的天賦，不過是小菜一碟。
但輕功又與尋常功夫不同。
它是靠內力、樁功、步法，三者合力，缺一不可。
就算是三者，那也得慢慢磨合。
內力使多了，就好比脫韁野馬，橫衝直撞，沒個章法。
樁功練多了，穩是穩，卻少了些靈動、迅敏。
倘若不顧前兩者專精步法，到頭來也不過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可如今陳凡沒有任何磨合，看了，便會了。
靜玄自是不信。
陳凡也沒扭捏。
引動內力，照著臨濟十二樁的路子施展開來。
伴著真氣流經雙腿。
陳凡身子骨一輕，整個人離地兩米高。
待他落地，人已在木樁之上。
然而此刻陳凡心裡卻沒有半分高興。
施展是施展出來了。
但內力也在此時揮霍一空。
最為主要的是，他的落點與想像中的落地其實並不相同。
「果然，會跟掌握差距還是很大的。」
就眼下的情況，別奢望能夠利用輕功與人周旋甚至逃跑了。
除了笑死那些個笑點低的，別無他用。
就在陳凡反省的時候。
靜玄卻是再度靜默了下來。
此時的狀況多少有些超出她的認知。
師父明明說過無論是誰。
哪怕是張真人來了，都得一步步來才對。
可陳凡為何僅僅只用看一遍便能施展。
與震驚中的靜玄不同。
周芷若卻是滿目的崇拜。
在她看來，她家陳凡哥哥就是如此天賦出眾。
想罷，周芷若在心中下定決心，要儘可能地勤奮練功。
如今已經拉下許多。
再這樣可沒了身後默默跟隨的希望。
「你......罷了，你與周師妹自便吧，我有事需詢問師父。」
靜玄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猶豫。
只是那步伐顯得有些雜亂、虛浮，好似受了重大打擊一般。
......
三日後。
陳凡被急匆匆趕回來的滅絕傳喚至大殿內。
「我聽靜玄說，你已習得峨眉輕功？」
聲音不大，卻好似帶了些對得到答覆的迫切。
「讓師父失望了，弟子天賦有限，還未能施展自如。」
陳凡如實回答。
這答案一出，滅絕不僅沒有失望，反倒是大笑起來。
之前還有些忐忑，生怕自己是靜玄謊騙。
但如今得到正主回復。
她也總算可以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裡。
「往後待你輕功大成，可嘗試配合峨眉劍法使用，其威力，可再加兩成。」
陳凡有些汗顏。
自己連小成的門檻都還沒摸到呢。
現在就討論大成後的事項。
滅絕多少有些太過看得起他了。
但心裡想法是一回事，口頭上又是另一回事。
「是，師父。」
陳凡應了下來。
就在他盤算著是不是該告辭的時候。
卻見滅絕將一個布包裹遞了過來。
陳凡有些疑惑。
「拿去吧，少了內力加持，輕功不便施展，這裡是百年野山參，可助你一臂之力。」
滅絕輕飄飄的一句卻直接在陳凡心中炸開。
這可是江湖上上等的名貴大補藥材。
就算是在豪門、名門大派也是極為珍貴的藥材。
屬於有錢也很難買到的硬通貨。
似這等天材地寶，尋常只有宗門內極為重要的人物。
如掌門或是長老，重傷時方才會拿出來。
沒想到如今他一個小小的剛入門弟子卻是享受到了。
更關鍵的是，這還是滅絕拿來給他輔助加快修煉內功的。
這等待遇，恐怕峨眉上下唯有身為掌門的滅絕自己有資格享受吧。
「弟子，謝過師父。」
陳凡當即便雙膝跪地，磕頭一拜。
都言男兒膝下有黃金。
此刻恰是變現時。
沒什麼好說的，磕頭就完事兒了。
「好了，起來吧。」
滅絕眼神慈祥，伸手將陳凡扶起。
這也算是這一個多月來難得好消息。
要不是靜玄時不時的給她傳來陳凡的消息。
找不到紀曉芙這個逆徒的她。
怕是早就拿著倚天劍找魔崽子撒氣了。
至於現在嘛。
倒是可以先把重心收一收。
先將陳凡帶到身邊親自教導一番。
「下去吧。」
「是，師父，弟子告辭。」
陳凡作揖躬身行禮，隨後轉身離去。
出了大殿，陳凡沒有回自己的小院。
反倒是去了周芷若所在的女弟子小院。
「怎麼，你還想頂撞師姐不成？」
「我......我沒有。」
陳凡腳步一頓，臉上的笑臉隨之消散。
上一個有些頤指氣使的聲音，陳凡認不得。
但後一個他可太清楚了。
那宛如受氣小媳婦的聲音，是周芷若。
『砰』
廂房大門被陳凡猛地一腳踹開。
屋內為之一靜，一雙雙眼睛全部看向了門口。
「陳凡哥哥。」
周芷若眉目含淚，此刻卻異常驚喜。
陳凡見狀，怒從心中來。
大步朝著蘇夢清和周芷若二人走去。
周圍弟子紛紛被陳凡這駭人的氣勢消退。
蘇夢清更是雙腿發顫，差點跪倒在地。
聽到周芷若叫出陳凡的名字後，蘇夢清便十分後悔。
一個月前，她按照丁敏君吩咐弄濕了周芷若的被子。
還沒來得及邀功，卻得到了丁敏君被關禁閉的消息。
而導致對方關禁閉的元兇正是眼前的陳凡。
這一個多月來她過的那叫一個忐忑不安。
結果卻是發現，竟然沒人搭理自己。
所以她下意識覺得陳凡與周芷若關係一般。
於是為了討好丁敏君。
她選擇了繼續刁難周芷若。
可這都還沒成功呢。
結果這陳凡就這麼冒出來了。
眼下，她就算再傻也知道，這二人的關係並不像自己想的那般淺薄。
「你......你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