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說笑了,我和七寶琉璃宗和沒有關係。」
玉誠坦然說道。
「我曾經加入過武魂殿,但是沒有編制,屬於預備役成員。」
「如今我最大的背景,應該就是天斗帝國子爵,諾丁城主。」
獨孤博上下打量著玉誠,看了好一會兒。
「小子,加入宗門尋求庇護,本身沒有什麼問題。武魂殿也好,七寶琉璃宗也罷,都是你的自由。」
獨孤博拍了拍玉誠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但是你記住一句話:一入宗門深似海,加入宗門容易,想要脫身出來可就難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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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成為封號斗羅時,被武魂殿拉攏。
他不願被規矩束縛,便沒有答應。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加入天斗皇室成為客卿。雖然是自由身,但有時候做事情也會心不由己。
「前輩諄諄教誨,玉誠銘記於心!」
玉誠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吧,我也懶得管你。既然你沒有辦法解決雁雁的蛇毒,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吧。」
獨孤博看著遠處。
天空陰雲滾滾,預示著一場暴風雨。
「小子,晚上別亂跑,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音都不要出去。」
獨孤博莫名其妙地交代了一句,然後直接飛下山崖。
看著獨孤博遠去的身影,玉誠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獨孤博已經開始接納自己,否則他也不會說這麼一堆叮囑的話。
「哎,即便成為封號斗羅,也不能隨心所欲啊。」
玉誠在內心感嘆了一句。
「確實。」
青年玉誠附和道。
「當初,我只是想解剖幾名死刑犯,一堆老頑固攔著我。」
「...」
玉誠沉默了一會兒。
這哥們也太生猛了。
解剖屍體就算了,竟然還想著研究活人?
斗羅大陸的思想很保守,青年玉誠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為,幾乎沒有人會認可。
幸虧他在史萊克陣營,老師們都護犢子。
要是在別的勢力,恐怕他會被判定為邪魂師,丟進殺戮之都。
「哥們,別糾結過去了。」
玉誠看著陡峭的山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現在應該怎麼下去啊?」
......
七寶琉璃宗。
大廳內。
寧風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劍叔,按照你的說法,玉誠有可能是獨孤博的弟子?」
他放下茶杯,眉頭忍不住皺起。
「不錯。」
塵心點了點頭。
他仔細回憶山頂上見到的場景,玉誠神情自然,不像是被獨孤博脅迫的樣子。
很顯然,兩人之間存在某種關係。
「難怪玉誠會煉製丹藥,這就解釋得通了。」
寧風致暗自點了點頭。
隨即他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詢問道:「玉誠是如何與獨孤博結識的?我聽說他到皇家學院之後,幾乎是足不出戶。」
塵心思索了一會兒,「聽說玉誠與皇鬥戰隊幾人的關係不錯,獨孤雁又是戰隊隊長,估計由獨孤雁引薦。」
「啪~」
寧風致拍了一下桌子,惋惜地說道:「棋差一招啊,要是早些將榮榮送去皇家學院就好了。」
「既然如此,榮榮上學之事可要延後?」
塵心開口道。
在他看來,寧榮榮並不需要去處理這些人際關係。
他與古榕在封號斗羅中算是壯年,至少還能庇護宗門幾十年。就讓榮榮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好了。
寧風致思索了一會兒,道:「還是得去,多結交幾個朋友總是沒錯。」
他站起身,來到窗邊。
只見遠處陰雲密布,電閃雷鳴。
「昊天宗封山之後,大陸已經平靜了很多年。我總感覺暗地裡,一場新的暴風雨正在醞釀。」
寧風致感慨道。
塵心點了點頭,「希望下一代快快長大吧。」
一根柱子後面,寧榮榮偷偷縮回腦袋。
「臭爸爸,竟然想把我送去上學!劍爺爺也真是的,都不勸一下。」
「哼,我才不去上學,還沒有玩夠呢。」
她的眼睛轉了轉,一個逃跑計劃在腦海中逐漸形成。
......
太子府,書房。
雪清河坐在主位,兩位封號斗羅恭敬站在一旁。
「你們確定那人是塵心?」
雪清河再次詢問道。
「不錯。」
刺血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
若非他利用毒素隱藏蹤跡,他們恐怕就與塵心撞上了。
雪清河疑惑道:「玉誠何時與七寶琉璃宗有接觸?」
佘龍,刺血相互對視一眼。
「你看我做什麼,殿下在問你話呢!」佘龍梗著脖子說道。
刺血攤了攤手,「我哪知道?」
雪清河看著兩人相互推脫,無奈擺了擺手:「兩位長老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佘龍和刺血當打手還行,讓他們出謀劃策真是為難了。
「是。」
兩人恭敬應道,離開房間。
「看來我這位老師,有些不安現狀啊。」
雪清河來到窗邊,看著遠處的烏雲,臉色有些陰沉。
玉誠會煉藥的事情,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而寧風致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估計在天斗學院安插了人手。
原本,雪清河只是想讓玉誠安心修煉。
沒想到,對方不僅很快突破二十級,而且還憑藉著一手煉藥術,吸引了各大勢力的目光。
藍霸、七寶、獨孤博...
「看來對於玉誠的投資,我要加注了。」
雪清河內心暗道。
從小到大,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就沒有人能搶走的!
......
夜晚。
「轟隆隆~」
天空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
玉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似乎比他過去十一年的還要精彩。
就連封號斗羅,也一下子出現了四位!
後半夜,玉誠終於感到困意來襲。
「嗯...」
「啊...!」
他剛剛閉上眼睛,卻突然聽見一陣痛苦的呻吟,在暴雨中若隱若現。
「我靠,這鬼天氣!獨孤博的蛇毒不會發作了吧?」
玉誠翻身而起。
「哥們,你有辦法治療他的蛇毒嗎?」
玉誠在內心念道。
「沒有。」
青年玉誠搖了搖頭,道:「除非你現在向獨孤博坦白仙草的作用,不過,他不一定會相信你。」
「哥們,既然獨孤博的蛇毒源於血脈之中,那我給他放一放血,能不能緩解他的痛苦?」
玉誠開口說道。
他和獨孤博已經建立了一定信任,就這樣撒手不管,玉誠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而且,即便治療方法失敗,也可以在獨孤博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你是說血祭陣法?」
青年玉誠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可以一試。」
玉誠點了點頭。
他來到獨孤博的房間外,重重敲了敲門。
「獨孤前輩,你沒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