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世家大族都是紙老虎

  魏徵拎著食盒走了。

  食盒內裝的是冰鎮過的果盤。

  李承乾專門給他的。

  之所以給魏徵上強度,就是逼他上位,逼他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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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著他走上對付世家大族的路來。

  歷史檢驗證明。

  對付世家大族,就要動刀子,用酷吏去對付他們。

  誰用酷吏最出色的?

  漢朝武帝,那是一用一個準,把外戚,宗室隨便都給掀翻。

  武周則天,那是把酷吏用到極致的女人,什麼世家大族,什麼王公貴族,什麼天潢貴胄。

  一個字。

  殺!

  抓起來嚴刑拷打,逼供審訊,你沒有錯都給找出錯來,最後成為殺死你的罪證。

  魏徵或許沒有酷吏的潛質,但李承乾不介意把魏徵往酷吏方向上推。

  剛正不阿?

  要的就是你這人設。

  世家大族有幾個屁股下乾淨的。

  不用嚴刑拷打就能找出罪證來,然後一一處置。

  殺著殺著。

  魏徵就算不想當酷吏,有的是人把帽子往他頭上戴。

  ……

  李承乾去看了小傢伙們,一個個現在都很安分。

  平板遊戲,完全是把他們的所有精力都給吸引住了。

  不爭不搶不鬧。

  好得很。

  當然,像李恪,李泰這些大一點的,都是需要授課的。

  反正崇文殿邊上就是崇文館,去那邊上課方便得很。

  這時,李淵不知怎麼就溜達到這裡來了。

  「阿翁!」

  李承乾等人拜道。

  「大郎啊。」

  李淵笑呵呵的從孫子們身上掃過,好奇的問道:「他們在玩什麼,手裡是什麼東西?」

  「阿翁,這個可好玩了。」

  李治高高舉著平板,興奮的說道:「你看我演示。」

  李淵上前看了一會兒,覺得挺有意思的。

  但對他來說,有意思歸有意思,不太感興趣。

  「大郎,我們出去說說。」

  「好的阿翁。」

  兩人走出去,外頭很熱,但一時半會兒的沒什麼。

  「你今日一席話,是不錯。」

  李淵道:「但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引起那些世家大族的不滿?」

  「畢竟你還小……。」

  他這話有關愛之意,也有提醒之心。

  怕世家大族因此忌恨上李承乾,從而對他發難。

  「土雞瓦狗耳。」

  李承乾很是不屑,從來不把世家大族放在眼裡。

  「你阿耶都慎重,不敢輕易處置,你哪裡來的自信?」李淵萬分詫異。

  這不像是一個十五歲少年,能說出來的話。

  「大郎,不要自負,也不要大意。」

  李淵繼續說道:「世家大族根深蒂固,我們李家也是從世家大族走到今天的。」

  「對付壓制他們,是應該的。」

  「但要想過分,難,很難很難。」

  李承乾漫不經心的說道:「那是阿翁覺得難,是陛下覺得難。」

  「實際上,他們不過是一群紙老虎而已。」

  「凡事都怕動真格的。」

  「跟他們來真的,他們反而會退縮。」

  「你越是忍讓,越是顧慮多,他們越會蹬鼻子上臉,變本加厲。」

  兩人的視野,兩人的認知。

  根本就不在一個維度。

  李淵,李二,他們都還在世家大族的認知上,也還從世家大族的角度出發去考慮問題。

  但李承乾作為後世人,還能穿越回去。

  什麼狗屁世家大族。

  有的是辦法治他們。

  「唉。」

  李淵嘆息一聲,微微搖頭,道:「你說的不無道理。」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強出風頭,也不要過早的站到前面來。」

  「你現在可經不起什麼大的風浪。」

  「好了,我就是無聊隨便走走。」

  「回去了。」

  說完,李淵背著手,緩步離開。

  小老頭過得很輕鬆,但也知道關心兒孫們。

  ……

  次日。

  民部尚書戴胄來到崇文殿求見。

  「殿下,長安糧價再漲,已經六十文一斗,供不應求,百姓都排起了長隊。」

  戴胄憂慮的說道:「一個時辰就是一個價,不斷更換價牌。」

  「再這樣下去,只怕糧價會更高。」

  聞言。

  李承乾笑了笑,問道:「都是一起漲的,還是一家或者幾家漲?」

  「一起漲。」

  戴胄道:「這分明是暗中勾結,哄抬糧價的。」

  「沒有低價糧?」李承乾問道。

  「沒有!」

  戴胄搖頭,道:「臣派人遍查過,全部都是高價。」

  李承乾眼睛一眯,「他們收糧嗎?」

  「這……。」

  戴胄遲疑,道:「臣就不清楚了。」

  「去打聽清楚。」

  「是!」

  戴胄離開後,並沒有徑直出宮,而是去了麗正殿,求見李二。

  「太子怎麼說的?」

  「太子殿下說打聽消息,沒有說如何。」戴胄道:「陛下,現在是不是開始遏制糧價?」

  「去找魏徵,看他怎麼說。」

  李二不咸不淡的說道。

  「是!」

  戴胄想不明白,陛下不著急就算了,畢竟最後如何,陛下都會拿主意。

  但太子為何一點都不著急呢?

  他是總領此事的,出了岔子,在陛下那裡也不太好交代吧?

  魏徵剛上任尚書省。

  千頭萬緒都還沒理順,戴胄找來,他一時間也無對策。

  「陛下,太子怎麼說的?」

  戴胄搖頭。

  「郡公,你且先準備好調糧發倉的準備。」

  魏徵說道:「糧價進一步惡化,要考慮放糧遏制了。」

  ……

  三天時間,長安糧價非同一般。

  各家糧商串通好了,價格是一高再高。

  就在今日。

  一斗米突破七十錢。

  這是什麼概念?

  比之前的五錢,高出十五倍。

  直接就讓長安各家糧鋪,排隊的景象消失不見。

  百姓們怨聲載道,叫苦不迭。

  本來一天兩頓的,現在一天一頓都做不到。

  「朝廷就不管管嗎?」

  「還讓不讓百姓活了?」

  「百文一斗,怎麼不去搶啊。」

  就在長安怨念議論叢生,第一批流竄到長安的流民出現,頓時就讓長安城炸鍋了。

  關隴大旱,天下歉收。

  是真的啊。

  還等什麼?

  什麼百文一斗,能搶一點是一點。

  「什麼殿下不在?」

  「去哪裡了?」

  「這個關頭,太子殿下怎麼能出去呢。」

  戴胄很是惱火,沒辦法的他,只好去找陛下。

  「瘋了不成?」

  李二面沉如水,道:「這群狗賊,趁火打劫,天理難容!」

  「命魏徵,即刻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