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李孝恭:我被太子教訓了?

  李承乾好整以暇,吹著空調,喝著可樂,逍遙自在的很。

  不遠處是李麗質。

  這丫頭趴在一張軟墊上,正在玩著平板,旁邊放著冰鎮果汁,時不時的拿起來喝一口。

  可樂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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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是儘量控制給小傢伙們喝。

  更多的還是果汁跟牛奶製品。

  「殿下。」

  「河間郡王來了。」

  李德稟報導。

  「誰?」

  「河間郡王?」

  李承乾有點疑惑,他來幹什麼。

  他怎麼敢來的。

  膽子有點肥啊。

  嘿嘿,會一會這個伯父。

  畢竟,李孝恭不簡單得很。

  「麗質,少玩一會兒,平板放好才出去哈。」

  李承乾叮囑道。

  李麗質自從玩了平板消消樂之後,她都少有管李治。

  自己都玩不過來,哪裡還有時間啊。

  「知道了阿兄,你快去吧。」李麗質頭也不抬的說道。

  李承乾搖頭笑了笑,走出寢殿,就見到李淵竟然也在外面,拉著李孝恭往自己的寢殿走去。

  「來來來。」

  「孝恭啊,你來得正好。」

  李淵正愁找不到由頭,說服大孫給他喝酒的機會。

  李孝恭出現,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嘛。

  「大郎,你也在啊。」

  「快,你孝恭伯父來了,把酒水瓜果都送來。」

  「我跟你伯父痛飲一番。」

  李承乾:「……」

  李孝恭眼睛一亮,主動行禮,「臣拜見太子殿下。」

  「伯父多禮了。」

  李承乾無奈的說道:「伯父,怎麼會想著來東宮啊。」

  「哈哈。」

  李孝恭朗聲笑道:「臣剛從太極宮出來,想著太上皇在東宮,所以就前來拜見。」

  李淵道:「這麼說來,你剛見過二郎?」

  「臣已向陛下表明來意。」李孝恭正色道:「臣為宗正卿,於情於理都該來東宮拜見。」

  「孝恭,有心了。」

  李淵很是滿意,當年沒白器重這個後輩啊。

  敢在這時候頂風前來,還想著自己。

  不錯不錯,很是不錯。

  「大郎,快叫人準備。」

  李淵催促,不待李承乾回應,便拉著李孝恭入內。

  李承乾對李德吩咐一番,也跟著走了進去。

  李孝恭卻是站在原地,人都有點懵的。

  「不是。」

  「陛下,為何殿內如此清涼?」

  李孝恭大為震驚的問道。

  「這都是大郎的手筆。」

  李淵淡然一笑,也不過多解釋。

  他就從來不會過問背後的細節原因。

  自己享受就成了。

  關心那麼多幹什麼?

  完全沒有意義。

  「大郎孝順啊,你以為大郎為何專程去大安宮,把我接到東宮來的?」李淵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

  李孝恭這次總算明白,太上皇移駕東宮,為什麼不離開了。

  原來根子是在這裡啊。

  有這清涼的居所,盛夏酷暑,誰還會離開啊。

  他心頭是萬分好奇,太子是怎麼做到清涼逼人的。

  不過,李孝恭心頭有太多疑惑,卻是多餘的話都沒說一個。

  「陛下只怕是不知道吧。」

  「皇后應該知曉,難道沒說?」

  「不應該啊。」

  「難道是陛下沒有親身體會,所以不以為意?」

  李孝恭暗暗思忖著。

  當宮女端著東西進來,他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

  果盤他是見過了的。

  只是那透明杯子裝的金黃色之水是什麼?

  嗯?

  宮女放下一碟肉,什麼味道這麼香,這麼誘人的?

  「孝恭。」

  李孝恭還沒來得及看完,就聽到太上皇叫他,急忙看過去,只見太上皇舉著黃色的酒杯。

  「來。」

  「咱們先飲一口,解解暑。」

  李淵很是開心,總算是又喝上了。

  這酒的滋味啊。

  他是喜歡得緊。

  「大郎,你也來。」

  「難得你伯父有心來東宮見我。」

  李淵說道。

  「伯父,請。」

  李承乾也端起酒杯。

  李孝恭也不遲疑,端起杯子,遙遙一敬,送入口中,就飲了一口,他的眼睛瞬間瞪大。

  「哈哈。」

  「孝恭啊,感覺如何?」

  李淵將李孝恭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笑道:「我第一次飲此冰鎮啤酒,也是驚為天人。」

  「這氣候飲此酒,簡直是清熱解暑,酣暢淋漓。」

  李孝恭沒時間回話,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半下去。

  「嘖……!」

  「爽!」

  「痛快!」

  李孝恭大加稱讚,眼神都冒光,道:「陛下,我醉酒半輩子,就沒喝過這麼痛快的酒。」

  「嗝……!」

  他很不合時宜的打了個酒嗝。

  「痛快就成,嘗嘗下酒菜,壓壓酒。」

  李淵夾了一顆花生米送入嘴中,越嚼越香,最後嫌麻煩,直接上手。

  李承乾倒是沒那麼急。

  喝也只是抿了一口而已。

  他算是作陪,也是看看李孝恭真實來意。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似乎是想多了。

  李孝恭嘗過下酒菜後,驚喜不已,旋即與李淵是連連飲酒,壓根就沒提及喝酒之外的事情。

  「不會是來打秋風的吧?」

  「李孝恭膽子這麼大,不考慮李二的感受?」

  李承乾不得而知,既然不說什麼,他也懶得坐在這裡。

  「阿翁。」他開口道:「只許三罐,不許再多。」

  酒興正濃的李淵,頓時面色一滯,語氣帶著商量,道:「你孝恭伯父,好不容易來一次。」

  「三罐怎麼夠?」

  「再多兩罐,不,三罐如何?」

  李承乾道:「沒得商量。」

  李孝恭不由開口道:「殿下……。」

  但他剛說兩個字,就被打斷。

  「伯父!」

  李承乾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到東宮來,孤很開心。」

  「但你想得寸進尺,替孤拿主意,孤就不高興了。」

  李孝恭懵了,有點跟不上變化。

  太子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

  李淵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好好好。」

  「都聽你的,這總該行了吧?」

  李承乾道:「阿翁,孫兒也是為你好。」

  「小酌怡情,大飲傷身。」

  「伯父,你也是一樣。」

  丟下這話,李承乾便走了出去。

  直到殿門關上,李孝恭都還沒回過神來。

  不是。

  我被太子教訓了?

  教訓了?

  本王……。

  「孝恭。」

  李淵這時說道:「別介意,先喝了這些再說。」

  李孝恭低頭看著酒,看在酒的份上,教訓就教訓吧。

  「陛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