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李承乾回來後,就在折騰他的無人機。
裴寂如何,他早就拋在腦後了。
按照使用說明書,他開始有些生疏的操作。
嗡嗡嗡。
當無人機的機翼開始轉動,逐漸懸空。
李德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旋即。
見到這東西竟然飛上空中,速度極快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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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跟見鬼了一樣。
「傻瓜式的操作。」
「真方便。」
李承乾嘿嘿的笑著,操控無人機越飛越高。
很快就能俯視東宮。
然後能俯瞰皇宮,隨後能看到長安城大部分城內景象。
不愧是當今第一長安城啊。
「嗯?」
突然,一群人從太極殿內魚貫而出。
這是下朝了?
無人機往那邊抵進。
高度沒有降得太多,就這麼停在太極宮上空。
「尼瑪,要是投個炸彈下去。」
「大唐核心高層就要被一鍋端了。」
李承乾不無邪惡的想著。
長孫無忌等下朝,正在往外走去,突然聽到頭上傳來嗡嗡嗡的聲音。
抬頭一看。
一隻形狀怪異的大鳥,在半空中盤旋。
「這是什麼鳥,怎麼如此奇形怪狀,從來不曾見過?」
高士廉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奇特的很。」
「突然出現在太極宮上方,難道有什麼徵兆不成?」
大臣們低聲議論著。
「陛下。」
「太極宮上空,突然出現一種從未見過的大鳥。」
張阿難急匆匆地稟報,言語帶著驚喜。
「大鳥?」
李二一怔,旋即快步走出大殿,抬頭一看。
一隻銀白色的大鳥,正要從他頭上掠過。
不過,卻在他出現,突然停下了。
「陛下,大鳥停下了,停在那裡。」
「必定是感受到陛下的天子之氣……。」
張阿難興奮地說道。
李二也浮現出自得傲然的神色來。
另外一頭。
「這是李二?」
他把鏡頭畫面放大,看到對方截然不同的服飾,一下就猜出來了。
這宮裡除了李二外,誰敢穿成這樣啊?
「要不要嚇唬他一下?」
李承乾想著就干,操控無人機就朝李二極速飛了下去。
呼嘯一聲。
從李二身邊飛過。
李二下意識低頭,一個閃躲。
「哈哈哈!」
「再來。」
李承乾玩心大起,完全忘了這是李二啊。
大唐皇帝,九五之尊。
這麼戲耍,真不怕被逮到,大卸八塊嗎?
呼!
無人機掠過。
李二又是一個閃躲。
「陛下,這大鳥似乎是在示意什麼。」
張阿難激動地說道。
「難道是想求陛下不成?」
李二:「……」
是嗎?
為什麼我沒感覺到呢?
「陛下。」
長孫皇后也來了,「聽說皇宮上空出現怪異大鳥。」
她話音剛落下,就聽到咻的一聲。
陛下矮身低頭。
「這……。」
看到李二略顯驚慌的動作,長孫皇后為之一呆。
這大鳥幹什麼?
「嗯?」
「這就是長孫皇后吧?」
李承乾沒有繼續惡搞李二,他把無人機拉升高度。
便看到整個皇宮外,到處都站滿小人。
一個個頭伸長脖子,抬頭望著天空。
顯然都是來看無人機的。
「走了,不玩了。」
李承乾把無人機往長安城飛去。
「陛下,大鳥飛走了。」
長孫皇后說道。
李二點了點頭,目光盯著不放,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
「奇哉怪也。」
「這大鳥剛才是什麼意思?」
李二百思不得其解。
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他的好大兒在搞他。
「派人去追尋,看看會落在什麼地方。」
「是!」
李二與長孫皇后進殿,後者忍不住說道:「陛下,這等神鳥出現在太極宮,還屢次在陛下眼前飛過,臣妾覺得怕是想跟陛下親近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二笑道,如果不是那麼『兇猛』,就更好了。
……
消息傳得很快。
整個皇宮都知道了,到處都在議論。
東宮。
李承乾操縱無人機,確認周圍沒有人,一頭撞進渭河裡。
來了個毀屍滅跡,死無對證。
收好東西,一溜煙消失。
李德緊隨其後。
「殿下,這……。」
李德難以啟齒。
宮裡消息都傳遍了,說是有大鳥臨空。
可那大鳥,他多次確認打聽,很肯定,就是殿下手裡的怪異東西。
他可還聽到。
這大鳥屢次靠近陛下。
其中能沒殿下的小心思嗎?
「這什麼這。」
李承乾故意冷著臉,道:「什麼事情都沒有。」
他也是聽說宮裡傳遍,不敢再讓無人機飛回來了。
一架無人機而已,回頭再買,花不了幾個錢。
可要是讓人知道,無人機是在東宮。
那樂子可就真大了。
誰讓他膽大包天,戲弄了李二呢?
李德沉默。
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
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只能是閉口不提。
「這次鬧得有點大。」
「以後玩無人機,要小心點。」
一想到李二那狼狽樣,李承乾差點沒笑出豬叫聲來。
你李二也有今天啊。
等以後,孤再跟慢慢玩。
……
一天下來,裴寂雖然還要躺在榻上,但精氣神都好了不少。
「阿耶,你說這上面寫的什么小字,是什麼地方啊?」
裴律師拿著沖劑包裝,很是困惑的問道。
裴寂在閉目養神,淡淡的說道:「燒了。」
「額……。」
「是!」
裴律師當著裴寂的面,把包裝給燒了。
黑煙冒出,還有一股難聞的奇怪味道傳出。
「這是什麼味?」
裴律師捏著鼻子,裴寂也是微微偏頭。
很是刺鼻。
等到徹底燃盡,屋內還殘留著刺鼻的味道。
裴寂道:「殿下給的東西,全部都要燒掉,一點都不許留下。」
「阿耶,太子給的藥,這般神奇。」
「往後如果陛下追問該怎麼辦?」
裴律師說道。
裴寂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這是過不去的。
自己當時病入膏肓的狀況,太醫肯定稟報了宮裡。
現在自己突然好了,太子又剛好來過。
這其中,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
「不管如何,你咬死了是老夫命硬。」
「明白。」裴律師也知道事關重大。
裴寂心頭盤算著,太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自己這條老命,是太子救回來了。
不過,有一點他很清楚,自己以後只有報答太子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