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孔末亂孔!如今的衍聖公根本不是孔子血脈!
孔訥在講台上面聽到了陳寒的那些話之後,非常的震驚,尤其是派出儒家的學者去跪請忽必烈當儒教大宗師。
這件事情絕對是機密當中的機密。
因為儒家或者說孔府也覺得這件事情做的實在是有點過分。
真要是宣揚了出去的話,那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實在是太不要臉。
但當初的孔府並沒有這麼覺得。
因為當初孔府認為,只要保住了家業怎麼都行。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存在孔府的秘密檔案當中。
可沒想到陳寒居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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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訥恐懼到了極點。
陳寒這麼一說不要緊,就連下面的讀書人聽完了之後都覺得臉上無光。
要知道元朝的忽必烈這個皇帝,是連漢字甚至漢語都聽不懂的。
有多處歷史記載,元朝的這些個皇帝在接近漢臣的時候都需要通事,也就是翻譯,來把漢語翻譯給他們聽。
可是儒家的孔府,當初居然會派出大儒去跪請忽必烈當儒教大宗師。
這是什麼行為?
這就太過於丟人現眼了。
這真的是太過於不要臉了吧。
就算是個正常人,也絕不能夠讓一個連漢字都不認識的人來當儒教大宗師。
他能教育讀書人什麼?
人家連漢字漢語這不認識。
這一下就算是下面那些準備了聲援衍聖公的讀書人,也抬不起頭來了。
百姓們在聽到陳寒剛才說,崖山海戰的時候,就已經是群情激憤。
崖山海戰畢竟只是隔了區區的百來年而已。
尤其是江南第一代,更是口口相傳。
就算是元朝的時候,大家不知道在背地裡面祭奠了陸秀夫和宋末帝多少次。
大家都佩服當初軍民團結一致,抵抗外敵的精神。
崖山海戰的精神不知道激勵了多少代江南人。
大家都以那時候的精神,激勵自己的奮發意志。
甚至他們也在心裏面覺得,有些讀書人的確是有骨氣。
就比如文天祥丞相和陸秀夫丞相,人家都是傲骨嶙峋。
不像是一般的讀書人那樣的迂腐。
為國盡忠、為民盡心,帶領著軍民一同抵抗蒙古的暴政,那是多麼可歌可泣的精神。
那些人正是看到了元朝統治者的殘暴,知道這幫人除了屠殺和侮辱漢人之外,什麼都不會做,所以奮起反抗。
這是保家衛國哪裡迂腐了?
而當數十萬軍民收拾抵抗之時,那些享受到朝廷、享受到百姓供養的孔家,居然在這個時候偷偷的派儒家的大儒到忽必烈那裡去跪請他來當儒教大宗師。
這是什麼樣可恥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
一時之間百姓憤怒了。
「賣國賊,你們這些人都是賣國賊,不要臉的賣國賊。」
「老百姓們都知道要抵抗,你們世受國恩,受了多少年老百姓的供養,居然在那種時候還派出人去跪請忽必烈來當你們的儒教大宗師,伱們怎麼這麼不要臉?」
「說的就是,人要臉樹要皮,你們這些人連臉都不要了。」
「侯爺說的對,就算養條狗,人家就知道看家護院,知道效忠主人,你們連狗都不如。」
「呸!什麼孔府,什麼孔家,簡直丟了孔聖人的臉。你們根本不配當孔聖人的後裔!」
「滾下來!」
「對!滾下來!」
「我們早就看孔家不順眼了,你們這個算的什麼讀書人的楷模,你們簡直是讀書人的敗類!」
讀書人這時候也沒有人敢抬起頭來訴說什麼。
因為他們發現,就連台上面的孔訥此時也只剩下了臉色蒼白。
從他的表情當中就知道,陳寒說的沒有一句是虛言。
看起來孔家派出張德輝去覲見忽必烈這件事情是板上釘釘的,要不然的話孔訥肯定就反駁。
可是他沒有,那就說明是存在這種事。
他們這些讀書人都不知道,原來孔家當年還有如此無恥行徑。
……
禮部尚書凌漢看著台上的陳寒,終於是明白陳寒為什麼有這麼強烈的信心了。
也知道陳寒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衍聖公刺激的跟自己來論理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在詢問陳寒後世是怎麼對待儒家這個問題的時候,陳寒的回答是,根本不像現在這樣盲目的崇拜。
原來人家後世早就已經研究透徹了這個孔家,根本就不是讀書人的楷模,完全就是讀書人的敗類。
他們教育天下讀書人忠君愛國,可是他們自己呢,卻在最需要他們站出來鼓舞天下讀書人反抗暴元的時刻,反而是派出了儒家的大儒跑去跪舔忽必烈。
還恬不知恥的封忽必烈為儒教大宗師。
難怪陳寒會大聲質問孔訥,為什麼孔家可以這麼無恥。
的確是太無恥了。
因為就算是一直在讀聖賢書的凌漢,在聽到這個事情之後都要質問一下孔家,當初為什麼要這麼無恥。
不僅僅是帶頭投降,更是不要臉的跪舔忽必烈。
一想到這裡,凌漢自己都在為儒家的這一行徑感到抬不起頭來。
……
朱元璋更是啪的一拍欄杆,大怒道:「好個不要臉的曲阜孔家,原來在百來年前,居然就已經這麼無恥。
跪請忽必烈來當他們的儒教大宗師。
忽必烈那個皇帝連漢字和漢語都不認識,為什麼他不叫咱來當他們的儒教大宗師,咱雖然不像讀書人那樣精通四書五經,可是咱識得漢字啊。
可惡,到現在為止,他們也沒有叫咱來當他們的儒教大宗師,這幫狗才。」
朱元璋這時候是真的咬牙切齒了,朱標聽完也是異常憤怒。
尤其是陳寒說的崖山海戰這件事更讓他無法原諒孔家的所作所為。
正如陳寒所說,孔家世受皇恩,哪一朝朝廷都是對他們禮遇有加,對他們賞賜極厚。
可是他們怎麼報答歷代朝廷的?
在每一次朝廷覆滅之時,他們都是第一個帶頭投降的。
隋朝和唐朝的覆滅都可以說咎由自取,可是南宋朝廷哪點對不起你孔家了?
畢竟數十萬軍民依舊願意跟著南宋的小朝廷來對抗元朝的鐵蹄,反倒是你孔家像條狗一樣的跑到元朝皇帝面前去搖尾乞憐。
……
下面的官員這時候一個個抬不起頭來。
知道這件事的震撼於陳寒了解這麼多。
不知道的則氣的吐血。
甚至一度感覺自己的信仰崩潰,痛苦不堪。
他們臉色煞白。
看著高台上面的孔訥見他被陳寒如此的質問、辱罵,卻一句話也反駁不了就知道陳寒所說是真的。
一時間難以接受,抓抓著自己的頭髮,喃喃自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肯定是陳寒瞎說,肯定是他在瞎說。」
「對,一定是他在瞎說,他是在瞎說。」
他們看著台上的孔訥,多希望他能反駁。
多希望像剛才那樣指著陳寒怒斥。
可是孔訥比他們還要震驚。
比他們還要慌張。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而下。
他的身軀如篩糠一般的晃動,甚至腿都已經發軟。
在面對陳寒居高臨下的質問,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他這副樣子,下面的官員絕望了。
他們一直奉若神明的孔家曾經做的那些事,居然如此之噁心,簡直連市井泥腿子都不如。
這還是他們的精神豐碑?
這一刻,這座豐碑倒塌了下來!
……
陳寒在台上繼續質問孔訥。
「怎麼,衍聖公怎麼不反駁呢?你不是說良禽擇木而棲嗎?
在你們的眼裡,暴元就是最好的那個木頭是吧?
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好的話,為何區區九十來年就滾回草原去放羊了?
你們的眼睛都是瞎的吧,選的這個木頭是塊朽木。
說白了,你們不過就是為了保住你們的基業而已。
你們哪裡有半點資格來代表讀書人。
你們是讀書人當中的敗類。
你們簡直比賣國賊漢奸還要可惡,你們是一窩漢奸,而且還是代代漢奸。
你們披著孔聖人的外衣,卻是為了保住你們自己的地位。
你們玷污了孔聖人,你們簡直就是讀書人的恥辱。
你們這群蛀蟲,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孔聖人的血脈!」
當陳寒這句話一說出來,頓時引起軒然大波。
這些孔家的後代之所以代代都被讀書人尊崇,就是因為他們身上流的孔聖人血脈。
朝廷之所以稱他們為衍聖公,而且流傳到如今一千多年,靠的也是認定了他們是孔聖人的血脈。
而如果連血統都站不住的話,那麼他們有什麼資格再被稱為是聖人的後裔?
這可是從最根本上來質疑他們了。
孔訥再怎麼不吭聲,在面對陳寒點名道姓的說他們是雜種的時候,也是立刻暴跳起來。
因為他心裏面很明白,如果自己的血統都不是孔聖人的話,那是什麼樣的罪過,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那可是全家抄斬的罪過。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認定自己就是孔子的後人,也以這個為榮。
而陳寒現在質疑他的血統,質疑他身上流的血,那就是質疑他最根本的東西。
他大聲怒罵,再也沒有衍聖宮的儒雅,跳起腳來大罵:「賊子,你閉嘴,我們孔家傳承千年,豈能容你玷污!」
接著他看向了看台上面的朱元璋,跪在地上:「陛下,有可能我們的先輩做了許多錯事,可是唯獨在血脈上面,他陳寒不可以如此污衊,這簡直是玷污孔聖人,玷污天下讀書人。
如果真讓他胡說八道,傳出去了,讀書人的臉面該怎麼辦?
難道他真的想要那麼天下混亂嗎?
此賊子然子野心已昭然若揭,就是想要顛覆儒家的根,就是要讓我大明天下大亂。
任由這賊子禍亂下去,天下必要打亂啊!
陛下應當速速將此人拉下去,砍掉腦袋!」
孔訥此時已經是方寸大亂,他也沒有管之前他所說的論禮,直接就開始扣帽子,直接就開始冠冕堂皇的牽扯到天下混亂上面去。
而陳寒看著他說道:「原來孔聖人的後代也會亂扣帽子。你這才是胡言亂語,而我這裡卻有真憑實據。」
朱元璋一聽這話,當即是在看台上面大聲說道,「把你的真憑實據擺出來!」
他很想要看一看陳寒怎麼樣把這個孔家拉下神壇來。
孔訥跪在地上一聽這話,絕望了。
他還指望皇帝能把陳寒給拉下去砍了。
可是現在皇帝分明是想聽聽陳寒的證據。
而陳寒更是不給那孔訥反駁的機會大聲說道,「我想你們孔家應該最討厭聽到『內孔張外孔劉』這句話。」
陳寒一說這個果然就看到孔訥更是震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這些事情絕對是屬於孔家的機密,知道的人非常少,就連孔家的分支都很少清楚這件事情,因為實在是過於隱秘。
這種話是絕對不能在孔家說的。
誰說這個話誰就會被拉下去當場打死。
而下面的讀書人也好,百姓也好,都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就連當官的也不清楚。
可是當官的離著演講台只有區區的十來米。
這十來米的距離能夠清楚的看到孔訥臉上的震驚和畏懼。
只見的孔訥大聲的罵道:「閉嘴!閉嘴,絕對不能說,絕對不可以亂說!」
看他那神情,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是足以顛覆所有人的想像。
朱元璋和朱標、江都郡主都非常想聽,陳寒到底能說出什麼來。
他們知道陳寒來自後世,後世一定掌握了更多的證據。
只聽得陳寒緩緩說道:「這件事發生在後梁乾化三年,孔府有個叫劉末的家丁,眼見天下大亂,時局動盪,起了謀逆奪位的野心。
他夥同暴徒將生活在曲阜闕里孔家大宗一一殺害,最後劉末更是來到泗水,殺了衍聖公孔光嗣,奪其家產,取代其位,主孔子祭祀,而自己更是改姓孔。
當時據說為了保住孔聖人血脈,也就是孔家的中興祖孔仁玉,孔仁玉的外祖母將一個與孔仁玉年齡相差不大的孩子交出去被劉末殺害,這一事件被稱作孔末亂孔。
而當初就有人猜測,可能當初交出去的就是孔仁玉本人,他被殺害之後,張家人讓一個姓張的孩子冒充孔仁玉成為了繼承了衍聖公。
由此就流傳出一句話叫,外孔劉內孔張。
意思就是其實衍聖公的後代,在後梁乾化三年的時候就已經被完全殺害。
取代他們的可能是姓張的人來當了這個衍聖公。
也就是說你孔訥有可能就是姓張的血統,根本就不是衍聖公的血統。」
當陳寒列舉出這件事情來之後,孔訥驚懼的如同見了鬼一樣。
陳寒說的實在是太詳細了。
詳細到他只能在孔家的密檔當中才能看到這件機密。
他們一直確信當初的孔仁玉沒有被殺害。
可是這件事情又實在是疑點太多,即便是他們孔家現在也不敢提及這件事。
下邊的百姓和讀書人聽到陳寒的這個故事之後,更是一片譁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