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老朱一口氣罷免八個頂級高官!陳寒威望沖天!!
陳寒說到做到拎著刀直接將八個畜生都給砍死。
累得他的確有點喘不過氣來,血腥味之濃烈讓人作嘔。
即便如此他還是只能強忍住。
不過心裏面釋放出去的暴戾之氣也極多。
看著滿地的屍體以及人頭。
此時的陳寒陷入到了極度亢奮當中。
為了抵禦血腥味帶來的強烈嘔吐感,陳寒正在努力讓自己不要暈倒下去。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工人們看到滿身是血的陳寒後,鴉雀無聲。
接著在受害者父親的帶領之下,所有的工人嘩啦啦跪倒在地上。
「謝陳大人還我們一個公道!!」
陳寒拎著刀站在人群前面,忽然淚流滿面。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些工人活得實在是太卑微了。
明明這是基本的人權但是在很多人的眼裡,這些工人卻成為了可以隨意欺凌的對象。
就因為這些工人站在了自己這邊,所以他們的就成了攻擊的對象。
夏元吉最能體會陳寒現在的心情。
尤其是看到地上那滿地的屍體,他的感覺更為強烈。
他甚至也跟著流下淚來。
朱元璋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本來他才是這裡最應該說話的人。
可是他願意將這個舞台讓出來給陳寒。
而他現在也很滿意。
陳寒沒有讓他失望。
說到做到!
說掄起刀來砍人,就一定會做到。
就是要讓那些還在觀望的人看一看,真正的惹惱了陳寒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
就算是當朝一品大員又能怎麼樣?
照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的兒子給砍死。
伱可以在朝堂上呼風喚雨但是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
這種疼痛應該詹徽他們現在體會得很深。
還真是如此。
因為現在詹徽他們八個高官沒有了之前的體面,而是趴在他們兒子的屍體邊上痛哭流涕。
一開始他們說百姓的子女死也就死了,怎麼能跟他們的兒子相提並論,而現在他們終於是感受到了疼痛。
失去子女的疼痛即便是高官也一樣會疼的。
「我的兒啊!」
「我的兒子啊……」
「兒子啊!」
「啊啊……」
這些當父親癱坐在地上抱著自己兒子身首異處的屍體,痛哭流涕。
而陳寒那邊在接受了工人們的跪拜之後,大喊一聲:「諸位請起!」
工人起來後陳寒走上前去,來到了受害者面前。
「這位老伯,我知道說再多的話都不能讓你的一雙兒女復活,也不能令你妻子復生……」
那位老工人擦著眼淚搖頭:「陳大人,您現在為她們報仇了他們可以安息了!」
陳寒長嘆一聲,對著工人們說道:「兩位女孩都是剛性女子,寧死不受辱,我陳寒很佩服,我決定在這邊上修一座烈女祠紀念她們。」
說著他回頭看向了老朱,深施一禮,「不知陛下允准否?」
朱元璋隔空點頭:「妥!」
陳寒謝過了皇帝,回過身看向了工人們,對著他們躬身行禮:「諸位,我將你們召集過來,卻沒有保護好你們這是我沒做好,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都是我陳寒一個人的責任。
在這裡我向大家保證今後一定做好三件事:第一,在這半年裡我們所有工人的工錢翻倍;第二,修建一座烈女祠祭奠兩位姑娘的精神;第三,調派一千人的軍隊加強對你們的保護!」
本來這種補償是應該的,可是在工人們的眼裡面,陳寒這就是在世的活菩薩。
估計他們早已習慣了官家對他們輕蔑。
早已習慣了這些高官高高在上。
而自己等人身為平民,有人替自己主持公道;
有人當著所有人的面;
當著皇帝的面,把紈絝子弟腦袋給切下來。
就已經是非常不錯,還求什麼呢?
可是陳寒不僅把這些紈絝子弟殺掉。
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殺掉。
當著皇帝的面殺掉。
當著這幾個紈絝子弟的父親殺掉。
這已經算是給足了這些功能的面子。
可陳寒要做的還不僅僅是這些。
還要給他們修廟,還給他們加倍的工錢,還給他們派軍隊保護。
這幾項,這些工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動。
兩千多工人嘩啦啦跪倒一片,哭得是撕心裂肺。
現在人無法理解他們為何要如此。
唯有古代人才會知道,被輕視了如此之久,被尊重之後的那種感動是多麼的令人難以抑制情感的涌動。
朱元璋和朱標在遠處看著。
雖知道他有收買人心的意思,可是也是對陳恆的手段感到震驚。
朱元璋甚至對朱標說道,「這小子別看平時不溫不火的,可是真正的關鍵,還真做得了掄起刀來殺人的事,是個狠茬子。
不錯不錯,幹大事者就得有這樣的狠辣。」
朱標甚至也對自己這個女婿感到很滿意。
如果陳寒,在這件事情上面有一丁點的拖延,會發生什麼事其實很容易推測得到。
工人們怎麼會願意繼續跟著陳寒幹活?誰都不敢啊。
因為自己的性命可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丟掉。
把自己保護的領頭之人,誰願意跟他賣力。
而現在情況則恰恰相反,這兩千工人即便不給他們工錢,他們都會跟隨在陳寒身邊。
而出來圍觀的這些百姓也終於看到陳寒的處理。
看到陳寒作為改革派與這些保守派之間的鬥爭有多麼激烈。
也看到了陳寒的反擊之前沈立謙被殺死時,有多少官員在被以後戲謔。
甚至拍手叫好,他們以為用這樣的辦法就能嚇倒陳寒。
可是沒想到的是,陳寒他們堅持下來了。
堅持到現在,即便是今天的流血事件。
其實也是改革派與保守派之間的明爭暗鬥的延續。
流血一直都在持續,這就是改革的殘酷。
接著朱元璋順坡下驢直接是宣布。以張惠為首的八個高官全部罷免。
他們的家產充公,所有家眷全被發配到邊疆充軍。
相對來說這個懲罰還是輕的。
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
這些人雖然有罪,但罪在教子無方。
雖然殺頭是所有人的願望,但卻不能超脫法律的懲罰範圍。
很多人都覺得老朱當皇帝那就是想殺人就殺人。
這種看法就太小瞧了權力以及法律的公正性,在古代朝廷當中的重要。
老朱雖然殺人,但是每次殺人他都是要先找官員身上的毛病,至少是要找下手的藉口。
就比如胡惟庸,他之所以被殺,說是造反,那肯定是污衊,可是即便是污衊也不是憑空而來。
首先胡惟庸做人不行,當丞相之時,一手遮天,提拔官員更是任人唯親。
所以遭到所有反對者的怨恨,扣他一個造反帽子,然後在他家裡面搜出一些罪證以及『知情者』口供做實了之後。
所有人看到胡惟庸被殺,都是彈冠相慶,不會去同情他。
空印案以及郭桓案更是如此。
朱元璋殺人的雖多,但每一個案子背後都有著很強的邏輯在支撐著。
就是你明知道可能是個冤枉,但你卻發現在邏輯上是相當的能夠自洽。
這就是老朱的厲害之處。
而這也是即便是朱元璋這樣的皇帝,也必須要遵守的權利的規則。
現在把這八個人罷免,把家眷發配邊疆,這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而且是遇赦不赦。
官員也好,百姓也罷,大家都心服口服,紛紛是跪倒在地稱頌皇帝的英明。
接下來的官員們是真的害怕,畏懼陳寒。
不僅是有手段更是有手段,即便是親自殺人,也毫不客氣。
於是大傢伙都認為工部尚書沈縉都已經被拿下,那賭約肯定是就此作罷,老朱也想順坡下驢。
「陳寒既然,沈縉已經犯下都是大罪被發揮邊疆,朕覺得你們之間的約,也可以做罷了。」
朱標、夏原吉,甚至是禮部尚書凌漢這老頭都想讓陳寒廢掉這個賭約。
實在沒必要,可以從從容容修路。
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陳寒對著皇帝朱元璋深施一禮,然後說道:「陛下,既然微臣與沈縉打下這樣的賭約,那便沒有廢除的必要。
其實微臣看上去是以沈縉打的賭,但是背後卻是與群臣之間的賭約,豈能作廢?
微臣還是決定半年就將京城的主要道路全部翻修。
唯有如此微臣,才能夠肯定百官才能信服,所以賭約依舊可以照常進行。」
說著他看了眼文武官員,這當中有多少人希望他就此落馬,掰著手都數不完。
可是陳寒卻要用這種倔強來,讓這些人閉上嘴,讓他們連跟自己對抗的心思都不敢起,讓這些人看到自己就渾身發抖。
這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如果現在因為沈縉被自己的兒子連累罷官,自己就順坡下驢解除賭約的話。
那麼這些人背後會說些什麼,想都能想得到。
這些人一定會把自己這件事說成是,自己就是害怕會輸,所以才會想方設法把沈縉的兒子做掉,以此連累沈縉,從而廢除掉賭約。
陳寒豈能讓這些人得逞,豈能讓他們搞出各種流言蜚語,到處散播,以此來打擊改革派的信心。
陳寒這麼說了之後,果然就見文武官員們,每一個人的表情不一。
有的覺得陳寒給臉不要臉,明明跟他對賭的工部尚書已經落馬了,還要堅持,這就是逞強。
但也有人頗為的佩服。
佩服的是陳寒的自信。
年輕人就是有魄力以及進取精神,沒有因為一件事兩件事情被磨滅掉信心。
可真是一口唾沫一口釘。
這才是改革派應當有的風貌。
夏原吉更是頗為的敬佩,甚至上前去一錘陳寒的胸膛:「知年,這件事做得漂亮。
你說得對,這裡面有多少人想看咱們的笑話,可是咱們卻要用事實來告訴這些人,咱們的笑話可不是那麼容易就看得到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和陳寒一樣,顯露出了年輕人的那種傲骨。
兩個人站在那裡就好像是兩座山峰戳在了那裡一樣,把所有的宵小鎮壓在這山峰之下。
他們帶頭,內閣支持改革的改革派們通通是站到了陳寒和夏原吉的背後。
南昌府進賢縣,知縣更是直接說道,「陳大人、夏大人好樣的。
咱們改革為何要改,就是要將所有的腐爛滌盪一空。
就是要將那些骯髒洗滌乾淨。
想看咱們的笑話,那就讓他們睜大眼睛看看,咱們是怎麼把這條路在半年之內給他翻修好。
就是要讓他們看一看咱們改革之後,百姓生活有多好。
就是要讓那些見不得咱們改革取得成績的眼紅之人,越發的酸澀。
讓他們在黑夜裡嫉妒得睡不著覺。」
這番話說的,可是讓不少的保守派恨得咬牙切齒。
朱標聽完了內閣這些改革派年輕人的演講之後,拍手稱讚:「好好,非常不錯。
孤也覺得這個賭約有必要進行下去。」
得到了太子的支持之後,改革派的氣勢就更足。
那些看熱鬧的,那些嫉妒的眼紅的官員們,一個個此時卻握緊拳頭握得嘎吱嘎吱響,但卻只能忍氣吞聲。
……
而接下來,陳寒的行動也是相當之快速。
他先讓工部的人馬上在榻房邊上修建了一座烈女祠。
同時讓靈谷禪寺的得道高僧念了九九八十一遍往生經超度兩位姑娘以及他們母親的亡魂。
更是讓夏原吉寫了一篇祭文,祭奠兩位姑娘。
兩位姑娘的剛烈也是激勵著不少的女子。
一時間烈女時香火鼎盛,來來往往祭奠和祈福的百姓絡繹不絕。
即便是到了後邊,烈女時的香火也相當的旺盛,一時之間成為了三山門外又一道風景。
接下來的時間,陳寒和夏原吉以及內閣改革派們則是開動馬力對京城的道路進行勘測。
陳寒之所以有信心說翻修一遍,其實並不像是大部分人認為的,是要將所有路面上的石板撬開,然後重新打地基。
這是迂腐之人的辦法。
說實話,京城的石板路它雖然有點凹凸不平,但是地基打得都相當紮實。
陳寒要做的就是在石板路上面鋪一層水泥,這層水泥一定要與砂漿一同組成,使路面平坦也就是了。
所以他才敢拍著胸脯保證半年之內能夠翻修,其實並不是翻修,只是平整。
當然如果他之前就把這個計劃說出來,那些官員豈能和他打這樣的賭。
他到時候怎能去奚落那些沒有見識的官員?
這還是陳寒在後世學到的修路的方法。
後世不就是這樣嗎?
年年都是往舊的路上面進行填補,進行平整。
然後一層一層地往上鋪,到後邊真正要大修的時候,挖開來才發現,其實下面都是以前的舊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