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飛鴻是名孤兒,是一個老頭子在大冷天裡,將他撿到,帶到了山上。♦👺 ❻9ѕ𝔥Ữ乂.𝓒ⓄⓂ 💚♖
從鴻飛鴻記事起,老頭便每天將他泡在藥浴池子裡。
泡完藥浴後,還教他吐納真氣,修習各種功法。
在鴻飛鴻滿二十歲時,老頭大限將至,便叫他下山,還個恩情,去京華守護蕭天策的後人。
鴻飛鴻生性逍遙,但老頭的話,還是要聽的。
於是,他到了京華,找到了蕭家。
一打聽才知道,蕭天策早已身亡,只留下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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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鴻飛鴻給老蕭的兩個女兒,當起了專職司機兼保鏢。
並且還泡上了老蕭的大女兒蕭清芳。
最終,鴻飛鴻入贅蕭家。
有了愛人,也有了孩子,他便打算一輩子守護這個家族。
鴻飛鴻憑自己的實力,最終成了炎黃協會六大裁決者之一。
主復仇和殺戮。
凡被協會認定有罪之人,都會被他殺得人仰馬翻,屁滾尿流。
他一身黑袍,一把赤霄劍,殺翻了整個世界!
封號,赤霄武神。
正因為這個原因,鴻飛鴻一直隱藏自己的身份。
他殺的人多,仇家也多。
而能與他結仇的勢力,自然也不簡單。
這些年,蕭家能屹立不倒,也多虧鴻飛鴻暗中助力。
如今,為了救兒子,他終於攤牌了,不裝了。
看著兒子喊了自己一聲「爸」,鴻飛鴻不禁欣慰一笑。
隨即,他轉過身,抬頭望向遠方。
百里外的大山之上,出現一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個長著四隻手臂的女巨人。
她吐著鮮血色的長舌,有著藍黑色的皮膚。
脖子上還掛著一串人類頭顱,腰上纏著一圈人的手。
她的四隻手,各持著一樣東西。
左邊的兩隻手,分別握著一把彎刃和一把金剛杵。
右邊的兩隻手,一隻手提著一個鮮血淋淋的人頭。
另一隻手端著一個巨大的托盤,上面站著幾十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人。
潛藏在這個世界的神靈,終於有一位現世了。
而這位醜陋兇殘的女巨人,名為伽黎女神。
由於龍國守護結界的阻攔,她無法進入戰場。
但她卻以另一種歹毒的方式,加入了這場戰鬥。
此時,伽黎女神將右手提著的人頭,對準托盤。
那個人頭「哇嗚」一下,吐出一大團黑血,澆在了托盤上的幾十人身上。
隨即,那幾十個人一邊「哇哇」亂叫,一邊不停顫抖起來。
黑血漸漸融入他們的身體。
他們的身形,也逐漸的隱去。
很快,這幾十人接受完了黑血的洗禮,徹底消失不見了。
進犯龍國疆土的隱形人,就是這樣誕生的。
看到這,鴻飛鴻眼中寒光一閃。
「爸。」
聽到兒子又叫喚了一聲,鴻飛鴻並沒有回頭,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回來再說。」
聲落,鴻飛鴻一躍而起。
幾乎同一時間,赤霄劍發出一聲清鳴,飛到了他腳下。
鴻飛鴻踏上赤霄,盯著遠方那顆鮮血淋淋頭顱,化作了一道赤紅色的光芒,激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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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給新一批「勇士」洗禮的伽黎女神,立馬感應到了鴻飛鴻的攻勢。
她不由抬頭望去。
視野中,一個紅色的小光點,正極速射來。
哼,渺小的凡人,也敢對神發起攻擊?
伽黎女神眼中滿是輕蔑,她揮舞起手中的彎刃,朝著小光點猛地一劈。
意外的是,小光點並沒有被打落。
伽黎女神有些憤怒了,立馬舉起手中的金剛杵,朝著小光點重重砸去。
小光點依舊一往無前,攻勢不減一絲一毫。
伽黎女神頓時驚慌失色,連忙翻轉巨大的托盤,擋在了身前。
鴻飛鴻的目標很明確。
他自知,與赤霄人劍合一後生成的鋒芒,無法將這個神靈一擊斃命。
所以,他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毀掉對方手中那顆罪惡的人頭。
伽黎女神在慌亂中護住了自己的身軀,將手中的人頭,徹底暴露在了鴻飛鴻面前。
下一秒,「嗖」地一下。
小光點直接貫穿了那顆血淋淋的人頭。
「哇嗚——」
人頭髮出一聲恐怖的哀嚎,隨即炸開,成了一堆新鮮的黑色肉沫。
「啊!」
伽黎女神與人頭骨肉相連,對方炸了,她也不禁痛呼一聲。
此時,鴻飛鴻腳踏著赤霄劍,現出身形。
伽黎女神回過神來。
她用惡毒的眼神盯著眼前渺小的凡人,隨即拿起手中的托盤,猛地拍了過去。
如今的鴻飛鴻,已是強弩之末。
這狂暴的一擊,根本無法避開。
巨大的托盤,直接將他拍飛。
赤霄武神,血灑半空。
他整個人被拍回到了山林中,重重砸到了地面。
赤霄落到一旁,插在地上,不停鳴顫。
「爸!」不遠處的蕭鴻生見狀,驚呼了一聲。
他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傷勢嚴重,無法挪動一分一毫。
鴻飛鴻最後看了眼兒子,淡然一笑:「走了。」
說完,叱吒風雲的赤霄戰神,永遠閉上了雙眼。
他一生逍遙,瀟灑而來,瀟灑而去。
由於伽黎女神手中的黑血人頭被毀,入侵者們失去了本源之力,不再隱形,紛紛暴露了出來。
龍國將士們發現後,立馬停止戰術性撤退,反攻了過去。
入侵者的實力,原本就比不過龍國將士們。
失去隱形效果後,他們心中駭然,立馬掉頭,開始四處逃竄。
但龍國的國土,豈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龍國將士們奮勇追擊起了敵寇。
局勢發生了逆轉。
一時間,喊打喊殺聲,響遍了整座山林。
如此熱血沸騰的時刻,唯有蕭鴻生低下頭,面如死灰。
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先後失去了愛人和爸爸。
這份打擊,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
此時此刻,他多麼想站起來,去奮勇殺敵,就算為國捐軀了也好。
然而,他如今的身體狀態,處於最壞的時候。
蕭鴻生越想越痛苦,他正要仰天長嘯。
「我們又見面了,蕭鴻生。」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