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方法
什麼？開房？
姜世誠有些蒙圈，他的腦子裡並沒有開房的記憶。
而河智妍對他從頭到腳掃了一眼後，語氣鄙夷的罵了一句：「骯髒！找你的好學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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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順手帶上大門。
「等一下！！」姜世誠用腳卡住門框，雙手扒住門沿。
「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和別人開房了！」
姜世誠有些生氣，明明是子虛烏有的事，女人情緒上來了就喜歡編造故事麼！
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掰開大門，先閃身鑽進房子並關上了門。
只要兩個人在一個封閉的環境內，那麼主動權就在他手裡。
可還沒等他說話，河智妍冷著臉拿出手機，打開照片，翻過來橫在了他眼前。
照片赫然是尹素妍視角的自拍，自己站在明顯是酒店前台的地方，背面朝著鏡頭，正掏著錢包付錢。
前台桌面上擺著模糊但是能清晰辨認出來的房卡。
照片發在了尹素妍的社交帳號上。
好像是那家心理諮詢機構周圍的一家酒店。
姜世誠頭皮一麻，到嘴邊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皺著眉，緩緩低下了頭。
媽的，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不管，跑出去開房？！
「哼！這時候知道羞愧了！你等著被曝光吧！」河智妍痛恨地看著姜世誠低垂的眼帘，說了句氣話。
姜世誠不敢抬頭，他怕藏不住眼中的狠厲。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過直接動手，但是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
如今的刑偵手段，沒有萬全的準備，貿然殺人他逃不過調查。
還是新婚第二天。
只要河智妍死了，首要嫌疑人就一定是他。
姜世誠腦中不斷閃過畫面。
他雖然不知道尹素妍為何會有這張明顯是真的的，但自己根本就沒做過的事的照片。
但不妨礙這張照片已經又一次激化了他和河智妍之間的矛盾。
莫非是在自己穿越前原主被催眠的時間內做的事？
不無可能。
但尹素妍也被催眠了，那金賢彬明顯是單純的變態惡趣味。
不對！
自己並不知道尹素妍有沒有被催眠，她有可能是裝的！
那到底有沒有開房？
如果有的話，以尹素妍的姿色身材，他也不算虧了。
不行，正經點！
姜世誠甩了甩腦袋，繼續腦洞風暴。
另一種可能，只有自己被催眠了。
尹素妍在這期間和自己做了個開房的假象，而自己的記憶後來被那醫生清除了。
因為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水土流失。
或許是這具身體過於健壯，可以夜以繼日，一次沒啥感覺？
不對，不能總是有這些奇怪的念頭。
繼續想！
「你、你以為現在懺悔了我就會原諒你麼！背叛就是背叛，我不能容忍！」
河智妍默默放下抬著的玉手，雖然有些錯愕，但是語氣依舊強硬。
她知道，這種時候不強硬，那麼之後一直受傷的就只會是她。
她判過不少的案子，對這些後果還算清楚。
可姜世誠沒有理她，而是清空雜念，在腦中繼續推演。
再推測一種可能，金賢彬則是受尹素妍委託，在為她辦事？
而目的就是拍下那張照片，然後激起他和河智妍之間的矛盾。
為了什麼？
為了圖謀自己麼？
有點太過自戀了。
姜世誠摸了摸下巴。
但是他感覺這個方向是對的，最起碼大差不差。
除非原主真的和他一樣爛到出軌，可他卻正好缺失了那份記憶？
現在怎麼辦？
姜世誠繼續轉動腦筋。
「你說話！我們都知道沉默解決不了問題！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就趕緊說完，我們走流程！」
河智妍很生氣，雖然姜世誠啪啪打了自己兩巴掌，但是這種低頭不語的行為，不就是默認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麼！
河智妍生氣地使勁搖晃姜世誠，想讓他開口說話。
可姜世誠聽著她的話仿佛想到了什麼，突然抬頭盯著河智妍，眼中精光閃爍。
對，走流程！
他本來計劃好的流程就是回來先消除河智妍的疑慮和反感，然後切割黑澀會身份，再切割李明仁的控制。
只不過一下子被打亂了節奏。
而現在似乎有一條可以完成了。
他突然一把握住河智妍的雙肩，神情嚴肅，目光爍爍。
「你.你幹嘛！」
河智妍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到了，忍不住扭動著掙扎道。
「先不干。」他抓住河智妍的肩膀，嚴肅地看著她：「智妍，我跟你說一個秘密，這個秘密除了你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什麼秘密？」河智妍掙扎不開，隨即冷眼看著他。
「我是臥底！」
「什.什麼？」河智妍一怔，腦迴路有些跟不上。
「我是檢察廳在南部洞社的臥底，接觸南部洞社和你父親都是因為我是臥底！」姜世誠一字一句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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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那你和那個男人說的話.」河智妍遲疑道。
「我是主動去當臥底的，因為我知道你的願望，就是送你父親進監獄，但是我作為女婿，檢察廳是不會給我發調查文書的。」
「所以.你就接觸他，裝作給他包庇犯罪行為，其實是在當臥底，暗地裡搜集犯罪證據？」河智妍仿佛明白了些，但她依舊保持懷疑。
畢竟親耳了聽到兩人的談話，細節清晰。
「是的，但是代價就是我需要為了取得你父親的信任，幫他們做那些事，並把這期間的功勞讓給李部長。」姜世誠表現得痛心疾首，但眼神堅定。
「你知道的，為了實現你的願望，我只能想到這樣的方法，可是現在看你誤解我，我很痛心。」
「但我並不是痛心你誤解我，而是你因為誤解我的用意，以為我拋棄了當初的誓言，讓你自己獨自承受這種被所有人隱瞞真相的痛苦。」
「智妍，你要相信我。」
「那你今天.也是去調查案件的？」河智妍有些錯愕。
但是她很清楚的捕捉到了話里的重點。
姜世誠違背初心，付出代價，忍辱負重被迫讓走功勞，在檢察廳里變得默默無聞，臥底南部洞社。
是為了實現她自小的願望，送她親爹進監獄。
不過這都只是姜世誠的一面之詞。
而且昨晚偷聽到的那些話仍然在她耳邊迴響。
「那照片怎麼解釋。」河智妍抬起頭，忍不住問道。
畢竟那張照片也令人生疑了。
「我被催眠了，今天調查的案件嫌疑人是名心理醫生，而那張照片是那位醫生催眠我們倆做的假，我還差點著了他的道。」姜世誠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他是真的有被嚇到，讓自己處於那麼危險的處境中，不受自己控制，如果真的被那變態醫生入股投資…
他覺得一死了之會痛快些。
「那你現在.」
「沒事，只能說命大。」姜世誠頓了頓，轉而怪異的問道：「你是不是找了金建宇前輩來調查我？」
「是的。」河智妍不情不願的承認。
「你寧願相信別人？」姜世誠顯得十分震驚。
「不是，我只是.懷疑。」河智妍垂下頭支支吾吾。
畢竟找人調查自己的新婚丈夫，這不是一件能輕易說得出口的事。
「你寧願相信別的男人也不願相信你丈夫？河智妍，你讓我很痛心！難不成，你和金建宇.」姜世誠的表情難以置信，眼神痛苦，語氣也開始變得冷漠失望。
他當然知道河智妍只是讓金建宇調查他，但是這不影響他藉此來ktv河智妍
「我沒有！」河智妍聲調突然拔高，隨後又低沉下去：「我.我只是著急了些。」
「沒事，這不怪你，你應該是昨晚聽到我和爸的談話吧。」姜世誠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那是我為了取得爸的信任騙他的，你如果不信，可以問問爸和李部長，或者你等我幾天，幾天後我必然會讓你從檢察廳通告中看到真相。」
「我…等著這個通告，如果我真的冤枉了你，那我.」河智妍咬了咬牙道：「我自然會補償你！」
過量的信息衝擊下，她一時間沒有完全理清頭緒，只能選擇暫時放下懷疑，等待姜世誠所說的那個通告。
畢竟官方通告不會騙人。
姜世誠欣慰地點點頭。
不枉他絞勁腦汁一頓胡扯。
而女人在丈夫孩子面前總是容易失去分寸。
河智妍明顯也是。
他現在想明白了，並且有恃無恐。
河泰元知道自己是黑幫身份臥底在檢察廳，卻裝作是檢察廳在黑幫的臥底。
如果河智妍去問，他肯定會說不知道。
如果她又問李明仁，李明仁不會否認。
因為一旦有人能問出這種問題，必然是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
李明仁不會隨便拋棄或者說毀掉一名手下的檢察官，何況自己還是他的人。
姜世誠抬起手，想要摸一下河智妍的頭髮，試試她對自己的信任程度。
可手還沒碰到，河智妍已經往後退了半步，躲了開來。
帶著金絲細框眼鏡的新婚少婦秀眉微蹙，略帶警惕地看著他。
姜世誠不禁失笑，不過沒事，只要能暫時打消她的主觀能動性，不給自己添麻煩，那他就可以開始走下一步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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