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魚的另一種用途
洛忘川是有「前科」的人。
之前，眾人已經對沐恩手腕上的抓痕多有爭議，但他們認為所長平時那麼潔身自好，就連才貌兼備的女研究員送上門他都不屑一顧，應該不至於對研究對象下手，所以一直以來只是捕風捉影、不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但沐恩今天這一嗓子，算是把這罪名給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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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驚訝的看著狼狽的她，又看著不動如山的洛忘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如果沐恩是栽贓的話……
拜託所長你倒是站起來說句話呀！
他非常矛盾的把沐恩護在身後，試試探探的問道：「所長，這個情況是……怎麼一回事？」
洛忘川站起來，視線越過小謝，直直的看著沐恩：「就是她說的那回事。」
小謝不由得拔高音調：「您真的親她了？」
所長怎麼可以這樣！自己雖然親自照看沐恩，可平時連碰都沒有多碰一下啊！
洛忘川淡淡問道：「你這是在質問我？」
小謝惶恐的搖頭：「這個……」
沐恩忍不住，憤恨的譴責道：「就是在質問你！你這是假公濟私！」
話音未落，洛忘川已經走到她面前，笑容變得冷颼颼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我想對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還需要借職務之便？」
沐恩怒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小謝立即大聲的咳嗽起來，阻止了沐恩繼續往下說，然後看著洛忘川，一臉嚴肅的說道：「所長，我想應該是小沐的情緒不穩定，所以才會冤枉您，這件事我保證絕對不會外傳，您盡可以放心！」
洛忘川一點都不意外他會這麼說，他瞥了沐恩一眼，冷哼一聲就走，留下目瞪口呆的沐恩。
沐恩的唇經了洛忘川的吻，這時候已經有點紅腫，更顯得嬌艷，但她自己並不知道。她恨恨的拽住了小謝，怒問：「你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就算他是所長，也不能對我這樣吧！」
小謝非常抱歉，也非常堅決的推開了沐恩的手，無奈的退到門口，說道：「小沐，所長說的不錯，實際上這整個研究所都在他的管轄之下，所長要對你做什麼，只要不影響任務進度，我們也管不著的。」
「他親我！他……」
小謝安慰她：「親就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會掉下一塊肉。」
「可是我不願意！」
「小沐！」小謝猛然變色，「你也該知足了吧？」
一直以來，小謝在她面前都是溫聲和氣的，乍一見他變臉色，她這個紙老虎有點招架不住，但她是真的委屈極了：「知足？他這樣欺負人，你還讓我知足嗎？」
看到她淚眼盈盈的樣子，小謝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季先生抓人魚，除了要人魚肉和人魚淚，還有另一種用途嗎？」
「我怎麼知道？」
「他還進行了人魚與人類的雜交實驗。」
這句話不啻於一個重磅炸彈，沐恩當即就變了臉色：「雜交……實驗？」
小謝神色凝重的點點頭，他往後看看，發現沒人經過，於是回了房間，把門關上，緩緩的說道：「是的，只不過那時候我還沒來研究所，不知道詳細過程是怎樣，不過我看過研究資料，那些人魚的境況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任人宰割。」
小謝也不是故意要嚇唬她，他只是不想讓沐恩到處聲張，如果旁人知道所長動過她，難保不會有人打她的主意。所以，他索性把實驗對沐恩和盤托出，讓她看清楚自己的情況。
「你也知道，人魚離水後魚尾可以變成腿，看上去和人沒什麼兩樣，所以，季先生就想培養出人魚和人的後代，也就是新物種。要是成功的話，他就是新物種的造物主。」
沐恩咬唇：「跨物種雜交……他以為他是神嗎？」
小謝連忙抬指在嘴邊「噓」了一聲：「這種話你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千萬不要在別人面前提起。季先生富可敵國，想要什麼都不在話下，難免會有些新奇的想法。只可惜那些實驗，不管是體外受精，還是活體受精，全都失敗了。」
如果是活體受精的話，那不就是……
沐恩攥緊拳頭，恨得直咬牙。
「後來，那些人魚都死了，雜交實驗也就停滯不前，但現在，你出現了。」小謝神色複雜的看著沐恩，「如果繼續做實驗的話，以樣貌學識來看，所長就是最有可能跟你配對的人……」
「你胡說什麼！」沐恩趕緊捂住耳朵，又羞又氣，「我又不是配種的馬！」
小謝苦笑：「你就算不愛聽，這也是事實。大概所長也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平時才會對你多加照顧吧。」
沐恩一陣發寒：「我才不要這種照顧！他再照顧下去，我連命都沒了！」
「其實所長也沒什麼不好，」小謝有點泛酸的勸道，「你跟他好好相處，他也不會難為你的。」
「我不想……」
「現在不是你想不想，而是所長想不想。研究所里還有冷凍保存的人魚生殖細胞，如果他決定先培育出新的人魚，再去找人魚之都，怕是連季先生都會聽他的話。」
沐恩結結巴巴的問道：「怎、怎麼培育？」
「當然是讓你懷孕，生下新的人魚了。」小謝攤手，「你也知道，現在研究所只有你這一條人魚，不找你找誰？」
沐恩白了臉，她嘴巴微張，看著小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讓她……生下……新的人魚？
她還沒有結婚，就要生下孩子？
那她和阿慎呢？如果她生下了人魚，阿慎還會要她嗎？
一串眼淚倏地從眼角滑落，在空中變成珍珠，跌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珠玉聲響。
看她嚇得連話都忘記說，小謝無奈的說道：「小沐，我也不是為了嚇唬你才說這些話的，只是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再任性了。所長掌控著研究所，也掌控著你的生死，你要是想好好過，就別再惹他了。」
他同情的拍了拍沐恩的肩膀，然後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
他並不想讓沐恩和所長在一起，可他只是個小下屬，只能聽上面的命令。
如果所長真的睡了她，他只有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所以，他只能勸，勸沐恩聽話，讓那一天晚點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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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