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吵架

  017吵架

  凌崖笑了,凌瑞也笑了,沒想到雲彎月提出的這三個條件,對於他們來講,根本就不算是條件,他們凌家才不會做那樣沒品的事呢。

  雲彎月是知道這個時空,男子三妻四妾稀疏平常,好似漁家人得子嗣不易,可能與長期生活在水上有關。

  今日也聽方嬸講,一般成親後好幾年才會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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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女孩子還是15歲就出嫁的,但是大多都是18歲之後才開始懷孕生子,但是如果出嫁晚的,受孕及生子則更晚。

  所以一般家裡有妾室或者平妻什麼的人家特別多,因為為了延綿子嗣,家裡人丁少或者是男丁少,生活會非常困難。

  畢竟是靠著打漁為生的,很多人家為了多得子嗣都會納妾,不管是富人或者是窮人都是一樣的,還有一點就是因為戰爭與出海事故也是男人死亡率極高的原因。

  並且這個時空好似女性出生率還要高於男性,所以真是名副其實的男尊女卑了,畢竟女人多了,男人娶小老婆就更加得意、心安理得了。

  好在妾室地位低賤,並且不受保護,你願意淪為妾室,就要有勇氣或者有心理準備被正妻磋磨,除非家裡有本事讓你坐上平妻,與正妻可以平起平坐還有點人權。

  雲彎月雖然覺得自己是正妻,但是她可是生長在一夫一妻社會下的靈魂,這個小妾她可是非常的牴觸的。

  「就這些?沒了?」

  「沒了,這是我的三個底線,如果你能做到,我保證好好和你過日子,我不怕過苦日子,只是怕不被尊重」

  凌崖鄭重的答應,凌瑞心中也覺得這個嫂子真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你有空教我游水吧,就是泅水」

  凌崖欣慰的再次點頭,方才看她那麼賣力學划船,就知道這女子也是堅毅的性子,並且不服輸,有點男兒家的氣魄。

  這會又見她主動提出來學泅水,就對她更另眼相待,他看得出她是真的怕水,或許是因為自己不會水,才會更加的懼怕吧。

  「嫂子你不用勉強,慢慢來」凌瑞也挺看重雲彎月的自強,依舊有些擔憂的勸慰道。

  「沒事,其實我會憋氣的,就是憋的時間短,還有昨天我只是沒有心理準備被嚇到才嗆水的。

  我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嬌弱,我可以的,只是以前沒認真的去學過」雲彎月很有氣勢的道。

  凌崖突然被她樣子逗笑了,見雲彎月嘟著嘴表示著對她瞧不起的不滿,心裡悸動的不行就趕緊道「過兩天吧,你身體還沒養好,還沒多少力氣,泅水也是要有好體力的,不然腿抽筋可是很危險的」

  「好」

  雲彎月本來想著要不要幫凌崖兩兄弟做點什麼,但是卻被凌崖按在了榻上強制她好好休息,也不知道是真的安心還是舒服,居然甜蜜蜜的睡了一下午。

  醒來的時候,兩兄弟準備不少弓箭的箭羽,還有繩子、背筐,連那把長槍都被拿了出去正在擦拭著。

  「這是要做什麼?」雲彎月坐在艙門口的小板凳上問。

  「睡醒了?」凌崖說著又伸手蓋住了她半張臉。

  雲彎月囧,她沒發燒,好伐。

  無奈的等那隻大手離開自己的臉,然後看著一邊偷笑的凌瑞做了一個鬼臉,將兩兄弟直接看傻。

  「呦,這懶婆娘可真是會享福啊,青天白日睡大覺,凌家小子你們供回來的是祖宗吧,真就由著這麼個東西騎到你們脖子上拉屎,怪不得是那伢子手裡的出來的貨色,看來就是光睡覺不做事的玩意」

  雲彎月聽見這樣難聽題話,火騰地就上來了,什麼叫『以前是光睡覺不做事的玩意』,暗指她是白天睡覺,晚上也睡覺的妓女嗎?!

  她可不是什麼軟棉小綿羊,從小受人冷眼自己長大,什麼都要靠自己,不能說是養的潑辣霸氣的性子,但也絕不會任人欺負而不知道反抗。

  雲彎月沒等瞪眼的凌瑞發威,豁的站起身,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嗖」一道箭羽的響聲划過。

  「啊,殺人啦。凌崖,你,你幹啥?」

  雲彎月這時才看清楚,就在那八婆婦人頭頂上方的船杆上,結結實實的插著一根箭。

  「手滑了,不過下次再讓我聽見你那些污言穢語,就不知道會滑到什麼地方、會不會見血!」凌崖看著趙菊花冷冷道,那氣勢有如一員上陣殺敵的猛將,寒氣逼人,將凌瑞都嚇了一跳。

  『吼,大哥發威了』凌瑞準備坐等看好戲了。

  「你,你個兔崽子,你懂不懂老幼尊卑,老娘還不是為了你好」趙菊花被那一箭和凌崖身上的殺氣嚇得渾身顫抖,說話都不利索了,依舊硬撐著毫不服氣的道,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

  「你有病吧?

  我招你惹你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管我家的事?!

  拜託你姓趙吧?

  你丈夫家姓張吧?

  我就算剛來也知道我們兩家八竿子打不著,根本就不是親戚。

  你想當長輩回你家當去,我們家不缺你這號的,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也配讓我們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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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糞長大的嗎?

  嘴那麼臭?

  也不怕爛了舌頭!

  你瞪大眼睛看看本姑娘可是有守宮砂的,你再胡攪蠻纏、辱我清白,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泥人都有三分火、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真我是小綿羊啊?!」

  雲彎月擼了袖子露出小臂上的守宮砂,這個她以為是紅痣呢,還是今天方雲告訴她的,她才知道這就是傳說中證明女子貞潔的守宮砂。

  不過雲彎月可不在乎原主以前什麼身世,大家族也沒什麼好,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如果自己的身份地位不高的話,還有可能去當炮灰,做什麼聯姻的工具!

  反而現在在這廣闊的天地才更自由,況且凌崖對她挺好的,她覺得自己適合現在的生活。

  趙菊花傻眼了,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嫩的小娘皮居然這麼潑辣。

  並且看那小樣,好像還真是不怕自己,他趙菊花嫌少遇見對手,今兒個在口舌上居然要頂不住了,這野種哪來的這麼囂張!

  凌崖也有點愣住,不過看到雲彎月小臂上那守宮砂,心裡突然更加火熱了起來,那是屬於他的,他勢在必得!

  「賤人,你敢和老娘招呼。就算你有那破玩意咋地,還不是伢子手裡賣出來的野種」趙菊花也怒了,站起身衝著雲彎月大罵,她怕凌崖可不怕眼前沒她粗壯的雲彎月。

  「賤人罵誰?」

  「賤人罵你!」

  「哼,還有點自知之明。既然知道自己是賤人,就該找塊蒙羞布將自己一張醜惡的嘴臉給遮上,長得寒顫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有病治病,沒病別抽風~」雲彎月看著趙菊花冷笑道。

  趙菊花想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一張臉氣得鐵青。

  「不要臉的東西」

  「誰不要臉誰清楚,你娘沒教你怎麼做人,張口閉口髒字,你三綱五常、三重四德都學狗肚子裡去了。你憑什麼三番五次找茬重傷我,我和你有仇嗎?

  我是挖你家祖墳了,還是抱你家孩子下井了?又或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家教養就是這樣的教你?這麼沒德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