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宴席吃到大半以後,李甫接到一個手機訊息,他打開看了後,方面大臉上一雙粗濃的眉毛,卻被死死地蹙緊了。
沐傾華心中喜道:哈哈,大叔日理萬機,生意上應該出現問題了吧?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咱們一頓飯吃得接近尾聲,也是該散場了的呢,大夥們再另外挑個時間,下次再聚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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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鄭汐浠也是留意到了這一點,問道:「舅父,你怎麼了,需要我為你做一些什麼嘛?」
眼見跟前,還有一大堆沒有吃完的美食,沐傾華瞥了一眼鄭汐浠,不由得嘆息道:嗯,同學,雖然我素來信奉「拿來主義」精神,希望有收納,而不想付出,但看在你這般為我著想,彼此還是同窗份上,你們若有需要我當苦力的地方,不怕直說好了……
當然了,沐傾華也是自視甚高,他沒有想到自己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尋常的一個大學生,哪裡有什麼餘力,能解決得到富豪所煩憂之事呢!
李甫語氣非常地嚴肅,道:「傾華,在今天下午,你們N1主教樓是否出現了鬧劇?一個校車司機暴起傷人?」
沐傾華點了一下頭,心中暗自佩服,李甫先生對於訊息的靈通。
鄭汐浠瞪大了杏目,問道:「嗯,咱們主教樓出現了這樣的事故,難道消息有誤麼?」
李甫搖頭道:「不,此事千真萬確,咱們傾華小伙子正是受害人之一。你手上傷勢被咬著的,不礙事吧?」
鄭汐浠不可思議地看著沐傾華,他右手拇指背上,正是有著一個不算深刻的傷口,位置已然結痂了,其實妹子早前便見到了,本以為是沐傾華好動,不小心磕出來的傷口,但卻沒有想到居然是被人咬到的呢!
沐傾華實在覺得奇怪,這個富豪是怎麼知道自己受傷的呢,有千里眼麼?他微微地一笑:「我想沒有事情呢,就當作是逗弄小貓,而被咬傷而已喲。」
李甫卻道:「然而那一個傢伙,疑似是服下了軍傷霜,狂性大發。」
鄭汐浠的秀眉一蹙,顯然她早前也曾經聽說過這種藥粉的用途……
李甫又道,「我總覺得你們校方處理事件,不算妥善,應該將你這一位傷者,暫時性地隔離開去觀察一番,以策安全。」
沐傾華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個大叔不希望自己和他們共進晚餐啊,畢竟擔心身上可能帶有的特異病毒,會傳染到給他們!
今天晚上,大家用餐時候都是有用各自的碗筷,除了剛才鄭汐浠給他夾一些菜餚之外,他根本上就沒有主動和他們倆人有所接觸。
總不能說沐傾華呼吸之間,將體內的毒素呼出,毒菌瀰漫於空氣之間,常人聞了會產生不良反應,畢竟這又不是昔日日本鬼子,發動侵略戰爭時候,所研製的生化毒氣武器,這也顯得太過於虛幻了。
沐傾華拱手笑道:「嗯,不好意思,兩位,我這就離開!」說著,便從位置站起。
李甫、鄭汐浠一愣,頓時明白了沐傾華的想法。
妹子窘急,一時之間不好說話。
但李甫見慣世面,反應極佳,笑道:「小伙子,你莫要激動,我並非在下逐客令。而是真切地覺得校方為了多方面的安全,應該留下你作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更何況,普通病毒,應該對你這樣小伙子,構成不了大的傷害……」
事實上,一些科媒雜誌曾經說,擁有RhnullⅣ型血液的人,對於大部分病菌都存在著一定抵抗原……
當然了,這些都是理論,無法用於實踐,畢竟誰能驅策沐傾華,去進行這樣不人道的細菌試驗呢?
不過鄭汐浠卻不知道內情,著急地道:「嗯,舅父,你說什麼啦,沐傾華處境是很危險的,咱們不如派出自己醫護小隊,為他作一次全身檢查吧!」
「嘿,汐浠,你別著急嘛!」李甫笑道,「咱們至今都不知道,那一個傢伙為何發狂,難道他真的是服下軍傷霜呢?難保他不是服用其他的藥物,我們必須要對症下藥,總不成給傾華注射狂犬疫苗嘛?咱們別要著急……」
沐傾華心裡倒是溫暖,在這個時候,鄭汐浠並沒有嫌棄自己,而是設法提出援助。他笑道:「我早在半年前曾經餵養過流浪狗只,也被咬傷過,不過早就去醫院打過針了,體內應該還有狂犬病毒的抗體,讓你們擔心了。」
鄭汐浠點了一下頭,心中一安,至少有沐傾華注射過狂犬疫苗,總好過沒有嘛!
李甫微微地一笑,道:「傾華,你且聽我說,我這裡有的是出名病毒學研究團隊,還有經驗豐富的醫者,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無償地給你提供服務。」
沒待沐傾華道謝,鄭汐浠卻是很感激地點了一下頭:「謝謝您,舅父!」
李甫也只是微笑地點了一下頭,事實上,他蠻疼愛自己的外甥女,愛屋及烏,怎麼可能見到她的同學身體狀況出問題了,而選擇袖手旁觀呢?
只不過讓他感到非常地意外,鄭汐浠也太過緊張沐傾華了吧!
李甫又問道:「好啦,大家探討一些愉快點的內容,汐浠、傾華,你們都有什麼願望?」
沐傾華心道:嗯,這個大叔,為何有此一問?實話說,我真的很希望,那一個吳少清沒有讓我染上什麼怪異的病毒,老子還真想健健康康地活下去啊!
鄭汐浠一愣,道:「莫非舅父又準備送我什麼生日禮物麼?其實,您真的無需破費啦!」
李甫也只是微笑不語。
「我的願望蠻多呢,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實現哪個咧。」鄭汐浠笑著側過身問沐傾華,道,「嘿,你呢?」
沐傾華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吶,不過和你一樣,願望也是有許多呢!就目前而言,我就是最想在大學畢業以後,找到一份安穩舒適,賺到很多錢的工作。當然了,如果像你舅父那樣,在商界叱吒風雲便好了。」
李甫一聽,臉上漾出笑容,任何人都需要對方讚美與穩定,就算是富甲一方的大人物,依然如此。
事實上,在以前那些人說好話,可能是對他心有所求,而此時沐傾華這般敘說,可能是發乎真情實意,並非拍馬屁呢。
鄭汐浠一聽,不由得嘟起了粉嘴,嚷道:「嘿,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是膚淺的男子。」
沐傾華啞言失笑,心道:什麼膚淺嘛……要知道汐浠你本來出生在大富之家,錢財多得簡直就是如同糞土那樣,只要你喜歡,舅父等親人一年送你一艘豪華郵輪,作為生日禮物也沒有問題。但我呢?記得我去年生日的時候,母親只是給我兩千華夏幣,當零花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