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被咬傷了

  當昏睡得像一頭死豬似的吳少清,躺在指定床褥前,徐茂德可是打開了手電筒,並且翻開他的眼皮,仔細地端詳他的瞳孔……

  筱長安不打算浪費大家的時間,直言道:「先生,他很有可能服用下了軍傷霜,或者是其他的迷幻藥物,然後就變成了這麼一副樣子!」

  「嗯,軍傷霜,這……我日啊!他究竟從哪裡找得到這樣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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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茂德一愣,想到了這些藥物的用途以及副作用,頓時拍一下大腿,道:「嗯,我明白了,在咱們大樓內四處傷人的瘋子,就是這一個傢伙啊。」

  事實上,沐傾華、筱長安是不打算將真相,告訴給徐茂德知道,免得這一位醫者在惱怒之下,故意不給吳少清治療呢!

  但米已成炊,如果不告訴徐茂德事情,讓醫者對症下藥,那麼將時間拖延,只會是害了吳少清呢!

  醫者父母心,徐茂德當機立斷道:「我得將這個傢伙,移送去大型的醫院治療才行,畢竟我這個臨時的醫療小站點的醫藥器械、藥物有限。」

  實際上,同學們生病了,譬如最常見的感冒,肚子疼痛等,才會來尋醫,這個醫療小站就是只有一些維生素、葡萄糖、退燒片等……

  而現在吳少清服下軍傷霜,這可以歸納為食物中毒的一種,他徐茂德哪裡敢輕易嘗試幫他治療?

  說著,這位醫者快速地撥打電話,調撥救護車來,並且向自己的上級領導請示此事。

  事情有很多,但徐茂德經驗豐富得很,自然是處理得井井有條!待一切處理完畢以後,他又從自己的背囊當中,取出保溫食盒來。

  沐傾華道:「大哥,你在幹嘛,需要我幫忙麼?」

  徐茂德道:「嗯,我帶來了一些綠豆湯來了喝!它能梳理調解腸胃,解除掉毒素,現在順便給這個傢伙服下,聊勝於無。嗯,你過來幫一下忙,把他擦去嘴邊的白沫,然後將他頭顱昂高點兒,這樣方便我灌湯水。」

  筱長安攔住他道:「然而,咱們不是得先幫他催吐麼?」

  徐茂德眼中有了幾分欣賞,微笑著解釋道:「然而他服下的是軍傷霜,性情就會像野獸那般變得暴戾無比,你我哪裡敢幫他扣喉嚨啊?」

  徐茂德的臉兒又調轉了過來,看著沐傾華,意思再也明顯不過的了,就是讓小伙子別再猶豫了,趕緊聽他吩咐幫忙!

  沐傾華當時心道:嗯,又得讓我面對著這個臭兮兮的傢伙了,早知道我剛才就不該心軟,來救護他的!

  不過,只要能夠幫助到人,沐傾華這個善良的小伙子,自然是不遺餘力了!

  眼見吳少清能夠灌入綠豆湯,三人心中寬慰,雖然不知道軍傷霜和綠豆湯,可會造成其他什麼更為劇烈的負面影響,但這個傢伙全身是汗,現在能夠給他補充一點兒液體,總歸是好……

  或許是嘴唇、喉道裡頭受到了熱湯一激,吳少清似乎清醒了過來,頓時居然怒睜二目。

  當時為了讓徐茂德調羹中的綠豆湯,可以順利地灌入了吳少清嘴巴裡頭,沐傾華可是親自扶住了吳少清的臉頰,而恰好吳少清這個本來睡得很熟的傢伙,居然還保留有攻擊意識,動作也麻利得很,揮手將徐茂德的調羹打碎,並且側過頭顱,隨即朝著沐傾華的手指位置咬了下去!

  當時沐傾華雖然作出了反應,但還是遲了那麼一個拍子,吳少清還是將他的右手拇指頭,給咬傷了。

  沐傾華也只是皮肉損傷一點兒,實際上並沒有傷及筋骨。

  當時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筱長安也被嚇到驚叫了一聲,但吳少清無法再有任何的舉動,在床褥上用雙手抽搐似的乾嘔著,接著便闔上雙眼,再一次似乎喪失意識,重新昏睡了過去。

  沐傾華不覺罵出聲來了:「娘的,嚇死人咯!」

  筱長安見到沐傾華的右手拇指位置,出現了一點兒刺目的猩紅色,不覺道:「嗯,你被這一個傢伙給咬到了麼?」

  沐傾華知道自己瞞不過倆人,點了一下頭!

  徐茂德急道:「你趕緊用酒精拭擦一下傷口,嗯,就在我的辦公桌子邊上,就有一大瓶。」

  別瞧徐茂德五大三粗,當時他見到吳少清剎那清醒傷人,也被嚇得不輕呢,腿都軟掉了,也只能讓沐傾華顧好自己的傷勢。

  事實上,誰也不知道服用軍傷霜後的吳少清,唾液當中可存在有什麼致命毒菌,三人頗是擔心沐傾華傷口沾染上吳少清的唾液後,會有什麼負面效果!

  當然了,筱長安、徐茂德都是善良者,均知道說出自己的想法,只會讓對方心理負擔更重,既然無法解決問題,何必將之道出?

  沐傾華當時也想到了這一個問題,面色嚇得煞白,但很快便展演一笑,倒也似放寬了心,他依言前去拿棉簽沾上酒精,擦著自己的傷口。

  禍,則難以躲過。

  如果沐傾華覺得,假如自己因為這一次意外,而回歸星辰深處,那也是命該如此,擔憂也無用。

  話說,酒精沾染到了傷口,還真的有一點兒刺痛涼感,讓沐傾華差點咿噢地喊出聲來了。

  筱長安狠狠地瞪了筱長安一眼,道:「我還真的想取來繩索,將這一個傢伙給牢牢地套穩住,免得他如同野獸那樣,再行傷人呢。」

  與此同時,徐茂德還是得給吳少清探脈搏,量體溫……雖然他討厭這一個傢伙,也真不希望一條鮮活的生命,在眼前流失……

  徐茂德對吳少清道:「我說這個蠢貨,為什麼要那麼傻,居然貿然服藥,你是想自殺麼?」

  當然了,吳少清這個傢伙依然昏迷不醒,自然無法應答。

  沐傾華有意地想讓吳少清這個傢伙身敗名裂,道:「我實話告訴你,此蠢貨是誰吧,他是咱們濱海學院裡的教職工,名叫吳少清,開校車的老司機啊……茂德大哥,你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吧?」

  徐茂德點了一下頭,道:「原來是他誒,聽說這貨色,傢伙家裡很錢的吶……」

  事實上,吳少清這個傢伙服下軍傷霜,臉頰上皮膚,有一點兒腫脹,滿身是汗水,狼狽至極,即使徐茂德以前真的和吳少清見過面了,此時也未必認能認出他的人來。

  沐傾華又指著身邊的美女導師,道:「嗯,我再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的體育導師筱長安……」

  「我就說嘛,難怪我就覺得跟前的姑娘這麼眼熟了!」徐茂德誒喲一聲,猛地拍自己的腦袋,眼睛上下打量著跟前的大美女,正容道,「以前在電視以及手機的一些體育頻道上,有見過你比賽……後來也曾聽說過,長安也在咱們濱海學院裡頭任教,我一直是無緣,親身見上一面啊!」

  沐傾華笑道:「大哥,我還以為你胼手胝足,工作辛勞,根本沒有時間留意身邊的人事物,想不到你居然也是長安導師的粉絲,要請她給你一個親筆簽名麼?」

  徐茂德點了一下頭,道:「長安以前就是風雲人物了,更何況她還長得這麼漂亮,我怎麼可能沒有印象……」

  「誒喲,你們淨聊這些沒用的,說一些正經事!」筱長安讓徐茂德端詳得暈生兩頰了,她指著躺在床褥上一動不動的吳少清,道,「嗯,現在怎麼樣,咱們該怎麼辦?」

  徐茂德看了一下掛在牆角邊上的掛鍾,道:「成了,咱們雖然不想這麼坐以待斃!但咱們除了等,就別無法子,我們這裡沒有擔架等器械,運送吳少清下去!」

  事實上,將吳少清運送到N1主教樓底層,方便救護人員來接送,這是最好的選擇!

  但醫療站點工具簡陋,無能如願,而且他們都擔心攙扶這個傢伙下樓的途中,又被他猛烈地嘶咬,所以選擇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