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沐傾華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輪番地起伏喘息,就是這樣子,又游過了三四艘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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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沐傾華在水下那樣地吃力,落寞根本上就像玩似的,瀟灑得很吶,直讓這個小伙子心裡直罵道:頂啊,法師天賦真這麼犀利?我現在怎麼倒似在玩著潛水的把戲呢?
直到這個時候,沐傾華才算明白,為什麼落寞會主動過來保護自己呢,因為在水下,她基本上就是一個霸主了呢!
反正落寞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沐傾華,佳人臉上的笑容,似乎帶著一點兒幸災樂禍呢!
在沐傾華第五輪上浮水面了,又見到落寞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地道:「嘿,戰友,你是在嘲笑我嘛?」
落寞尷尬道:「嗯,哪裡呢?只不過覺得你很像我的那個同學,隨之幻想到,假如他和你都跌入水下,同樣都是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這個藉口蠻牽強的嘛!」沐傾華話鋒一轉,嘿嘿笑問,「嗯,我知道了,你一直就單戀這位男同學,是麼?」
落寞的臉色一紅,似乎羞赧了,她嚷道:「你別胡說八道,小心我揍你呢!」
「噓,你得時刻謹記咱們被眾敵圍伺的處境,說話低聲一點,別激動了人家!」沐傾華笑道,「事實上,你別要害羞。年輕人對異性情愫的產生,是很正常嘛。如果沒有這樣高貴的情操,興許咱們人類早就滅絕了,不是麼?」
落寞低下頭來,並沒有說話,因為無論自己說一些什麼,身旁的隊友口若懸河,肯定有相應話題和她相糾纏。
落寞心裡直罵道:嘿,早知道如此難堪,我就不和這個燙瘡膏傾訴那麼多心事了,甚至不該跟他一起下水來冒險。
沐傾華也知道個別的玩笑,得適可而止,他收斂起笑容,道:「你知道麼?一番辛勞,我現在已經筋疲力盡、口乾舌燥誒,但這裡的帆船也太多了,居然還不見盡頭!咱們短期無法尋見得到敵人首腦,也得設法登上一艘船去,我力盡之時,用不著沉下水底去餵魚啊!」
事實上,他沐傾華若是沒有落地之術,繼續待在水裡,必然是被淹死這一條路了!
「成,我們儘可能將自身的行跡掩藏好!」
落寞指著他們剛從水底下,游過的一艘帆船,笑道,「嗯,咱們就挑它吧,如何?」
他倆在水下由上看,可以發現這一艘帆船的外殼、側板、桅杆等構件,似乎比尋常的船隻要嶄新上許多,而且一些走道處還設置到了醒目的緹帷,船艙也裝有大量燈籠,令整一艘船便是置身於白晝之中,華麗大氣得多。最主要的是這艘帆船尾舷位置,只有兩個身穿魚鱗細甲的精壯男士站崗,而後邊船隻尾舷上影子幢動,相信自然沒有什麼人,能留意得到水下的他們!
沐傾華上下打量著,點了一下頭:「嗯,好呢!即使咱們遇上不測,那麼這一艘華麗帆船,便成了你我最後且最好的歸宿!」
落寞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你這個傢伙,估計就是和棉簽待得太久,都學得他這般嘴巴臭了!」
沐傾華笑道:「嗯,近墨者黑,你注意別讓咱們給帶壞了就成!」
落寞笑道:「吾不懼,再說了,咱們即使死在那一艘帆船上,但屍身也會被敵人拋下大海去餵魚呢,你以為人家會厚禮安葬你我麼?別做夢啦……」
沐傾華一陣無語,他本來覺得這個小妞,會發表什麼驚人之語,但哪裡能想到,她也會說得這麼血腥與負能量?他苦笑不已:看來這個世界上,很多人不知不覺中,便「誤入歧途」了。譬如說落寞,早前才說我被黃志文給帶壞了,現在她的嘴巴,又何嘗不是這般臭呢?
他們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得先解決掉華麗帆船上,守護在尾舷之處的守衛。
「幸好早前沒有聽棉簽的話,這樣淨會浪費我彈藥呢!落寞,幫我一下!」
沐傾華將手中的盾牌和長劍,讓落寞拿著,他背負標槍,現在正好大派用場了,他的投擲技能十分高明,標槍如閃電一般在空氣中撩擦而過,正中帆船上兩個守衛的咽喉,到地身亡。
「一擊必殺,好樣的誒!」落寞讚不絕口!
沐傾華微微一笑,或許在某些自大狂,譬如在黃志文的眼中,百步穿楊狙殺敵人,乃值得吹捧之事,但沐傾華覺得這也只算得是稀疏尋常的事情,沒有什麼值得誇口呢!
尾舷處有一道鐵鏈,筆直地垂落水下,顯然這是為了在江河湖海中定住船身,所設置的錨設備。兩人眼見做掉了守護者,四處無人巡視過來,趁此千載難逢之良機,沿著這條鐵錨鏈爬上去。
落寞上到了帆船,雙足踏著甲板上,第一句話就是嚷道:「嗯,可惜啊,我這一身萬人敬仰的魔法白袍,都變成神憎鬼厭的乞丐裝了!」
事實上,這一條錨鏈子都是鐵鏽,手掌和濕潤衣服沾擦上了,自然給弄得是「褐跡斑斑」,丑不忍睹,而且上邊還有讓人反胃的臭味呢。
事實上,在遊戲之中,他們是沒有真正地能聞得到氣味的,只不過是因為遊戲畫面太過逼真,玩家仿佛親臨其境,從而影響心理上判斷,好像真的能夠嗅聞得到血腥、鐵鏽等氣味,此時他們濕漉漉的,意識中,也是覺得有點兒涼意!
沐傾華也知道佳人愛潔,笑道:「戰友啊,咱們將就一下吧,這裡沒有供你洗衣個熱水澡,換上乾淨衣的條件呢!」
他倆為了自己的行蹤,不讓其他人發現,都是蹲在甲板上,說話時候,也是緊張地留意到四周,發現遠處甲板護欄位置,只有很少一部分衛士在站崗。
沐傾華道:「奇怪,咱們登上了的一艘帆船,當裡頭狀況,怎麼和其他船隻並不相同?」
落寞也點了一下頭,隨即應道:「最顯而易見的,就是這一艘船樣式華美,待在此處的人,像是來度假多過打仗呢!更何況,其餘帆船的職能象是向前線運送兵源,而這裡沒什麼人,守衛在數量上也是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