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爍趕緊搖頭道:「實不相瞞,第六靈感告訴我,這一把西貝夢噬者之鑰,肯定有它存在的驚人價值,只是暫時未知關於它的詳細使用法則。」
沐傾華心道:呸,還第六靈感呢!天生我材必有用,事實上,一棵狗尾巴草也是有藥用價值!而這一把所謂的西貝夢噬者之鑰,估計是道具的作用,你們這一些奸商用它,欺騙那一些無知婦孺的錢吧,現在又打算來耍我,我才不會上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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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見到沐傾華臉上不以為然的神色,胡爍道:「我知道你心有猜疑,其實我要出海,生死未卜,這一把西貝夢噬者之鑰,就暫時交由你保管!這就是我今天晚上,來見老弟的目的!」
沐傾華心道:你這個大叔老拿我開玩笑,成,我等下就將這把西貝夢噬者之鑰,扔進馬桶里開水沖走一了百了!
胡爍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時常瞥向了窗外。
沐傾華心道:霧草,難道這一個猥瑣的大叔,還在外頭安排到有後手不行?假如我若對他不利,大叔便會讓他的部下對我發動攻擊?嗯,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不懂,彼此防備著,還真很累啊!
或許是胡爍也意識得到了沐傾華的戒備之意,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出賣兄弟的事情……」
沐傾華笑道:「然而你今日不是退出萬聖同盟麼?對李甫而言,這便算是臨陣倒戈的了。」
胡爍啞言失笑道:「我真的說不過你,此一時,彼一時嘛。咱們和同伴風雨無阻地一路走來,但因為特殊原因,咱們不得不分道揚鑣!君不見很多企業裡頭的股東,為了各自利益,在發展上意見不合,繼而提出拆夥?這一些現象很是常見,將來你步入社會,便也會明白的了。」
沐傾華心道:商人們唯利是圖,也希望你利用完我,覺得我身上再無利用價值時,彼此可以好合好散,莫要在背後捅我一刀便成。
就在此時,對面燈塔底邊,有三道燈光朝著清暮軒的方向閃亮著,大概過得十秒鐘,光芒便熄滅,但隔了五秒鐘,這三道燈光又再亮著,然後不斷地循環。
胡爍見到了這一幕,頓時眉開眼笑,道:「小伙子,看到了麼?我的保鏢已經來,他們都是百里挑一,世界各大戰區僱傭兵團裡頭的精英,我安全應該算是沒有問題。」
沐傾華聽了後,卻是不以為然,他僱傭的保鏢為金錢收益,殺人放火很在行,但為了你這個猥瑣的傢伙擋子彈,這我就不見得了……更何況有錢能使鬼推磨,李甫他們挑揀的殺手,難道資質方面就會比你差麼?說不好就是王國級別的侍衛,也攔截不住……
「老弟,事情已經暫告一段落。我告辭了!」
無論怎麼樣,作為萍水相逢的友人,沐傾華還是給他一聲祝福:一路順風!
「記住,你要好生幫我保存住西貝夢噬者之鑰!」
「喂,大叔,貌似我沒有答應幫助你呢!」
「我不管,鑰匙在你的手上,不許搞掉或者弄壞了,否則我就和你沒完!」
「嘿,大叔,你這不是耍賴麼?我幫你守著這一件西貝夢噬者之鑰,但有什麼報酬麼?」
「將來你有危難,我盡力幫護!」
「我這樣安分守己的小伙子,有可能遇上危難麼?你這個烏鴉嘴詛咒我啊……」
胡爍仿佛交代好身後事情,一臉輕鬆,他從房間陽台的防盜架上,放下預先準備好的繩索,靠牆慢慢下爬,很快就溜走了。
這一個猥瑣的大叔,仿佛從來沒有從沐傾華房間中出現過,至於那一把西貝夢噬者之鑰,卻在他的手心中尚存有餘溫。
突然,沐傾華一拍大腿,後悔道:「嗯,看來自己還是太過單純了,不懂得討價還價,讓這一位猥瑣的富豪,給自己保管費呢!」
雖然沐傾華在早前,便想將這一把什麼鬼鑰匙扔進馬桶里,由水沖走。然而轉念一想,怎麼說它都是大叔特意交代自己好生珍藏的物品,自己貿然地扔棄了,實在良心不安。
然而這一件西貝夢噬者之鑰重約半斤,將它時刻攜帶在身上,自己感覺到甚為難受,而且這又不是好看的飾品,更非市面上能夠流通的值錢玩意,他帶著西貝夢噬者之鑰回到學校以後,便是住在宿舍裡頭,同學仔見到了,怕也會笑自己品味太差呢!
沐傾華想了一下,便將西貝夢噬者之鑰,隨手放上了衣櫃頂層。
這一間房子算是屬於他這一位少東主私人房間,平日裡並不開放給其他客人住下,平日裡也沒有安排到專人來清潔衛生,而衣櫃頂層,是無限接近了天花板地方,就算小偷進入也難以光顧。換而言之,西貝夢噬者之鑰放在此處,倒也安全得很!
沐傾華打算,將來自己再和胡爍見面,再來清暮軒將西貝夢噬者之鑰還回去。
雖然有幾分擔心,李甫等為富不仁的商人,得知王曉東事敗以後,會另外再派出殺手來將自己押送過去。
但操勞了一整天,他已經是沒有體力去應付這樣的破事,跑去洗澡以後,迷迷糊糊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一夜。
而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安烈大叔如同保姆那樣,再一次來拍門,叫醒了依然在甜夢中的沐傾華。
小伙子開門以後,見到是安烈,嚷道:「誒喲,大叔為何你這麼喜歡擾人清夢呢?」
說著,他瞥了一眼牆頭上的鐘,又道,「現在才是早上六點半啊!」
安烈焦急地問道:「誒喲,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知道今日有貴人,親自來接你上學去麼?」
沐傾華一愣道:「大叔,你沒有睡醒吧?我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哪裡需要人接我去上學,居然還是貴人?」
安烈臉上擠出一點笑意,道:「總之,你趕緊盥洗以及吃完早餐,出門就好!」
沐傾華倒覺得安烈大叔的表現,沒有以往那麼慢條斯理,他心道:莫非是我捲入富豪鬥爭之事,大叔受不住壓力,已經傳出去了,所以我的爸媽從外地急匆匆趕回,打算接送我麼?
然而安烈的神情之中,並沒有兵臨城下那種局促不安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