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華打量著自己的穿著,喃喃道:「嗯,我怎麼穿著藍白條服誒,嘿,我是病人,正躺在醫院裡頭麼?」
黃志文又回眸看著仰臥在床上,兀自一臉驚異的同學,道:「嘿,你啦也真心是衰,和那一個叫什麼J先生的老傢伙待在一起!結果徹夜未歸,我和許靈主任報告了此事,大夥們大驚失色,於是發散手頭上所有的力量去尋查。在中午時候,結果發現你整個人還暈倒在了校園後山垃圾堆填區一個旁側水窪處……」
沐傾華經過黃志文這般提醒,立馬用手摘掉了自己氧氣罩,急忙從床褥上費力坐來,道:「天吶,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和大家待在一起呢!對了,J先生和闊娜他人呢?為何有那麼的水湧入了飛魚動感泳池,是否世界末日了?」
「嘿,你消停一下,什麼世界末日啊,咱們現在不是好好地麼?」黃志文幫忙攙扶沐傾華起來,並且給他遞送了一杯清水,道,「你們去了泳池,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一概不知呢!至於你說的J先生,我知道是誰,但闊娜又是何人咧?」
沐傾華咕嚕嚕地將那一杯清水喝乾,事實上,他還真的很口渴。
沐傾華逐漸明白了:這麼說來,那倒灌而入的大水,也只是所限於飛魚動感泳池的範圍內而已!否則濱海名城發生大災變,所有人都難以獨善其身,若是如此,那麼黃志文根本就不可能如此神精氣足,待在自己的面前。
沐傾華知道現在這個情勢下,和黃志文繼續闡述真相,無疑就是對牛彈琴,他急道:「對了,那麼J先生,他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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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文搖頭道:「不知道呢,畢竟這是你們K組織裡面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等一下你問問許靈、莫哀南等導師,也許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就在他們交涉的時候,房間裡頭的醫生和護士,已經是飛快地趕來了,為沐傾華檢測體溫與心跳等。
一位眉清目秀的護士給沐傾華作介紹,說這裡是濱海城第壹人民醫院的醫療保健室,讓他可以安心在這裡養身體。
事實上,第壹人民醫院算是全城醫療條件最好,而且和濱海大學很近,所以當沐傾華昏迷後,校方人員是第一時間,將他送來此處求治。
而小伙子算是這所醫院裡頭,上級要求特別照顧的病人之一,反正無論病床多麼稀缺,他依然是一個人獨霸整一間病房。
這時候,沐傾華發現到了墻壁旁邊,鐘上時針可是指到了下午四點多了。他問道:「嗯,從昨晚到現在,這麼說來,我豈非暈睡了十幾個小時了?」
黃志文點了一下頭,道:「對啊,我剛下課了,就來找你,見你睡得這麼死,還以為你準備魂歸星辰了……」
天啊,昏睡了這麼久,這是自己以往前所未有的經歷啊……
然而問題來了,既然他本人在醫院,那麼J先生也應該在此處才對啊,那現在他和闊娜究竟在於哪裡?
現在也只有等到許靈等師長,來到此處了,自己才能對此事作分解了。
黃志文怏怏一笑:「你好生休息,若然有事,咱們再作商議!」說著,他便溜走了。
他知道夥伴已經清醒了過來,等一下莫哀南主任,可是會有很大的可能,出現再沐傾華的病榻之前,而莫哀南素來不喜歡染上金髮的自己,既然如此,他還是早點回去為好,免得大家相見見著了,彼此的面色均不好看呢!
沐傾華此時,想摸出手機來看看訊息。
然而昨天晚上,他們急於在密室的水池之下脫身,就因為水勢翻湧,手機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而作為一個都市人,手中無機,心中缺乏安全感,隱約坐臥不安。
沐傾華心裡對這一個什麼K組織,漸漸地產生了幾分怨憤,連累他擔驚受怕不說,還無端白事為此損失了一台幾千大元的手機,雖然說所花的錢不多,但好歹也算是用自己真金白銀買回來的,試問他此時心情怎能舒服得到起來呢?
雖然說沐傾華睡了很長的時間了,但還是有一點兒昏沉的感覺,在醫生為他進行檢查工作,以及文書記錄以後,他正是百無聊賴閉目養神,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過去。
估摸著十五分鐘的時間不到,只聽見病房大門已經被人推開去了。
沐傾華只聽得一男一女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來:
「嘿,這個傢伙是有意的吧,知道咱們來探望他,所以就裝睡擺架子?」
「主任,我瞧也未必。因為醫者還真的在他體內,驗出了微量類似是笨安雜卓這類對人體神經有著強烈鎮定的藥物。換而言之,傾華他真的很累呢!咱們還是離開吧……」
「嗯,我發現我撞見上他和黃志文這個傢伙,准然沒有好事情呢,走吧!」
「……」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沐傾華已經悠悠地醒轉了過來,只見許靈和莫哀南,都站在了自己的床頭前。
事實上,一個人關心另外一人,那是絕對能夠體會出來,譬如黃志文和許靈倆人,投以沐傾華關切的眼神。
但厭惡一個人,亦然。因為此時莫哀南看著沐傾華的眼神,是多麼地深惡痛絕吶!
沐傾華心道:哈哈,你以為老子願意見到你麼,一臉兒似乎是死老爹的怨憤樣,我還巴不得你能及早地滾蛋呢!
當然了,如果只有莫哀南一人來到他的病房,那麼沐傾華多半會選擇裝疲勞,繼續合眼,長睡不起!但他現在可不能夠這個樣子,因為許靈主任是無辜的啊,而且她專程來探望自己,所以他還是得顧著對方,免得讓人家感到難堪呢!
「兩位主任,您們都來咯?」
沐傾華掙扎著從床褥上,坐直起身來,許靈主任極其憐惜,過來攙扶他。
當然了,莫哀南卻是袖手旁觀,站在床榻邊上無動於衷,兩隻怪眼直瞪著天花板,似乎在無聲地罵道:「呸啦,你年紀輕輕的,居然一副未老先衰的模樣,真是令人納悶!現在的年輕人啊,比起我當時還要不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簡直就是濱海學府之辱,一國未來之悲哀啊……」
當然了,沐傾華懶得和這一位道貌岸然的主任作任何交流,因為在他的心目中,比較希望知道昨天夜裡的事件,真相如何?
在闡述之前,沐傾華還是環視一下病房四周,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任,這裡應該沒有設置到監控設備吧?咱們可以暢所欲言嘛?」
許靈笑道:「嘿,你放心吧,這裡確實有視像監控,檢測者都是自己人,咱們均是大可放心!」
許靈的話,倒讓沐傾華心下瞭然,看來這裡也是K組織說霸占的地盤,視頻監護者是自己人吶……
事實上,沐傾華因為體內的血液型號不比尋常,自然會受到更多人的尊重與照顧了。而且,昨天晚上的諸多謎團沒有解開,事情牽扯範圍極廣。所以沐傾華的安全,是必須受到保障的!
沐傾華道:「我先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你們闡述,不瞞大家,昨天晚上,J先生讓我帶他去飛魚動感泳場去,也親自下去了D級池子下,覷到了玻璃缸中的闊娜!」
許靈和莫哀南對視一眼,然後又看回了沐傾華,眼神似乎在道:嘿,請你繼續把話說完啊,小伙子!
沐傾華道:「然而後來,那一個密室天塌地崩,然後有大噸量的海水倒灌而入,我和J先生、闊娜都設法進入了一條黑兮兮的渠道里,然後經過沖流,我們均到了某一個淺水窪去。但也就在那一個時候,我發現了不妥,因為貌似有一隊人,數量不知道有多少,追過來對我們不利。實不相瞞,我當時是團隊裡頭第一個被打暈的人,之後的事情,便不知道了……」
莫哀南嚷道:「你撒謊吧?打暈?為什麼經過檢驗,你血液中含有類似是安眠藥劑的成份?」
沐傾華苦笑道:「這個……我又怎麼得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