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爍言卻長嘆一聲:「嗯,咱們還是再等一會兒吧!先瞧瞧阿J先生怎麼說吧……我想他和咱們淵源甚深,斷然不會為難我們的學員,更何況現在咱們均是組織裡頭的人,怎麼也不會同室操戈吧……」
許靈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眉頭深深地蹙著。
阿J應該是一個人的代號吧?那麼他的真名喚啥呢?
沐傾華和黃志文心中倒是詫異,似乎有一個人高高在上,如同俯視眾生的神靈,對於犯下錯誤的沐傾華,可是有著生殺大權呢!
所以黃志文嚷道:「至於麼,阿華仔也只是多動症,攀過一道圍墻而已,你們校方若有什麼財物毀壞損失,大不了讓他原價賠償就是了……」
「你一個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事態有多麼地嚴重啊!」許靈喃喃地道,「我堅信沐傾華的話,事情與你無關,但可惜你已經捲入了風波,此時想置身事外也是不能。為免事態擴大,讓更多無辜的人受到波及,我們還是不能和你這個外人,說太多的內容。」
黃志文大惑不解,道:「嗯,然而我依然是濱海學府裡頭的學生啊,怎麼是外人呢?您的話,有失偏頗啊!」
沐傾華等人都是低下了頭,心道:但你不是K組織裡邊!
沐傾華並不希望自己的友伴沾到麻煩,笑道:「好啦,同學,很多事情均與你無關,你真的沒有必要為得多管閒事啦!」
黃志文劍眉蹙緊,道:「兄弟,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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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沐傾華輕輕地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讓他別將事情想得太慘了,一切尚可轉圜,莫要太過悲觀。
「……」
就在他們交流的時候,電梯不知不覺間,已經上到了頂樓天台。
他們這個時候才猛地想起,剛才莫哀南主任,建議大夥們到會議室去集中。
不過黑爍言老院長,腿腳不夠麻利,並不適宜讓他繼續這般走上爬下的,黃志文嘀咕道:「咱們也別理會他們,直接上天台等候吧!」
事實上,老人是應該受到尊重,而且這麼舟居勞頓,熬夜而來此處,哪管得那一個J先生是何方神聖?
沐傾華也道:「那就如此,咱們先上去再說,他們在樓下相見肯定有一大堆的繁文縟節!估摸著一時半刻也上不來呢,咱們還是先上天台觀賞植物吧……」
既然大家意見相同,也就先上天台吧,反正樓下的諸人見不到他們,自然會托人過來,找他們的!
大夥們再次來到剛才的天台上,整個植物園都像有小精靈住著,溫馨無限,在溫柔的燈光映照下,怎麼也難以移動開目光呢!
當然了,這樣的美景,黑爍言可以說是無福消受,年紀太大,沒有精力去欣賞,他扶著拐杖已現疲憊之態。大家趕緊扶住這一個老者,坐到一張木椅子歇息。
然而就在眾人也選撿合適的地方休息的時候,樓下傳來了嘈雜聲響,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高大魁梧男人,正是飛速地撲了過來,他的臉上還戴有一份錦綸製作成的黑色防風面罩。
當時沐傾華、黃志文見到這一個不速之客的湊近,都嚇了一大跳。但想到身後有老弱婦女,這一個傢伙躲躲閃閃的蒙面者若是壞人,讓他靠近,那可不行,倆人都是俠義心強的男子,都是一步上前,用自己的身位,攔住了那一個客者!
那人上身是一件黑色長襯衫,下身牛仔褲,但最讓人感到詫異的莫過於是在夏秋天氣熱辣辣的時候,居然還踏著一雙耐用、厚重的黑色軍靴,難道他就不怕腳上生有汗疹等皮膚病麼?
當沐傾華、黃志文奮不顧身,堵攔住這一個男子的前路,逼迫得那人緊急停步,軍靴擦磨在光滑的瓷磚上,嗤吖地發出了急促響聲,非常地刺耳!
「你們給我走開,莫要妨礙我去見恩師!」
防風面罩下的男子,皺緊的眉頭並不曾鬆開過,聲音沙啞,語氣急促,顯然他是迅速地奔跑上來。
當然了,黃志文最喜歡搗蛋,眼見這樣的陌生男子湊過來,他就是想耍弄一下對方的意思。
事實上,燈光之下,對方兩鬢白髮是依稀可以見得,料想面罩之下,也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你們不想活了嗎?竟然敢攔住我的前路?」
那一個男子粗眉凸眼,面罩下臉上的顴骨非常地曠闊又顯得高聳,他的臉兒看起來顯得非常地大。單看他的面相,沐傾華和黃志文都可以肯定,自己是不曾認識這一個J先生的!
那人渾身有著不怒而威的氣質,這讓沐傾華心中一愣,眼前這一個傢伙的上位者氣息也太強了吧?若是膽小怯弱之人,估摸著在他的面前,挺胸收腹,連大氣也不敢喘呢!
不過,沐傾華現在闖禍「自身難保」,也不懼破罐子破摔;至於黃志文簡直就是一頭血氣方剛的二愣子,誰會怕誰嘛?
「天吶,你們不得無禮……」
這時候許靈主任,走了過來,勸慰這兩個小伙子不可以衝動行事!
以此同時,莫哀南、許靈兩人也是匆忙趕上了天台來,瞧這倆人面色匆匆,估計是亦步亦趨地跟著這一位面罩男子。
眼見天台的氣氛緊張,莫哀南急道:「嗯,這一位J先生,是我們校方的貴客,你們可不能輕易地開罪他啊!」
唯恐得罪J先生,這一位主任說話的時候,饒寧導師也是鞠身致敬!
黃志文:「嘿,人齊了吧,咱們可以盡情地說說話了!」
他似是口不擇言,又一本正經道,「誒哦,主任,這一個傢伙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居然敢潛入T博士的故居,我覺得咱們得將他扭送至安全局,實行拘留……」
饒寧嚷道:「天吶,你這個學生娃頭別說那麼多話,當幫忙了!」
沐傾華剛要目視黃志文,讓他別衝動行事,少說幾句。
但黃志文很快便道:「既然這一個傢伙不敢以真面貌視人,他闖入T博士故居就可以,為何咱們的沐傾華擅自進入飛魚動感泳場,便要遭受到懲罰了呢?你家都不能厚此薄彼呢!」
眾人總算聽個明白了,黃志文這般傲氣怨懟J先生,正是為了沐傾華出頭呢!
當時眾人都為之無言,黑爍言和許靈心中卻道:嗯,這個金髮小子,還真有他的啊,兜了一個大圈來,提出訴求……
沐傾華心中暖融融的,自己給黃志文招惹了麻煩,想不到他至今還是為自己出氣呢!
黃志文眨著眼睛和沐傾華對視,仿佛在說:嘿,小伙子,你別這樣看著我,現在咱們是唇亡齒寒,你遭殃了,我也有事情,難道不是嘛?
過了約莫七八秒鐘,莫哀南咬牙切齒道:「嘿,你簡直就是不知所謂,又強詞奪理啊!」
莫哀南心中惱恨,很想懲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金髮男青年,但又覺得自己揮斥黃志文太過火了,顯得色厲內荏,給這一位J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