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華和鄭汐浠聊了大約有二十分鐘,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這一次通話。
反正妹子怎麼回來學院,這是她自個兒的事情,他這個平凡男生又能幫助得了對方什麼嘛,自然是沒有必要理會太多。
事實上,在後面的談話裡頭,鄭汐浠是非常緊張沐傾華的身體狀況,因為小伙子昨天可是無緣無故,讓服用了軍傷霜的吳少清咬了一口。
鄭汐浠又是再次提議,讓他抽一個時間,去舅父新成立的常青藤生物公司去做一個全身檢查。
沐傾華趕緊搖頭,說不要了。
事實上,雖然說這一家公司多半會幫他保守住身體私隱,但鄭汐浠何許人也,她必然很關心自己的身體情況,他體內流著的是RhnullⅣ型血液這一個秘密,必然讓她所知悉。
或許當他前往常青藤公司,驗身報告傳出來後,別說是鄭汐浠,就是自己的舍友,甚至更多的人,都知道他這樣奇葩的存在。
要知道更奇葩的,是一些思想激進的科研學者,提出什麼解開人類基因奧秘,非得將他活生生地給解剖了,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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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偉大的物理學家愛因斯坦,在駕鶴西去以後,就有那些富於進取的傢伙,將他的大腦分離了出來,這多麼地殘忍啊!
事實上,沐傾華真的不希望自己,生前或者死後,存在有這樣殘酷的待遇……
沐傾華一路走來,頗為辛苦,最後選擇坐上校園的小吧車,這樣可以觀察沿途風景,也可以歇腳。
待回到了公寓,只見黃志文和麥高朗倆人,似乎是不懷好意地湊了過來!
黃志文大聲地笑道:「哈哈,同學,你約會回來了啦啊?」
沐傾華一愣:事實上,我有什麼活動,似乎和你無關吧?他問道:「嗯,請問你們有事情麼?」
黃志文陰惻惻地笑道:「就是擔心你的身體,能否負荷得住不?畢竟昨天你才讓一頭瘋狗咬傷了,而現在色氣攻心,我和麥高朗都頗為擔憂你回不了來咯……」
沐傾華忍不住道:「滾蛋,你嘴巴幹嘛這般地臭呢?」
麥高朗這時候湊了過來,笑道:「嗯,你不知道他的嘴巴很臭麼,傾華,你也別放在心上了。」
沐傾華這時候,很沒有好氣地看了麥高朗一眼。事實上,今天晚上,他才是跟蹤自己行蹤的始作俑者,頗想找這一個孱弱的同學,算清楚舊帳呢。
當然了,報警這是不可能的了,而拿起擀麵杖揍麥高朗,後者估計也熬不起自己猛敲一擊呢!
沐傾華也沒有再去理會他們,將手機裡邊的一些資料備好份,然後格式化一次,免得自己的行蹤暴露掉了,再次讓他們跟蹤。
待沐傾華完成好一切以後,麥高朗和黃志文相視一眼,再次走近了過去,都是欠身一鞠,而黃志文當即道:「嗯,事實上,你要生氣,就將氣撒在我的身上吧,正是我,慫恿麥高朗幹壞事的,一切都是鄙人的錯!」
麥高朗心道:嗯,你這個傢伙還不算一無是處,居然懂得幫我分擔一下「罪責」,可惜啊,咱們這一次算是徹底估計傷透了傾華的心了!
不過沐傾華搖了搖頭,事實上,他是很不喜歡有人千方百計,探查自己的私隱,因為這會讓他失去安全感。然而當想深一層,卻發現如果今天夜裡,不是兩位友人出來藍檸檬酒吧接應自己的話,那麼他和莊芸思多半會被不法分子擒拿住。他笑道:「好啦,事情都過去了,只是希望你們以後,關心人家,至起碼也得和我道一聲吧,不然我會不知所措的。」
「成了,哈哈,有你這麼一說,我便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黃志文以手加額,大笑不已,突然,他指著桌邊笑道,「嘿,這是我給大家買的牛肉西紅柿披薩,嘿嘿,現在才十點鐘不到,咱們都坐下來先吃一點夜宵吧!」
麥高朗捂住了肚子,道:「啊,我不喜歡晚上吃得太飽,怕影響腸胃消化……」
黃志文側過頭去問:「嘿,你是否真的要這般掃興啊,難道咱們的傾華兄弟沒有生氣,而與你我絕交,怎麼也得坐下來,吃一頓好的吧?」
沐傾華苦笑不已:我貌似沒有這般小氣的吧!
「好啦,好啦,我就勉為其難地吃上一小瓣兒吧!」
「嘿,你居然還用上『勉為其難』這一個詞啊?貌似嫌棄我買的披薩餅廉價,還是擔心我給你下毒了啊!」
「喔,志文閣下,是我失言咯,請你原諒吧!不過我想了想,還是不吃了,牛肉誒,我吃了真的不消化啊!」
「你形貌這般消瘦,多是營養不夠,真的得吃多點肉補充一下。」
沐傾華饒有興趣,瞧著宿舍裡頭的一對友人在鬥嘴,反正他就是喜歡他們這般天真燦爛,沒有心機。他也加入道:「嘿,你們兩位小聲一點啦,難道忘記咱們身邊還有一個彭明漾這個肥佬麼?我甚為擔心,他又在莫哀南主任的面前,打我們的小報告啊!」
黃志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老夫掐指一算,看來和這頭豬之間一戰的時間,提早了一點而已啦!」
黃志文反駁道:「你放心啦,老夫根本就用不著自己出手,找古惑仔搞他就是了。」
連沐傾華也是忍不住地勸說道:「嘿,小伙子,衝動是魔鬼,凡事三思而後行啊!」
突然黃志文高呼了一聲,眾人驚問何意,他苦笑道:「明天咱們上課,可能會遇見莫哀南主任呢,我忘記買染髮劑了。」
沐傾華笑道:「實際上,這根本就不算是事!說不準主任日理萬機,已經沒有那一份清閒的心思,去管你的瑣事了。」
他說的是事實呢,想莊芸思千辛萬苦取得了軍傷霜給莫哀南,估計這一位主任閒暇的時候,得將這一份艷紅色的藥粉取去化驗,哪裡再理會黃志文頭頂的金髮?
沐傾華只是覺得,妹子的思想太單純了,面對這個假仁假義,道貌岸然的中年人,必然會吃大虧,當前之計,也只有靜觀其變,必要時候,再出手拆穿他的西洋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