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畫面沈意看不到了。•.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因為裴妄『啪』的一聲把電腦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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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意奇怪的看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關上幹什麼』。
裴妄眼神沉了沉,「還看上癮了?」
「不是你讓我看的嗎。」沈意問。
裴妄語噎,搭在她細腰上的指腹微微用力,「我想讓你知道的不是這個。」
「那你想讓我知道的是什麼?」
裴妄動了動唇角,乾脆直接切入正題,「裴昊東不能生育。」
誰家裡沒點家醜?
世家根基深厚的那些年,誰能保證每一塊鐵板都經得起推敲?
裴家自然不能例外。
沈意被突如其來的話怔住。
裴妄攬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把玩著她的長髮在指尖緩緩地繞,輕易說出裴家不宣於口的秘密。
「二十六年前,裴昊東和幾個公子哥在遊艇上慶生,毀了一個女孩的清白,他大概沒想到那女孩是林家最小的女兒林婷,有些背景。
林婷清醒之後一怒之下直接廢了裴昊東的下半身。
當時的裴家大不如現在,最普通不過的三流世家, 再加上本就是裴家沒理,若是和林家鬥起來,雙方都落不到好處,這件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話說得稀鬆平常,沈意聽得是驚濤駭浪。
在裴家這麼多年,她居然都不知道這些隱秘。
只以為是周嘉敏還年輕,沒那麼著急要孩子,可仔細想想,豪門裡最看重的便是子嗣。
而閔柔從未催過裴昊東夫婦要孩子,反而一直在給裴妄這邊施壓。
原來是因為這樣。
裴昊東根本生不出來。
沈意的唇角動了動,「所以,閔柔一直催你結婚是因為……」
裴妄似笑非笑的垂眸看她,「我以為你會先問關於林家的事。」
「……」
沈意別開視線,「愛說不說。」
裴妄,「林家早就搬離深城,隱居在愛爾蘭了。」
林家此舉顯然是無意插手深城的是是非非了。
沈意有些失望,往前推二十六年,當時裴昊東只有十四歲,相對應的林婷應該也是未成年。
這已然涉及到犯法了。
但強姦罪的追訴時效是20年,即便林婷此時願意出來告裴昊東,勝率也很小。
沈意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你還想知道閔柔一直催婚的理由嗎?」
裴妄戲謔的捏了捏她圓潤的耳垂。
沈意抿唇,「是因為裴昊東不能生,她想讓你儘快為裴家綿延子嗣?」
「沒錯。」裴妄身體往後靠,淡聲道,「我並非是閔柔和裴振遠正常孕育出來的孩子,閔柔生裴昊東的時候傷了身體,自身已經不可能孕育二胎,他們通過基因篩選,篩出一個男嬰,胚胎植入第三方母體中孕育誕生,你也可以理解為代孕。」
沈意聞言,咽喉哽了哽。
不知道他是在怎麼的心境下,才能平靜無波的說出這番話的。
十歲之前沈意都在愛意和溫暖的包裹中長大。
小時候身體弱,經常生病,為了全身心的照顧她,母親辭去薪水豐厚的工作。
從那以後,腿上好似綁了一條無形的鏈子,只夠她在客廳和廚房來回走動,房子雖然沒有上鎖,可母親心中的愛,卻讓她心甘情願的守了沈意半輩子。
裴妄呢?
沈意想了想初次見到他的場景,是泳池邊上。
她濕漉漉的爬出來後,裴妄冷淡地瞧了她幾眼,又回到原來的地方坐著。
四周什麼人都沒有,他屈膝靠在牆壁上。
月色灑遍他周身,猶如鍛造了無形的銅牆鐵壁,誰也融入不進去他的世界中。
而閔柔和裴振遠即便是慣溺他,卻好像從未關心過裴妄。
「那你的那位……母親呢?」
沈意不知道怎麼形容生下他的人。
裴妄瀲笑,「本就是一場交易,給了一筆錢人自然就消失了。」
沈意情緒複雜的看了他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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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伸手捏捏她的臉蛋,「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是覺得我可憐?」
沈意,「你有什麼可憐的,比你可憐的人多的是。」
「這倒是。」裴妄道,「也就是小時候明里暗裡被裴昊東買些殺手暗殺,死裡逃生過十幾二十次吧,這些真不算什麼。」
沈意看著他漫不經心的樣子,心口卻好像被什麼擰巴了下。
她忽略這種感覺,不太平靜的問,「暗殺?」
「大概是怕我搶裴家這點破銅爛鐵吧。」
沈意眼皮顫了顫,「這些閔柔和裴振遠知道嗎。」
「為什麼要讓他們知道,即便知道了又如何。」
裴妄倏地輕笑,「裴昊東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更是閔柔拿命生下來的,裴昊東無論做什麼骯髒事,他們都不可能為了一個兒子去殺另一個兒子。」
豪門中手足相殘,不勝其數。
甚至比起離經叛道的裴妄,閔柔和裴振遠對恭敬順從的裴昊東,則更青睞幾分。
而裴妄從來不是一個把命運交握在旁人手中的人。
「所以,意意。」
沈意還在消化這些豪門秘聞,身側的人忽然拾起她的手在唇邊吻了吻,將她握住的指尖抵開,強勢的與之十指相扣。
「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有句話叫做夫妻搭配,幹活不累,很適用我們。」
沈意嘴角扯了扯,「誰跟你是夫妻。」
手被他握住抽不出來,「鬆開。」
他微微低下頭,薄涼的唇貼著她的唇瓣蹭了蹭。
沈意不自在的避開,他的唇邊順勢落在她了臉側的肌膚上。
從耳邊,到脖頸,細細碎碎的吻。
沈意被迫揚起的下頜,纖細而修長。
「意意。」低沉的音色,在她耳邊盤旋。
裴妄緊緊扣著她細瘦的腰,「你真磨人。」
「裴妄,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理智回籠了幾分,沈意推了下他。
裴妄順著她的力道跌在沙發上,眸色深深的看她紅著臉低頭系睡衣的紐扣,喉結上下一滾。
「我沒忘,所以淺嘗輒止了。」指尖還勾著女孩的腰。
「強詞奪理。」沈意看他,他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時鬆散開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肌膚,於是飛快的移開視線。
裴妄整個人往沙發上靠,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欲氣,跟往常的沉鷙和冰冷判若兩人。
「意意,要是有一天,讓你選擇,你會怎麼選?」
他問。
沈意整理好衣服,「什麼怎麼選?」
「選我生,還是選我死?」
聲音一如既往的隨意。
沈意看他,「我要是能決定你的生死,那我還叫什麼沈意。」
裴妄聞言忍不住啞笑。
他的意意總是那麼聰明,才不會被這種問題泄露自己的情緒。
「非要選一個呢。」裴妄略微直起身體,向她傾身。
「在此之前,你一直希望我能放過你,如果我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束縛你了,意意,你希望我死嗎?」
他的眸色瀲灩,沒有絲毫的戾氣,好似在問一個最純粹的問題。
希望他死嗎?
沈意反問自己。
過去,裴妄是她在裴家待下去的捷徑,沈意自然不希望他死;
而如今,她已經成年並且掌控了裴昊東犯罪的證據,裴妄死了,對她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可在這幾秒鐘里,她分明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裴妄,裴昊東那麼希望你死,你活下去才不會讓他得償所願。」
裴妄靜靜地看著她,沉默半響。
掌心沿著她的頸側寸寸摩挲著,稍稍用力,令她抬起頭,「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心疼我?」
沈意的目光閃了閃,沒等要回復,聲音就這樣被堵在了喉嚨。
裴妄低頭覆在她的唇瓣,沈意的身體微微輕顫,手攥緊他身前的睡衣,卻沒有拒絕他。
情到濃處時,她白皙的肌膚已經鋪滿緋色。
裴妄攔腰抱起沈意輕放在床上,微微勾唇。
什麼欲擒故縱,論計謀,還是得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