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上,夏琉璃刺溜刺溜地喝著奶茶。׺°」˜`」°º×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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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咬著吸管,到底把擔心的點兒說了出來。
「剛才我們把話說得那麼死,那個林經年又是林院長的兒子,會不會報復我們啊,萬一意意考試沒得第一名,林經年肯定想著法的讓意意難看。」
夏琉璃『呸呸呸』了三聲,「別說這喪氣話,意意那腦子變態的程度,你又不是不清楚。」
「可是計算機系的考試,又不像表演系,題很難的。」
「無所謂,我會出醜,不,是我意姐會出手。」
夏琉璃抱著奶茶杯,虔誠的道,「而且我會向上帝祈禱,保佑意意一路綠燈,就是不知道現在上帝在不在,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她小聲咕噥著。
田甜,「我不是擔心意意考不好。」她壓低聲音。
「我是怕林院長給他兒子走後門,萬一為了這名次,林院長泄題了怎麼辦,那意意豈不是很吃虧啊。」
夏琉璃聽到這話,一拍大腿。
怎麼把這檔事兒給忘了。
萬一林經年那院長爹給他泄題,她們又沒有證據,豈不是干吃啞巴虧啊。
夏琉璃的鬥志一下子泄完了,苦哈哈的耷拉腦袋。
「完了意姐,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沈意搖頭,「好了,你們兩個不用為我操心,就算你們不鬧,那林經年也會想其他辦法讓我難堪的,而且……」
沈意看向夏琉璃,唇角動了動。
「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無論是婁月網暴咱們,還是剛才那事兒,都是因為我……準確的說是我連累你了,其實你那個角色……」
「你想說婁月那個女三號的角色,是因為你才落在我身上的對不對?」
聽到夏琉璃的話,沈意默了幾秒鐘,「你都知道了?」
「婁月告訴我的,她還說我是你身邊的哈巴狗,沒有你我就拿不到這角色。」
「琉璃……」沈意抿了抿唇角,「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當然知道你沒那個意思啦。」
夏琉璃大大咧咧的伸手圈她脖頸,嘴裡咬著吸管。
「就她還想挑撥離間,也不看看咱們這鐵瓷關係,她挑得動嗎,更何況,她說的也沒錯,如果真是因為你,我才拿到角色,你的確是我金主爸爸,她就是嫉妒我有金主了才發癲一樣亂咬人!」
沈意有點驚嘆於她的腦迴路。
仔仔細細的看她,夏琉璃的眼睛就跟湖底一樣澄澈,一眨一眨的。
半點歪七扭八的心思都沒有。
心情全寫臉上了。
「意姐,這不是你關心的,你應該想想那個婁月萬一中暑倒地賴上咱們怎麼辦,那女人心眼子多得很,肯定還有後招。」
夏琉璃把吸管咬癟了。
田甜也點頭,「對,得想辦法把我們自個兒摘出去,尤其是你們兩個,一個都已經進劇組了,另一個還要去參加海選,這時候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沈意把話聽進去了。
是得想個辦法。
不過不能讓她們跟著操心,笑了笑,安撫道,「嗯,我知道該怎麼做。」
聞言,兩人也不再說什麼了。
沈意餘光不經意間瞥到田甜抬起手臂上的黑疤。
但很快,她就把袖子放下去了,遮擋得嚴嚴實實。
「田甜,你胳膊上怎麼了?」
沈意想看看,田甜捂得嚴實往身後藏,目光閃爍,「沒什麼的。」
「什麼怎麼了?」夏琉璃也看過去。
夏天三十三度的高溫,田甜還穿著長袖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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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什麼,就前幾天劃傷了,過幾天就能好。」
田甜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啊。」夏琉璃道,「這麼熱的天,把外套脫了吧,當心傷口發炎了。」
「沒事,我這樣挺好的。」
沈意將田甜的緊張看在眼裡。
如果沒看錯的話,她手臂上的傷不像是劃的,更像是……什麼東西燙的。
「田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沈意試探性的問了句。
田甜飛快的低下頭,小聲說,「沒,沒有啊。」
沈意,「上次你沒去試鏡,還落了好幾堂課,我和琉璃挺擔心你的。」
「哦……那幾天我和凱文去看電影了。」
張凱文就是她的男朋友。
青梅竹馬好多年,一起考進深大,感情很深。
田甜掩飾性地把髮絲別在耳後,似乎不太想談這個話題。
強硬的扯到夏琉璃身上,「別說我了,琉璃,你不是相親去了嗎,怎麼樣啊?」
夏琉璃是沒心眼的,這麼扯話題,她也沒防備。
一提到相親,就翻白眼。
「可別說了,也不知道我爹媽從哪找的奇葩,人不好嘴不甜,長得磕磣還沒錢,一聽我是學表演的,就說進娛樂圈的女人沒一個乾淨的,還問我是不是處。
我沒忍住把果汁澆他謝頂的腦袋上了,說給他施施肥,結果兩人都進了派出所,警察讓我寫保證書,可沒把我氣死。」
「……」
田甜樂了,「像是你能幹出來的事兒。」
「真不怪我,別人長腦子是為了顯得高,那男的倒好,高都沒顯出來,還嫌我長得高,要我以後穿平底鞋配合他,這誰忍得住啊。」
沈意的眼神還落在田甜身上,片刻後才緩緩收了回去。
田甜喝了口奶茶,明顯鬆口氣。
「你才十九歲,家裡人怎麼催這麼急?」沈意問夏琉璃。
夏琉璃愁眉苦臉,「當初我學表演,他們就反對,覺得娛樂圈太複雜,我混不來,就想了法兒的逼我結婚,說結了婚就定心了。
可我壓根就不想談戀愛,要不是被他們逼得沒法了,我也不至於急著找男朋友,我要是不找男朋友,他們就哭天喊地的天天逼我相親,死循環,無藥可解,簡直要了命了。」
「不過現在好了,相親黃了,還進局子了,我爹媽暫時能放過我一段時間。」
說完,夏琉璃勾著沈意湊近,「現在宿舍就咱倆單著,以後咱們就做彼此孤獨的小天使。」
沈意勾唇,「行,我做天。」
「那我做……」使。
「嘖沈意,你又占我便宜。」
夏琉璃和她鬧成一團。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往宿舍走,笑聲肆無忌憚。
殊不知宿舍樓下,嘴裡叼著煙的男人,斜倚靠在跑車邊上,正遙遙的盯著她看。
顧西野從沒見過這樣的沈意。
彎起的眉眼裡,滿滿當當的都是笑意,一星半點的雜質都沒有。
不是在他面前刻意擠出的甜笑,也不是敷衍的笑。
清澈的眉眼是被細雨潤後的泠清,恬靜的笑容在陽光下耀眼奪目,讓人完全移不開視線。
顧西野看得入迷了。
心痒痒的,像有根輕輕軟軟的小羽毛在撓。
直到菸頭燙到了手,沈意她們走近了些,才恍惚的回過神。
「意意。」
沈意專注的聽夏琉璃講最近的趣事,聽到聲音,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顧西野伸手重新摸出一根煙,隨意地咬在嘴裡,朝她招了下手,「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