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沈意恢復的很好,可以扶著牆下床走路了。╰☆☆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裴妄的心情最近似乎也不錯,在她提出要朋友來探視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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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琉璃和田甜第一次來這麼豪華的病房,跟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似的,左顧右看的參觀了個遍。
「你這哪裡像養傷,簡直像坐月子啊。」
聽到這個形容,沈意滿頭黑線,「夏琉璃你能不能說點人話?」
夏琉璃溜達一圈坐在沙發上,雙腿敞開,大爺似的姿態,「就是唯一有一點不好。」
田甜問,「哪不好了?」
「可惜房間的主人不是我。」
田甜踢她的小腿笑,「做夢去吧,夢裡啥都有。」
夏琉璃沒躲開,被踢到了也不生氣,笑嘻嘻的托著下巴,「不過真的,我真發現有個奇怪的地方。」
「哪奇怪了?」
「你不覺得那地方有點詭異嗎。」
順著夏琉璃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田甜看到一面醒目的錦旗。
就在她腦袋上方,紅艷艷的,很晃眼。
田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
或者說,但凡不瞎的都能看到。
「人家擱婚紗照的地方,你倒好,上面掛了一面錦旗,還寫什麼……見義勇為救狗命,匡扶正義……噗……」
夏琉璃笑得肚子疼,「乖乖,你是因為救了狗才受傷的?社會我意姐,話少路子野,你可別告訴我,你救了狗之後反被狗咬了一口才會住院……」
槓鈴般的嘲笑聲,讓沈意忍無可忍地砸過去一個枕頭,「等我活蹦亂跳,你就死定了。」
結果夏琉璃還接到了,笑她手法真菜。
沈意很氣。
果然姐妹只在意快樂,不在意她的死活。
田甜坐在床邊,努力憋住笑意,終於有了點認真的樣子,「開玩笑歸開玩笑,你真沒事吧?還要住多久才能出院?」
「沒事,明天就拆線了。」
田甜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在視頻里說住院的時候,我倆都擔心死了。」
「放心,我命大,不會死的。」
沈意寬慰的笑了笑。
計劃實施前,她特意研究過人體骨骼和器官,對上張彪的刀刃時,腹部調轉了角度,刺中的地方不是要害。
也就遭了點罪,但也讓她達成了目的。
看田甜還心事重重,依舊很擔心她的模樣,沈意剛準備再安慰幾句。
結果田甜問了句,「那真是被狗咬得嗎?」
「……」
「田甜你還說我?!」夏琉璃樂了。
沈意把另一個枕頭也砸過去!
不是田甜和夏琉璃不擔心,聽說後她住院,兩人火急火燎的趕過來,還生怕錢不夠,所有生活費都帶過來了。
結果進來就看到人住在總統套房似的病房,面色紅潤有光澤,那股子擔心頓時原地消散。
「不是我說,意姐,我求求你別演了,住這地方還說不是富二代?我真心希望你看穿我的堅強,用力包養我好不好,別說暖床做飯拖地,孩子我都給你生!」
沈意:「……」
田甜攤手,「你就算想生,也得看意意有沒有那個功能啊。」
「沒關係,我去泰國深造一下。」
沈意,「出息。」
她往後靠了靠,解釋,「這都是裴妄安排的,一筆一筆的開銷,我都記帳上了,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都是要還的。」
「臥槽,大佬安排的?這哪是小叔啊,這是親爹吧!」
「裴妄……好耳熟的名字。」田甜呢喃,「是不是財經新聞里的那個?YW集團的總裁?」
夏琉璃點頭,「就是那位大佬,先前還去劇組來著,賊雞帥啊,劇組裡那些女明星看見他都走不動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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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把先前田甜不知道的的事說了一通。
田甜聽到後,也挺意外,「意意,雖然你這小叔不是親的,不過聽起來對你還不錯,如果真想欺負你,也不會安排這麼燒錢的地方了。」
沈意呵了一聲,「你們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展開說,詳細說!」
夏琉璃八卦的樣子,就缺包瓜子。
「明明是禁忌的關係卻做下流的事?是這種?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越禁忌,越刺激。」
「……」有沒有人能管管她的嘴。
沈意微笑,「你的網名不愧叫人間向日葵。」
「怎麼說?」
「真是又黃又能嗑,再不管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幫你捐了。」
房間裡沒外人,只有她們三個。
夏琉璃放飛自我,脫了鞋盤坐在沙發上,「什麼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上次我視頻問你,你都沒回答我,你老實交代,你和你這個沒血緣的小叔……」
「你閉嘴!」沈意飛快的打斷她,「田甜,把這狗東西和她帶來的鬱金香一起打包出去。」
「鬱金香哪有小叔的浴巾香啊,別害羞,我都懂。」
夏琉璃的話讓沈意額心狂跳。
「從前只知道你黃,沒想到你還騷,你以後別叫夏琉璃,改名叫夏琉算了。」
這話剛說完,外邊就傳來了敲門聲。
沈意以為是護士來檢查傷口的,沒想到進來的是裴妄!
剛才那些話……
沈意恨不得挖個坑當場把夏琉璃埋了!
看見裴妄,在沙發上鬧成一團的二人愣了愣,然後兩秒鐘的功夫滾下沙發,站軍姿一樣的杵在那。
夏琉璃沒穿鞋,腳丫子還在地板摸摸索索的找鞋穿。
「裴先生好。」
「裴先生好。」
田甜和夏琉璃乖巧的不成樣子。
實在是男人的氣場強大,什麼妖魔鬼怪在他面前都會現形的即視感。
裴妄沉斂的目光淡淡的掃過二人,略微勾了勾唇角,「意意的朋友很少,你們能來看她我很高興,不必拘束。」
即便這麼說,夏琉璃和田甜也不敢像剛才那樣肆無忌憚了,陡然換個芯子似的,連呼吸都侷促。
「你怎麼來了?」
他分明說要去公司開會,沈意才會讓夏琉璃她們過來。
裴妄神色自然的過去倒了杯溫水,把藥盒裡的藥拿出來,遞給沈意,「我不來提醒你吃藥,你又該忘了。」
沈意頓了頓,接過來藥,捧著水杯說了聲「謝謝」,剛把藥咽下去,就聽到裴妄問了句,「你們剛才聊的似乎挺開心的,不如說出來也讓我聽聽。」
「咳咳……」
沈意被水嗆到,咳得傷口隱隱作痛。
裴妄坐她身邊,一手接過杯子,另一隻手撫她的後背順氣,「著什麼急,慢點喝。」
田甜和夏琉璃相視一眼。
這還關係不好?
沈意緩過氣,揮開他的手,「我沒事。」
「咳成這樣還說沒事。」裴妄指尖捏著水杯打轉,漫不經心的,「還是說你剛才在說我壞話,做賊心虛了?」
聞言夏琉璃忙給沈意找補,「意意剛才夸您呢,哪敢說您壞話。」
裴妄似笑非笑,「是嗎,怎麼誇我的。」
他看沈意。
沈意別開視線沒說話,很想讓他出去,可怕惹惱了他後,裴妄會遷怒到田甜和夏琉璃身上。
「意意夸您帥呢,還說您年輕有為,說您特別厲害!」
「厲害?」裴妄偏眸瞧了眼沈意,側身用兩個人能聽分的聲音笑問,「你指的是哪裡厲害?」
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