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玩到夏琉璃手指發酸,才驚覺已經凌晨一點!
遊戲、誤我!
夏琉璃放下手機連忙說,「時間不早了你送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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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字還沒說完呢,岑鏡黎就穿著月白色的睡衣盈盈笑著走來。💜♢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時間是不早了,琉璃,這是我的睡衣還沒穿過的,已經洗乾淨了,你先換上趕緊休息吧。」
「阿姨我得回家……」
「咱們江湖兒女不是講究四海為家嗎。」
岑鏡黎拉著她的手上樓,夏琉璃回頭求救,江翡當作沒看見。
「今天你就把這當成自己家,房間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咱們洗個澡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和你叔叔送你回去。」
江翡看到母親在背後給自己打『ok』的手勢。
額,他不著邊的老母親到底又做什麼了?
夏琉璃被安頓在一間奢侈的客房,淡淡的天藍色調。
房間裡的氣息很好聞,桌子上的化妝品是她從未見過的牌子,床也非常柔軟。
比玲姐給她安排的五星級酒店還棒!
要不是江翡家,她鐵定蹦噠上去撒歡了。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出來,桌子上放了杯熱牛奶。
夏琉璃擦著頭髮喝牛奶,餘光瞥見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她無意間翻看,被上面的數字驚呆。
這可是上十億項目的合同。
鐵定是江母不小心落在房間的重要文件!
這要是丟了或者出什麼岔子,從商朝開始打工,她都賠不起!
莊園裡的傭人和管家都已經入睡,她又不知道江夫人和江先生的房間。
倒是知道江翡的,就在她隔壁。
所以她用手指抓抓毛躁的頭髮,站在悄無聲息的走廊里,輕輕去敲江翡的房門。
對方雙手懶懶的插兜,打開門看到她時,喉結不著痕跡的上下滾動了下,她睡衣的領口稍微有點低。
他迅速移開視線,語氣不大自然,「怎麼了?」
原本大晚上敲男人的房門,就挺奇怪的,夏琉璃生怕他誤會。
結果看到江翡腦門上綁了個『奮鬥』的紅繩,到嘴邊解釋的話變成了笑話。
「大半夜的你偷偷練忍術呢?」
江翡把腦門上的紅布條扯下來,彆扭道,「你管得著嗎。」
夏琉璃,「那我確實管不著。」文件遞給他,「這好像是阿姨落在房間的,我看挺重要,交給你吧。」
江翡翻看幾頁,眉頭稍微皺緊。
夏琉璃問,「怎麼了?」
「這項目好像有點問題。」
「我可什麼都沒碰,不關我的事!」
江翡低著頭,額前耷拉著一點小碎發,看她不負責任的模樣,語氣里有幾分戲謔。
「這口吻怎麼和那天一模一樣啊,夏琉璃你還真是個渣女。」
夏琉璃莫名其妙,「哪天?」
「就……那天啊。」
夏琉璃瞬間懂了,臉紅了紅,抬腳就踹他的腿,「你有完沒完。」
江翡眨巴幾下眼睛,笑著躲她的攻擊。
一時不察手裡的文件飛散,散落一地。
兩個人彎腰蹲下撿,她大大咧咧到敞開的領口旁人稍微抬頭就能看完都不知道。
江翡真為這樣的女孩子在娛樂圈混感到深深的擔憂。
她是怎麼做到把聰明和傻融為一體的。
或者說,在他面前,就這麼不設防?
江翡被自己的腦迴路成功說服了。
一定是這樣。
嘴硬的小姑娘。
文件厚厚的一沓,還飛落進了房間裡。
他們正撿著,房門『吧嗒』一聲忽然關上了。
應該是風吹的。
兩個人起初沒在意,等撿完之後夏琉璃去開門,發現根本打不開!
她反覆擰門,就是開不了,「是不是壞了。」
「應該不會。」而當江翡嘗試的時候,居然也擰不開。
「八百年不壞的門,你進來就壞了,夏琉璃你身上多多少少有點東西在。」
這會兒算是明白母親大人手勢的意思。
他們一家這麼欺負小姑娘,真的壞死了。
江翡內心無語,面上倒是什麼都看不出來,還似笑非笑的打趣她,「我也打不開。」
夏琉璃,「那現在怎麼辦?」
江翡拎著撿起的文件,慢悠悠地往房間裡走,「這房門都是義大利專門定製的,要是強行開鎖,十幾萬的門就報廢了,只能等明天讓店裡的工作人員來處理了。」
「明天?」
那她豈不是要待在江翡房間一整夜?
江翡坐回沙發上瞧她,頂上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層淡淡的光釉,頭髮還沒幹透,臉上沒有一絲粉黛,雙手捏在一起垂在身前,穿著拖鞋的小腳丫繃在一起。
第一次看她這麼侷促心慌的模樣。
有點乖啊。
像是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在撓他。
心癢難耐。
「不要緊張,我是正人君子。」
江翡捏起水杯的手,自然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我可做不來你那樣生撲的事,相比較而言,我在這裡才是危險的那個。」
夏琉璃一陣面紅耳赤。
不過他半開玩笑的話,的確讓她緊繃的神經鬆懈了很多。
用餘光悄悄打量他的臥室。
很大很大。
可以在房間投籃,也能打全息高爾夫。
往裡面走應該是衣帽間,比她們家的三居室都大。
那些名貴的手錶就跟白菜似的一個一個的放在收藏盒裡。
夏琉璃坐在沙發上,覺得氣氛尷尬,就開始弄那些文件,「我來排序吧。」
沒拿手機,玩不了遊戲,閒著也是閒著。
江翡的眉心動了動,手忽然按在那堆文件上慢慢湊近過來,始終距離她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嚇得夏琉璃筆挺的身板往後靠,直到沙發的椅背。
「你是不是覺得有點無聊。」
他問。
江翡長得好白,好漂亮。
不知道怎麼的,夏琉璃看著他放大的臉,胸腔內的心臟就跟野鹿似的瞎撞。
沒出息,娛樂圈的帥男這麼多,她見誰都這麼跳的話,小命難保啊。
「要不然我們做點有意思的事?」
聽到這話,夏琉璃飛速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你少來!」
江翡伸出手敲她的腦袋,「 你是不是胡思亂想了。」
「……我沒有!」腮幫子鼓鼓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
江翡抿著唇笑,俊美的臉在發光,「有也沒事。」
夏琉璃嘀咕,「我就沒有。」
手捏得緊緊的,黏糊糊的,出汗了。
嘴硬。
江翡就不戳穿,「要不要我給你表演一個我剛學的節目緩和氣氛?」
夏琉璃沒吭聲,腦子裡兵荒馬亂的。
「那我去準備了。」
江翡直起身體,掌心落在她腦袋上,把她頭髮揉亂才回臥室。
夏琉璃怨念的看他的背影,伸手把頭髮弄好。
這時候江翡已經換好衣服出來了。
一件絲綢順滑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綢緞材質的長褲。
襯衫紐扣只在胸前系了一顆,露出性感的腹肌,他走來時正往脖頸上戴白金項鍊,喉結在項鍊上微微凸起。
夏琉璃正納悶他大晚上的穿這麼騷幹什麼。
然後音響了。
「曾像夜那麼黑,每個清晨」
「曾阻擋每個夢,每一道門」
「……」
在江翡跳第一個動作的時候,夏琉璃就開始瘋狂捂自己的鼻子。
我擦!
他跳的,是她那天隨便在抖音上劃開的小奶狗擦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