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她嗓子啞的不成樣子了,幾縷汗濕的長髮粘在臉側,妖精似的窩在裴妄懷裡。∙∙·▫▫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他的神經末梢都軟了,意猶未盡的纏著她,咬咬她軟軟的耳朵,「起得來嗎。」
沈意閉著眼搖頭,身體軟得不成樣子,本以為裴妄抱起她是去洗澡。
浴室沒進去,他把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揮到了地上……
「裴妄。」她的呼吸破碎,「停下……」
「意意,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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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的嗓音沙啞到極致,是少有的慾念傾泄,"桌子上,最後一次。"
外邊看不到裡面,更別提六百米的高空。
她沒回答,眼角染了幾分暈紅,在他的胸膛撓出幾道指印。
算是明白了得寸進尺的意思。
更明白了帶她來辦公室的目的。
什麼助理,都是騙人的。
最後的最後,她累得睜不開眼,只抬起兩條修長的腿,無意識的勾住男人的腰。
裴妄托著她的臀部,輕輕笑著把她抱進臥室清洗。
最後塞進被窩裡,吻了吻她累極的眉眼,再去清理辦公室的一片狼藉。
按了下內線,不溫不火的吩咐縉雲。
「顧西野身邊的那個女人,我不想在深城見到她。」
縉雲秒懂他的意思,誰都不想看情敵身邊,放著一個低配版的自己的媳婦吧。
「明白了,裴先生。」把人弄出深城很簡單。
說完,他沒掛斷內線電話,撓了撓頭才忐忑,「那個裴先生,我想下午請個假。」
裴妄沒問緣由就給批准了。
縉雲似乎感覺到他心情不錯,就提出了更過分的請求。
「裴先生,除了請假,我能不能多申請一項權利?」
「什麼權利?」
縉雲提心弔膽的試探,「我想濫用職權。」
裴妄竟笑了一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裴妄饜足後心情好,不代表他對誰都能好。
縉雲急聲,「裴先生,我知道您很生氣,但您先別生氣,這次就算要把我開除,我也必須要利用張凱文解開田甜的心結,這可關乎我的終身大事啊!」
飯碗踹翻也要去乾的那種。
要不然以後賺錢給誰花?
「您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女朋友,不像您一樣,和沈小姐是天作之合、天賜良緣,我就比較可憐了,跟在您身邊接觸的異性都屈指可數,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人……」
縉雲嘟噥,「您不能斬斷我的姻緣吶。」
裴妄動了動眼皮,「你當我是劊子手?」
縉雲哼唧,「您答應過我爺爺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所以自己追不上別人,你還怨上我了?」
裴妄的聲音沒有一點波瀾,縉雲知道軟硬都沒用,畢竟什麼招式,只有沈意使才行。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裴妄幾秒之後居然應允了,但把話撂在這。
「我身邊不需要有主見的人。」他要的是唯命是從,顯然縉雲三番兩次的行為觸犯了他的底線,「要女人還是要事業,你自己決定。」
這是讓他二選一。
要是縉雲利用職權之便,動了張凱文,那就要離開YW集團,另謀出路。
縉雲聽明白了,他將電話攥得更緊,喉嚨里更加發緊。
思忖了好久,最後留下一句話。
「裴先生,謝謝您這麼多年的栽培,您的大恩大德,我此生沒齒難忘。」
裴妄的口吻毫無情緒起伏,「看來你是有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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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什麼時候都有,但沒了這次機會,田甜會跟他漸行漸遠。
學校里那麼多風華正茂的男孩子,她肯定會被美色迷惑的。
不行,不行。
縉雲跟在裴妄身邊這麼多年,學會的東西很多,尤其是取捨方面。
裴妄在取捨面前從不猶豫。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為之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縉雲把這個習慣學得十成十,「裴先生,願您和YW集團昌盛綿延。」
這是他的決定。
裴妄並無情緒波瀾,或者說縉雲選擇什麼對他而言都無關緊要。
沒了縉雲,會有更可靠的新人取代他的位置,無非是前期需要一些時間適應而已。
「好。」裴妄淡淡的應。
掛斷內線電話,縉雲懸在空中的心卻出奇的平靜。
為了一個未知的決定,值得嗎?
他不知道。
但哪怕最後沒結果,縉雲想,自己也不會後悔。
如爺爺所說,人生本就是一個不斷選擇的過程,每個選擇都是分岔點,往哪走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安安靜靜地變成一把灰塵。
倒不如在這個過程中隨心所欲,活得盡興一些。
縉雲戀戀不捨的瞧了眼寂靜無聲的總裁辦。
低頭默不作聲地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準備打包滾蛋了。
有秘書過來疑惑的問,「縉特助您這是要出差?」
縉雲擠出一個笑臉,拍拍對方的肩膀,「將來我這個位置,就看你們誰能競爭上位吧。」
掛了內線電話,裴妄輕聲朝臥室里走。
床上的女孩臉頰埋在被子裡,只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聲。
很乖,很安靜。
他剛坐在床邊,準備抱抱她,聽到沈意閉著眼睛,聲音啞啞的問,「你要開除縉特助嗎?」
裴妄沒想到她醒著的,掀開被子進去,從身後攬著她的細腰往懷裡帶。
「怎麼,想為他求情?」
沈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從前你身邊跟著的是林特助,從德國回來之後就換成了縉特助,我想一定是縉特助身上有什麼是你格外欣賞的地方。」
追隨在裴妄身邊的人都經過特殊訓練,跟在他身邊許多年,很少有人員變動。
縉雲是忽然出現的。
沒有這樣的例外,縉雲還是頭一個。
裴妄指尖繞著她的一縷髮絲把玩,「留下他不過是機緣巧合。」
「機緣巧合?」
沈意轉過來身,身上還是光著的,羞赧地往被子裡縮了縮。
裴妄輕『嗯』了聲,搭在她腰上的指不輕不重地按摩,沈意舒服的微眯起眼睛,像個小貓。
「縉雲的爺爺幫過我,唯一的請求就是讓我留下縉雲。」
「縉雲的爺爺幫過你什麼?」沈意仰頭看他。
即便他掩飾的很好,她還是捕捉到了裴妄眸底一閃而過的晦暗。
「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再提。」
低頭啄了兩下她瀲灩的唇,「你放心,縉雲雖然看起來很蠢,但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能留在他身邊這麼多年混得如魚得水的人物,又怎麼會簡單。
「他要是動起腦筋來,你該擔心的是你閨蜜。」
沈意眼眸還有沒褪去的紅暈,「那可不見得,田甜雖然看起來性格軟,可要是固執起來誰都勸不動,縉特助八成要碰壁。」
「那要不要賭一次?」
裴妄低頭碾著她的耳尖,慾念昭然,「要是我贏了,下次去廚房。」
沈意臉頰一熱,「那要是我贏了呢。」
「隨你處置。」裴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