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暴風哭泣,「意姐,我絕不是要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啊。👮🔥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沈意按了按眉心,「你這衝動的性格的確需要改改,起碼要問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吧,江少這次還挺冤枉的。」
「沒事。」田甜揶揄,「反正琉璃和這位江少的糾葛可不止這一件事。」
「……」
糟糕,不好的記憶翻湧出來了!
夏琉璃面紅耳赤,又非常熟練的轉換話題,「你還說我,田甜,你和那位縉助理最近走得也很近啊,昨晚上我在宿舍樓上看到你們兩個一起回來的,說,你們幹什麼去了!」
沈意也很意外的看田甜。
被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頗有些三堂會審的架勢。
田甜倒是挺坦誠的,「縉助理幫了我很多次,我請他吃飯,順便看了場電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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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影?」夏琉璃戲謔,「該不會是最近很熱的那部愛情片吧。」
田甜剛開口,就被夏琉璃打斷。
「別否認!我從垃圾桶里看到票根了,你們就是去看愛情電影了!」
田甜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她,「你還去翻垃圾桶?」
夏琉璃,「別管我為什麼翻,總歸我瞧見了。」
八卦這種事,她一直敢為人先。
沈意輕笑,「我覺得縉特助挺好的。」
「意意你怎麼和琉璃一起胡鬧。」田甜無奈,「我們去電影院的時候,只剩下這部電影有場次了,更何況我們真的在交流劇情。」
「我怎麼感覺你們在交流愛情。」
夏琉璃時不時插話。
沈意,「臣附議。」
「不是在說琉璃的事兒嗎,怎麼扯我身上了?」
三個人試圖扯開話題的時候都是生硬的。
夏琉璃紅著耳根子,別彆扭扭的說『有事』,逃也似的把視頻切斷了。
田甜和沈意都忍不住想笑。
「意意,那你決定好了嗎,真的要離開深城?」田甜輕輕的問。
這段時間,沈意的退學申請都是田甜在學校幫忙辦理的。
沈意點頭,「嗯,已經決定了。」
「那……裴先生知道嗎。」
沈意搖頭,「他還不知道。」
「他會不會生氣?」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沈意溫柔的揚起唇角,「我只是暫時離開深城,又不是離開他,更何況雲城和深城離得不遠,我能經常回來。」
田甜看著屏幕里她臉上的笑容,真心替她開心,「意意,即便以後我們不再一個學校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嗯。」沈意笑著應下,臨近掛斷視頻,她還是沒忍住問,「你和縉特助……」
田甜扶額,「你怎麼也和琉璃一樣八卦了!」
「你和張凱文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田甜,你該往前走了,縉特助平日裡看著對誰都好說話的樣子,但他私底下很少主動跟人走近,裴妄身邊有能力的人很多,唯獨把他留在身邊這麼久,我相信縉雲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
田甜把咬得唇角發白,「意意,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還不想考慮這些,而且我……」
吐出一口濁氣,「我的第一次給張凱文了。」
她的手指攥緊。
掐痛了掌心。
那時候天真的以為自己將來是要和張凱文結婚的。
只是沒想到利慾之下,人心已如蟲蛀,再不可追回。
而她也丟掉了最純真的東西。
田甜覺得自己配不上縉雲,所以只把他當朋友對待。
「田甜那不是你的錯……」
沈意安慰的話被田甜打斷。
她唇角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意意,我知道你的意思,道理我也都明白,我只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
田甜需要時間治癒自己。
沈意也不再勸她,田甜是個有主見的女孩,會做出適合自己的決定。
就如同她斬掉和張凱文那段畸形關係,果斷把父母接到深城時一樣的冷靜。
「那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田甜點頭,「好。」
掛斷視頻後,外邊傳來敲門聲。
沈意打開門看到縉雲站在門口,他身後是輛餐車。
「沈小姐,晚餐送來了。」
沈意側過身體,縉雲把餐車推進去。
「裴妄還在睡,我們晚些再吃。」
「好。」餐盤是恆溫的,不用擔心菜品會涼。
縉雲餘光瞧了眼臥室里在熟睡的男人,想從沈意這裡探探口風。
「沈小姐,裴先生有沒有說一些關於我的事情?」
「關於你的。」沈意回憶,「還真沒有,怎麼了?」
「沒事沒事!」
縉雲頓時露出了『我命可苟活』的如釋重負的表情。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意打量著縉雲,「縉特助,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怎麼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
縉雲摸了摸自己的臉,「很明顯嗎?」
沈意認真點頭,十分明顯,「難道你在菜里下藥了?」
「我怎麼可能幹這種缺德事,再說我哪有這個膽子!」借給他是個膽子都不敢。
「沈小姐,您別拿我開玩笑了,我現在經不起嚇。」
沈意覺得好笑,「特種兵的膽子這么小?」
縉雲耷拉著腦袋,「特種兵也需要恰飯,要不然以後怎麼養家餬口。」
「裴妄要開除你?為什麼?」
縉雲,「因為我沒按裴先生的吩咐辦事,裴先生最忌諱這一點。」
也正因為此,他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打包滾蛋了。
沈意不清楚狀況,也不好多問,「那我待會兒替你美言幾句。」
縉雲的腦袋瞬間揚起來,「真的?」
沈小姐好善良!
「你幫了田甜這麼多,我幫你也是應該的。」沈意微笑,「不過縉特助,你最近和田甜似乎走得挺近,還去看了電影?電影好看嗎?」
直接問進展有點太失禮。
她迂迴的說,「等裴妄出院,我也想和他去看電影,但不知道看哪部比較好。」
果然,神經大條的縉雲沒多想,「我和田小姐看得是愛情片,劇情雖然不算新穎,但演員的演技很好,代入感很強,看完之後會讓人產生對愛情的憧憬和期望,推薦指數四顆星。」
是很認真的影評了。
沈意邊聽他說,邊倒了杯水握在手裡。
表面上同他隨意的聊天,實則打探底細,「縉特助談過戀愛嗎。」
縉雲撓撓腦袋,「還沒。」
小純情一個。
這時聽到臥室里傳來些許動靜,裴妄可能醒了,她就沒有再問。
沈意走進臥室,裴妄清明的眼眸始終追隨著她。
「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將裴妄扶坐起來。
沈意在他背後墊了個靠枕,調整了下靠枕的位置,讓他靠得舒服一些。
又小心讓他躺下。
「這個位置可以嗎?」
裴妄點點頭後,順勢靠在握住她的手,眼尾還有些剛睡醒的惺忪。
「是不是我們在外邊說話吵到你了?」
沈意順著他的力氣坐在床邊,伸手理了理他額前凌亂的髮絲。
裴妄在她掌心下,抬了抬瀲灩的眸子,「剛才做了個短暫的夢。」
嗓音啞啞的,眼尾泛紅,沒睡醒的樣子。
「夢到什麼了?」沈意隨口問了句。
裴妄的指尖動了動,在她掌心裡有意無意的劃拉。
沈意覺得癢,縮了縮手,裴妄就揉捏她圓潤的指尖,道,「夢見你了。」
沈意,「我就在你身邊,你還能夢到我。」
縉雲站在臥室外的門邊上,他是很不想偷看的。
但因為裴妄的嗓音太『虛弱無力』,他壓不住這該死的好奇,就用餘光偷偷的去看。
只見他們上午還在裴宅活蹦亂跳的裴先生,這會兒沒了骨頭似的,靠在沈意身上裝林黛玉。
嘴裡還調戲沈小姐,「意意,你猜我夢到了什麼。」
「剛才不是說夢到我了嗎。」
裴妄湊在她耳邊,氣息灼熱,「就不問做了什麼嗎。」
沈意下意識的問,「做了什麼。」
「夢到我們在淺水灣的落地窗前……」哪怕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
沈意眼疾手快地捂住裴妄的嘴巴。
縉雲聽不見聲音,只能隱約看到沈小姐的臉,紅得像剛出鍋的螃蟹。
「裴妄,不許說!」
裴妄無辜,「可是你剛才還允許我可以過分一點的。」
沈意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你過分過頭了。」
「好難。」他輕言。
繼而目光灼灼,「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如下次我們試試……」
「裴妄,你閉嘴!」
她沒有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臉蛋紅紅的。
裴妄低頭吻了吻她溫熱的掌心,眉梢眼角都是輕慢的笑意,很漂亮。
「好,閉嘴。」他聽話。
只是唇角上揚著,眼睛也在笑。
隱隱約約察覺到某道視線,裴妄餘光掠過去,縉雲頓時埋下腦袋,一副心虛忐忑的模樣。
「剛才,你們在客廳說什麼呢。」
裴妄狀似無意的問。
縉雲的腦袋更低了,這會兒有種被上課被班主任點到的既視感。
沈意穩了穩情緒,臉上的紅暈淡去些,才佯裝淡定地把餐車推進來。
「縉特助特意送了些適合你身體的飯菜過來。」
打開菜品上的金屬罩,飯菜清淡有營養,適合病人恢復身體。
沈意盛了碗鯽魚豆腐湯餵他,「縉特助用心了。」
裴妄享受著她的貼心照顧,不疾不徐的開口,「縉特助是個頂好的特助,在哪裡都能發光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