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說說看,顧西野哪裡年輕了?

  溫雅快步跟進來,咬著唇,「阿妄你疼不疼啊,我不是故意的……」

  滿臉擔心的看他的傷。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哪怕水流衝著,小臂處依舊紅了一片。

  裴妄眼皮都未抬一下,就著這個姿勢低頭,輕易便可以看到沈意微微敞開領口下的風光。

  「開水,溫小姐,疼不疼的燙你試試?」

  裴妄輕嗤,音質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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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雅眼眶有點濕,不知是難堪的,還是愧疚的。

  沈意找了個台階給她下,「溫小姐不如你先出去買燙傷藥和無菌針吧,燙了兩個水泡,得把水泡挑開才能上藥。」

  溫雅挺著薄瘦的脊背站在那,柔柔的說,「我不知道這附近的藥店在哪,要不,意意,我在這陪著阿妄,你去買好不好?」

  沈意稍怔了下,心知她想藉機和裴妄培養感情,也只是愣一瞬就反應過來說,「好,我知道在哪,我去買吧。」

  剛縮回手,不料,被裴妄反手按住手腕。

  指腹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的腕骨。

  他掀了掀眼皮,偏眸短暫掠過溫雅,輕輕一哂,「溫小姐燙傷了我,還指使我的人去買藥,好大的派頭。」

  「阿妄,我只是不認識路,我不是不去買藥!」

  溫雅手足無措的解釋。

  「不認識路,還不認識字嗎,沒長眼,還沒長嘴?問路也不會?」

  裴妄姿態懶散的靠在洗漱台上,言辭間似乎帶著玩笑,嗓音卻生冷的沒有溫度。

  話音落下,浴室里陷入一陣詭異的沉寂。

  只有水流聲無端放大了許多。

  溫雅徹底繃不住了,眼眶迅速泛紅,難堪的丟下一句。

  「那我去買藥。」快速離開了浴室。

  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沈意轉身看他,「你這麼咄咄逼人,就把未來老婆嚇跑了。」

  溫雅這樣的名門貴女,順風順水,大概從來沒經過這種難堪。

  裴妄沒回她,漆黑的眼攫住沈意,「就不問問我怎麼燙傷的?」

  沈意長睫輕顫的垂下,聲音很輕,「關我什麼事。」

  話音剛落,沈意覺得腰間一緊。

  毫無防備之間,裴妄牢牢箍住她的腰身,稍微用力,把人提到了洗手台上放下。

  「裴妄!」

  洗手台上有水漬,沈意穿的牛仔褲屁股下全濕了,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你弄濕我的衣服了,待會兒溫小姐回來,你讓我怎麼解釋?」

  裴妄手指一搭,關上了水龍頭,繼而雙手撐在她身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淡淡的吐出幾個字,「關我什麼事。」

  沈意捏了捏手心,隱忍著視線看向別處。

  他這人隨心所欲慣了,從不遷就別人。

  就如半年前說走就走,讓她自己醒來後,獨自面對一室狼藉和難堪。

  當時周嘉敏看她鄙夷的眼神,她至今難忘。

  好似在說,你也是裴家男人手底下玩不要的破爛貨。

  裴妄眉目清冷的看著她,抬手將她額前的髮絲勾到耳後。

  冰冷的手指從她的臉頰劃落,順勢捏抬起女人的下巴,「要不,我給你換。」

  沈意脊背微僵,「不用,我自己換!」

  可這沒她的衣服,她想回學校。

  沈意要從洗手台上下來,稍稍一動,就被他按回去。

  →

  「矯情什麼,從小給你換的少了?」

  兩個人的姿勢和談話過於微妙,尤其是她的雙腿被男人的腰身抵開了,若非穿著衣服,畫風簡直不堪入目。

  男女力量懸殊,沈意就是想動彈都不能,這樣僵持下去沒什麼好處。

  她直勾勾的看向他,聲音也認命的軟下許多。

  「先讓我下去行嗎,真的很涼……」

  「很涼嗎。」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中,沈意的全身緊繃,被迫抵在他胸膛的指尖因為用力,邊緣泛著淺淡的蒼白。

  很清楚如果他想的話,就會在浴室做。

  「裴妄……」沈意怕了,泛著水光的眼睛哀求他。

  男人肆意的手指微頓,沉斂的眸色不疾不徐的落在她身上,「怎麼。」

  「別亂來。」沈意咬唇,「你手臂有燙傷。」

  「我都不在意,你怕什麼,心疼我?」

  指腹一下沒一下的撫她腰間的軟肉,她身體緊繃的時候,就會輕輕顫抖。

  沈意在他懷中抬眸,「溫小姐馬上就回來了。」

  「嗯。」裴妄不甚在意的應了聲,溫溫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如果不是她衣服下男人略顯粗糲的指腹,正貼著肌膚寸寸為非作歹,恐怕會被他這副寡慾淡泊的模樣欺騙。

  「那我先給你處理燙傷行嗎。」

  沈意見此路不通,只能另覓出路,「要不然會留疤。」

  「你要真這麼好心……」裴妄眸色一瞬比一瞬的幽深,攢動著昭然若揭的暗癮,「不如幫我解決眼下更迫切的事。」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往前帶。

  沈意瞬間察覺到了炙熱,臉色蒼白了起來,「不要!」

  眼看局面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外邊忽然傳來了門鈴聲。

  溫雅買回來了藥,但沒鑰匙。

  只能在外邊按門鈴。

  「肯定是溫小姐回來了。」沈意的心跳得格外劇烈。

  「讓她等。」裴妄一手攏著她的腰身,另一手托著女孩的臀部,輕易把她從洗手台上抱起來,放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男人慢條斯理解開襯衫紐扣的時候,沈意全是驚慌失措。

  「我要去開門。」

  她手腳並用的往床下爬,腳腕卻被身後的男人握住,輕易拖了回去。

  沈意整個人貼在床上滑行,寬鬆的上衣攢動到了她的胸口。

  裴妄欺身而下的時候,一隻手輕易解開了她內衣的暗扣。

  「裴妄別……」

  沈意真的怕了。

  「剛才不是很伶牙俐齒嗎。」裴妄俯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拂在她敏感的頸側,「顧西野比我年輕,嗯?說說看,哪裡年輕了?那種混小子能給你什麼,刺激?快感?我能更刺激信不信,現在試試。」

  沈意知道他記仇,卻沒想到剛才一時逞得口舌之快,會報應的這麼迅捷。

  而房門外的溫雅,按了好幾遍門鈴,都沒人開門。

  抬起手就開始敲門。

  在她敲第二下的時候,房門忽然打開了。

  男人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若隱若現的鎖骨。

  眉目寡淡的垂下時,沒有往日那麼沉冷,眼尾泛著紅暈,竟有一種殘存溫柔的錯覺。

  溫雅怔怔的看著他失了神。

  裴妄轉身走了,餘光都不曾看她。

  「阿妄,我買回來藥了,我來幫你處理燙傷。」

  溫雅跟在他身後,把藥拿出來就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