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清明的眼底閃過些許漣漪,貼在耳邊的手機莫名滾燙了很多。·.¸¸.·♩♪♫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喉嚨動了動,小聲道,「我們昨天剛見過面。」
「見過面也想。」他道。
要不是刻意走得早,否則見到沈意,難保不臨時改變主意。
低沉的嗓音循循善誘,「晚上回大平層住,等你結束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這時縉雲敲了敲總裁辦的門,得到裴妄的允許後,抱著一沓厚厚的文件進來。
瞧見裴先生正在打電話,便識趣的站在一旁等候。
沈意的額頭抵著牆面,細微的皺了下眉,「裴妄你該不會是想……」
那幾個字她說不出口。
裴妄聽出來了,故意逗她,「想什麼?」
「那個……那個啊,不行!我們說好的……」
「那個是哪個?」他低低的笑。
這笑聲,惹得縉雲都難免側目看他。
不用猜都知道裴先生在給誰打電話,也只有給沈小姐打電話的時候,他才會笑得這麼不值錢。
「裴妄,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沈意羞怒了。
裴妄聽得哭笑不得,不知不覺的嗓音添了幾分荼靡的啞意,淡而勾人。
「你是不是想說……那種事?意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白天的蠱惑我白日宣淫?」
縉云:「……」
狗糧胡亂的拍在臉上。
裴先生是不是忘了他還在?
他真的不想聽,他還是個純潔的處男。
「裴妄,你胡說八道,我沒有!」沈意替自己辯駁。
裴妄無聲地翹了翹嘴角,眼底笑意漸濃,「嗯,是我胡說八道。」
沈意緩緩的吐出一小口氣,「等我結束後,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真不怕我吃了你?」
「裴妄!」沈意這次真不想搭理他了。
她一生氣,裴妄准認輸,眉眼瀲灩,「乖意意,不能回來太晚。」
這次沈意輕輕『嗯』了一聲,不再多說,「那我掛了。」
頓了頓,她很小聲地說了句,「你開車慢點。」
「嗯?」裴妄喉結滾了滾,「關心我?」
沈意點頭,扯了下唇,「是的,擔心你開車不長眼被撞死,到時候我還得為你收屍。」
裴妄輕笑一聲,誇讚,「小嘴真甜。」
酒杯讓他扔在桌子上,什麼酒都不如她的話妥帖有用。
沈意不經意間聽到了杯子和桌面觸碰的聲音,「你喝酒了?」
眉心蹙起來,「喝酒不能開車,你別來接我了。」
「沒。」裴妄瞧了眼桌子上的酒釀,指尖抵了抵眉心,面不改色的撒謊,「沒喝,那是水。」
唇角的笑意根本克制不住。
小姑娘似乎越來越把他放在心上了。
好兆頭!
「不過意意,還沒結婚就想管我?非要管的話,也不是不行。」
仔細聽,他似乎有點期待。
此刻的裴妄,在縉雲看來就跟個開了屏四處炫耀的孔雀似的。
他沒忍住在偷偷的翻白眼。
沈意在電話那邊很嚴肅,「裴妄,我沒開玩笑,喝酒不能開車。」
裴妄彎了下唇,嗓音不疾不徐,「好。」他用很輕的聲音,像是在對自己說,「我知道剛才那些話是你哄我開心的,不過這樣就挺好。」
應該是沒想讓她聽見,但沈意聽見了。
如水的眼中划過一絲微弱波動,沈意捏緊手機,道,「也不全是。」
待裴妄回過神時,沈意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裴妄盯著手機屏幕,眸底攢動著難忍的暗癮,好久都沒動作。
縉雲站在一旁也不敢貿然吭聲,還以為這樣子,他們最後是吵架了。
不過裴先生這麼有錢,在感情上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然後就見能吃苦的裴先生,唇角輕輕揚著,帶著一絲疑似愉悅的笑意,瞥一眼身旁的縉雲,眼底的溫柔還沒有完全收斂起來,「怎麼了?」
「!!」
縉雲驚恐的往後退了步,感覺有點恐怖。
從未見過這麼和顏悅色的裴先生,跟假冒的似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愛一身輕,有愛變神經?
裴妄睨了眼他這動作,眼底的溫度散了大半,露出一如既往冷漠的神色,「啞巴了?」
終於找回了熟悉的味道。
縉雲輕咳兩聲,把文件恭敬地遞過去。
「裴先生這些都是緊急文件,需要今天簽字,另外晚上有商業論壇,請帖已經送過來了,您看我們時候出發?」
裴妄抬腕掃了一眼時間,「推掉。」
接過縉雲遞來的鋼筆,掠過文件上的字樣,簽完字後丟給他。
縉雲收好文件,微微頷首,「那您看,要不要派個代表替您出席?畢竟是一個月前就定下的商業晚宴,對方很有誠意,如果此時推掉的話,難免會寒了對方的心。」
裴妄似笑非笑的打量他,「縉雲,你進步很大。」
「那是裴先生調教的好。」
裴妄的身體往後靠,半垂的眸色落在他忠心耿耿的面容上,顯得有點漫不經心,「你是不是還沒有過女人?」
縉雲聞言撓了撓腦袋,有點難為情的樣子,「的確是還沒有,家裡人讓我跟著您好好學本事,不著急考慮終身大事,而且我也沒時間談戀愛……」
說句心裡話,別說戀愛了,就這工作性質,身邊連個雌性都沒有!
當然,他把怨氣隱藏的很好。
裴妄瞧了他一眼,「這麼說,是我耽誤你了。」
「怎麼會。」史無前例的求生欲,讓縉雲馬上表忠心。
「能在裴先生身邊鞍前馬後,能為裴先生肝腦塗地是我的榮幸,我從來沒有半點怨言,裴先生您是不是聽信了什麼歹毒小人的挑撥離間,才會對我有這麼大的誤解,天地良心,我對裴先生絕對一心不二!」
一番說辭沒有半點波折。
裴妄聽得眼眸都眯起來了,將他微妙的情緒一覽無餘。
雙腿優雅的交疊起來,裴妄的手搭在膝上,睨著他的眼神冷冰冰的。
「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麼。」
縉雲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顫。
都……都暴露了?
這麼快?
「難道要我用非常手段?」
沒什麼情緒和溫度的眼眸,盯得他渾身發毛。
下一秒,縉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兜里的東西全掏出來了。
一張卡,兩張卡……還有一張支票……
裴妄本就是試探性的,這會兒眼皮一跳。
縉雲全招了,「裴先生我錯了,我不該貪污受賄,不該拿您的私生活去收取賄賂,實在是他們盛情難卻,我又沒忍住八卦……」吞吞吐吐的小聲逼逼,「不過您放心,公司機密我是一個沒說,打死都不會說的,而且這些錢,我原本打算借花獻佛給沈小姐買東西的……」
裴妄眯起深眸,「這麼說,我還得表揚你。」
縉雲咽了口唾沫,「我覺得也可以不用表揚……」
裴妄眼底的情緒淡下來,「你都對外編排了什麼。」
「裴先生,我真沒說什麼,我就是說您戀愛了,強大了,更加無堅不摧了,我的目的是讓沒眼色的女人離您遠一點,不能玷污您這朵有家有室的嬌花!」
裴妄居高臨下的剔他,「還有呢。」
縉雲眼珠子亂轉,「還有就是……」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一咬牙,一閉眼,招了。
「我還把您和沈小姐的事通過網絡告訴了一個言情小說作者,她對您和沈小姐特別感興趣,就擅自作主把你們都寫進小說里了,現在好有幾萬讀者在線追更、催更,還每天督促作者多寫床戲,那作者是個妹子,很可惜的是和我一樣在這方面沒啥實操經驗,所以我們在創作中進行了一點點的文字藝術包裝……」
「……」
裴妄臉色沉了沉,有點被他氣笑了。
好得很。
別人的助理讓人眼前一亮,他的助理讓人眼前烏漆麻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