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度可不是僅僅考核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關靈看著自己手中已經出現了裂紋的法器,咬咬牙重新頂了上去。
這個法器可是她唯一的底牌了。
現在還未棄賽的弟子們,都開始圍作一團。
投影石前,顧方笙揪起影月宗長老的衣領:「救人。」
「我……」影月宗的長老心裡捏了一把汗,「你也知道的,元嬰以上的人進不去那澤渡荒城。」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地把那些妖修逐個封印。
而且那封印之法,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那就別比了。」顧方笙那揪著領子的手,越收越緊,「停止考核,讓他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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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大能的威壓自腳底升起。
這考核既然能停一次,那就能停第二次。
其他長老見狀也都紛紛圍過來勸解:「停當然得停,但不能這麼直接。如果這樣再隨意的停止考核,對各宗的信譽都不好。」
之前第一關是他們闖完才停的,雖然牽強但還算是有些理由。
那些世家外人也都只當是考核的規矩,讓弟子們一關一關的闖而已。
況且那些大家世族不可能給自己的嫡系不設置一點保命的法子。
那影月宗的長老想到這裡,不禁強勢了一些:「小子,雖然你修行上是有點天賦,但你也要明白你還年輕,有些東西不是你一個人想改就改的。」
現在四方之境可沒那麼安穩。
當下這世上,可不是人人都能成為修士的。
而那些能成為修士的人,也不是每個都願意奉獻本身的。
現在人族也都只是表面上看著好看而已,實則內里千瘡百孔。
如果五大宗對外界辛辛苦苦堆積起來的濾鏡碎的太厲害的話。
怎麼還能再讓天下的無根修士趨之若鶩呢?
顧方笙聽到這,手上的力氣又是猛的一增,直接把那影月宗長老揪的雙腳離地。
雖然他是幾個長老里修為最高的,但現在這個做法著實是有些肆意妄為了。
「小子,你這可就有些過分了,我們宗里的嫡系也可都在那裡面待著呢!」
當下除了還在看守關卡的神隱宗長老,剩下的三個長老都現在統一戰線與他對峙。
這邊幾個長老還在僵持不下的時候。
那幾個秘境設計者也在想辦法補救,他們一邊上報消息,一邊著手重新封印那些修為較高的妖修。
而負責看護本關考核的影月宗長老,也曾試圖闖進去。
可這門邊就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壁障一樣,元嬰以上的修士不論用多大的力,最終都像是泥牛入海一樣毫無蹤跡。
盡力無果之後,他暗中傳話給自己宗門的弟子,不要硬拼,實在不行就退了。
至於別的宗門,他沒有權利替人家決定退不退賽,這種腥臊還是別去沾染的好。
魏拙一邊在前面提防著妖獸,一邊看著關靈不禁疑惑。
她手裡的那個低階法器這麼能扛的嗎?
大寶是魏拙見過比較天才的煉器師,但是他手裡的法器已經碎了好幾個了。
雖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這初階的法器,等階擺在這裡,能牛到哪裡去呢。
這時關靈身邊宗內,另一支主力隊伍的隊長靠了過來:「你得收斂收斂了。」
不只是魏拙,周邊的其他人也已經開始察覺到她法器的不對勁了。
手上原本鏽銅色的月珠法器,外表開始逐漸碎裂,露出內里月白色的螢光。
關靈抹了一把碎渣重新把露出的月白色光芒給糊住,然後又沖了上去。
這些妖修的確是難纏,不過幸好他們沒有神智「不聰明」,一個個的只知道胡沖亂撞。
除了致命傷外,普通的攻擊手段打過去,他們躲都不帶躲的。
這麼一會兒的磨合之下,陣法師全都熟練地聚到了一起,索性就當個大靶子合力攻擊防禦。
因為褚然遛妖獸的法子可行
魏拙見狀也如法炮製,她仗著比這些沒腦子的妖獸聰明,有規律的遛圈子,給繞成慣性之後,再趁其不備的掏他們後脖頸。
她把劍從一隻妖修的身上抽了出來後,朝著眾人大吼:「別硬抗,想辦法偷襲!」
不過這種偷襲方法也只有他們劍修能做成了。
場上有弟子壓不住脾氣了:「到底是誰偷襲誰啊!」
那些妖修又快又狠的,躲都來不及,劍修抗揍,他們可受不住。
魏拙指了指還在天上亂移動的褚然:「你不會看他啊。」
同樣都是符修,他能遛這麼多,而你只會亂叫。
魏拙想了想,鼓勵著剩餘的弟子:「這些妖修沒那麼可怕,他們沒有靈智,空有反應而已。」
她這一句話提醒了褚然,剛才光顧著跑了,都沒察覺到這些妖修真的只是盲目追人。
想到這他捏著縮地符,轉身反而向妖修衝去,在這猛然的變動之下,對面猝不及防,直接被炸掉了腦袋。
完事後,他落在防禦陣里暫時喘息。
魏拙在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真是好兄弟,竟然用行動來幫自己證明:「你看,都說了他們沒有靈智。」
這一下把那些還在害怕的弟子,打的啞口無言:「……」
這話,好像沒毛病,人家也成功了,一下就搞死了倆妖修。
話是這麼說,行動也行得通,但……總感覺不對勁。
顧方笙在投影石前看到這,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打仗最怕的就是不團結,而魏拙和褚然這倆搞的這一下,意外的穩定了不少人慌亂的內心。
總之解決辦法是有了。
那影月宗長老看到這也給自己找補:「現在你總算放心些了吧。」
這些秘境設計者,也都捏了一把汗。
他們由當初對魏拙這幾個的怒罵,全都變成了感謝,幸虧她這一搞,才讓事情還在可控範圍之內。
在這個試煉弟子看不到的視角,一群剛要掙扎甦醒的元嬰妖修,又重新被封印了下去。
神隱清原本想讓自己本宗的人撤退來著,畢竟生命不是兒戲。
可現在,似乎也能一戰。
他找向魏拙重新詢問:「那怎麼做最好。」
現在最大的麻煩是他們自身的消耗……